这孩子不得了了,还没成型就开始宣告存在感了,生怕自家父姆饿了他亏待他似的。

    咦?那阿玙不岂是怀着孩子一路从上京奔波到这里?

    叶君书紧张极了,“阿玙,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前三月正是需要好好注意的时候,你该好好待在上京养胎才对,路上可有不适?”

    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叶君书当然知道怀孕初期前三月是不太稳定的,阿玙前三个月,似乎都是一路劳累奔波,肯定对身体对孩子有影响。

    但是他何尝不知道,阿玙是为了他才不辞辛苦的跑来。

    阿玙不爱将情情爱爱挂在嘴上,当初愿意和他结契,除了本身有一点点好感,更多是

    的是因为他适合。

    阿玙喜欢孩子,但是在他心里,他比孩子还重要。

    若再想阿玙不爱他,那他真是太没良心了。

    叶君书想,阿玙是爱他的,他也爱阿玙。

    叶君书想,他心爱的人,正孕育他们的孩子。

    李玙眉宇间满是惬意,他道:“我没感觉到不舒服,孩子很乖巧。”

    即使是赶路,但是马车上放的软垫被褥多,没感觉到很大的震动,只是缩在方寸天地里,浑身不舒坦。

    但这段时间已经休息过来了。

    叶君书脸上的笑容就没消过,他道,“阿玙,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

    他恨不得出去跑三圈,高歌一曲,再告诉每一个人,他的阿玙有了!

    待叶君书的兴奋劲儿消退一些后,李玙就开始询问叶君书事情真相是如何的。

    叶君书便将自己被大皇子设计,被拽

    拉下洪水里,然后自己也把大皇子拽了下去说了遍。

    末了叶君书歉意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该小心一些的。”

    如果自己再谨慎些,自己或许就不会出事。

    阿玙也不会为了自己劳累奔波。

    李玙安慰道,“若他人有害人之心,千防万防亦是难以防范,你没事就好。”

    李玙对于叶君书以下犯上将大皇子拽下去,吃了个闷亏,予以赞同。

    你不仁,就不能怪他人不义。

    而且听其凶险,如果不是将大皇子拉下水,叶君书可能很难躲过去。

    “可惜我们没什么证据。”

    上次的落水事件,他们找不到阴谋的痕迹。

    而这次的追杀,那些人全死掉了,剩下的那几个已经逃走,叶君书估摸着这些人应该是大皇子的死士,但他们也找不到证明身份的证据,

    这样一来,他们想找到人基本无可能。最终他身上这些伤,叶君书只能以遇到流寇才伤到的理由解释。

    更何况这一场阴谋里已经披上舍己为人的皮,无论是他还是大皇子,都不会大咧咧的说话来。

    谋害朝廷大臣是重罪,大皇子总不会说自己想害人吧。

    叶君书也不会满世界嚷嚷,说大皇子想害他。

    被反咬一口,他们就处于劣势了。

    叶君书他们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不过大皇子也好过不了。

    即使他及时被救上岸,但在洪水里滚一圈,是个人都不会好受。

    而且听说大皇子被救回来后,躺了好几天。

    如果连朝廷都知道自己和大皇子舍己为人,叶君书就当这是他受了这场罪的补偿了。

    随后叶君书说起他的那个小救命恩人,将他的身世说了下,还将自己给他取了叫叶君有的名字提了提。

    李玙对这小孩也印象深刻,“小有这孩子挺聪明,我们在村口撞见的他,当时有一群村民追在他身后。

    这孩子估计是想引他们去救你吧。”

    孩子的本意是好的,只是行事到底有些不妥,那些村民再是可恶,也不该将他们引去杀人不眨眼的人面前。

    他们可不会怜悯那些人都只是无辜的村民,该下手还是会下手。

    不过小孩想到这个办法,不代表他心地不好,只是见识不够,经验不多。

    最重要的是缺人教导。

    如果有人好好教他的话,小孩前途不差。

    叶君书听了李玙的描述,又是气急,又是心疼,“这孩子!”

    不过小孩那是想要救他,才这么做的……

    叶君书对李玙询问道:“阿玙,我们带他回去好不好?”

    叶君书是真对这小孩有感情,看到他就想起家里几个孩子,而且这段时间陪在他身边,就好像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