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君书就笑着爬起来,挂在叶君书身上,“父亲!”

    “父亲!”

    一睁眼就看到父亲真是太美好了,平平安安甜甜的喊着,抱着叶君书不撒手,还奉上还带着奶香的早安吻。

    叶君书笑容满面的带着孩子们在马车里玩闹了一会儿,平平安安左右摇头看了看,问:“阿姆呢?”

    “在外面呢。”

    于是双胞胎迅速转向车窗,把车窗打开,两颗小脑袋往外探,“阿姆!阿姆!”

    叶君书一手扶一个,笑盈盈的也往外看。

    李玙骑着马,正在车窗外头,他时刻关注马车里的情况,这会儿听到动静了,便靠得更近。

    “阿姆阿姆,我也想骑马马!”安安差点想蹦起来,他张开双手朝李玙划了划。

    叶君书往下一按,“等你再长几岁再说吧。”

    安安顿时噘嘴,然后又扒着窗户和李玙说话,过了一会儿,李玙道:“该用早膳了。”

    于是平平安安乖乖坐好。

    车窗帘打开着,一扭头就能看到李玙,两小孩就没有闹。

    李玙透过窗户看了眼父子三,唇角勾了勾。

    叶君书取出放在暗柜里的早点。

    早上的包子馒头刚出炉就包好放在马车里了。

    平平安安喝了温水,然后拿着包子嗷呜嗷呜的啃着。

    原本驾驶得很快的马车已经慢了下来。

    等孩子们喝饱吃足,歇了一会儿,皇宫就到了。

    这次进宫,叶君书和李玙只带了两对双胞胎。

    李玙带着四个孩子去后宫,而叶君书则去给泰安帝请安。

    他去了御书房,给叶君书领路的是多年的老熟人了。

    这些年叶君书来皇宫来得比较频繁,跟泰安帝倒培养出点感情。

    而且海外贸易这几年飞速发展,果真从里头赚足暴利。

    泰安帝的私库翻了一番又一番,起码现在,即使不幸再次出现天灾人祸,也不用再需要向民间募捐才能渡过难关。

    光泰安帝的私库就能解决问题。

    这些年,叶君书在其中的作用越来越小,他们之间的合约分成再一次变动。

    他和李玙仅在里面占了一成,而朝阳商队占三成,六成是泰安帝的。

    因为泰安帝也参与了进来,他能知道其中的暴利,原本他占的比例较少,赢得的利益就足够他人眼红。

    一时半会儿可能没什么,但长久下去,肯定不行,别人赚了多少,一算就能算出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富可敌国了。

    多么让人眼热,哪天撕破脸,他们被抄家产事小,丢命事大。

    但改变了分成方式,这也意味着,他们是给皇帝打工的,他们无论赚多少,得益最多的还是皇帝。

    这样就杜绝了被眼红的可能。

    而也因为改变了分成模式,朝阳商队如今已变成了皇商。

    挂上皇商名头,朝阳商队的势头再也无人能挡。

    短短三年就成大夏第一商。

    而世家勋贵也看到了海外贸易的暴利。

    但是唯一一条还算安全的海路和海外关系,如今就掌握在朝阳商队手里。

    想搭上这条船,总要拿别的利益来交换。

    只要这个时候再推行新商税法,阻力就小了很多。

    而只要最老牌的几个派系彻底松了口,就可以推行下去。

    叶君书虽然已经离开户部,但当初新商税法的修订,叶君书也有参与,再次推行时,并没有怎么修改。

    叶君书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叶君书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将吏部内部摸清楚。

    可以说,吏部是六部中油水最多关系也最为复杂的一个部门。

    吏部掌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可以说是卡着文官的前途。

    朝廷每三年就会进行一次全面政绩考核。

    全国各地的各官事状造册报送到吏部,评定该人优等、中等、下等,最终核结果作为升降赏罚的依据。

    很多时候官员的任职到了,考绩报告吏部后,坐等吏部重新安排调派。

    而这其中,最容易收受贿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