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鸟之计,届时王爷即位,更加万无一失。

    夏侯宣玳也不认为光两个人来谋划就能成功,这事还得他姆妃和舅舅亲自筹谋才有机会。

    “你回去说服舅舅帮我,我去说服姆妃。”

    都是他的至亲之人,夏侯宣玳不担心他们不帮忙,只是这事太过惊险,需慎之又慎。

    想到泰安帝,夏侯宣玳的心里有瞬间的惶恐和心虚。

    泰安帝对他来说,是从小就开始的敬仰。

    只是泰安市近年对他不假辞色,插手限制了他的势力发展,耗尽了他对泰安帝仅剩的一点亲情。

    自古天家无父兄,成王败寇,休怪他心狠手辣!

    何况他并不是要泰安帝的命,只是让其身体虚弱,没有精力再坐那个位置。

    他会奉其为太上皇,荣养余生。

    思及此,夏侯宣玳那仅有的半点心虚泯灭,甚至理直气壮的想,他也是为父皇着想。

    父皇年纪大了,再像以前那样处理朝政心有余力不足,他身为长子,正该为其分忧。

    夏侯宣玳想到自己即将谋得大位,整颗心激动得狂跳。

    这可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机!

    父皇的病情本就反反复复,即使将来加重,久不得好,也不会惹人怀疑,即使到时事发,也可以推到他人身上。

    他姆妃在宫里的势力深不可测,可以让他的计划实施……

    如果有朝臣胆敢反对,还有舅舅和表哥在。

    夏侯宣玳想了方方面面,觉得自己即位乃天意。

    他的眼神愈发明亮,不过即使迫不及待,他也不能让自己身上有污点。

    第279章 第二百七十九章

    叶君书每日按时点卯, 自从玳王代政,叶君书的日子也渐渐不好过。

    即使对方针对得不明显,但是这世上不缺那些察言观色企图讨好玳王的人。

    所以叶君书办事都受到一点点阻力。

    不过还在忍受范围内,叶君书暂时没有什么反击举动。

    回到家里, 就见李玙严肃着一张脸, 叶君书一看就知道他是被什么事情难住了。

    叶君书问:“怎么了?”

    李玙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他, “芦关之事。”

    叶君书一听,瞬间就明白了。

    他接过信件看浏览了遍,“很难办吗?”

    芦关之事李玙并没有隐瞒叶君书,两人也讨论过, 不过因为不能亲自去看看,他们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两人观点一致, 都认为付盐运使应该不会同流合污,更可能是被冤枉了。

    只是从打探来的消息看来,情况对付盐运使十分不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贪污受贿,而且所贪之巨, 如果真被落实了, 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找不到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吗?”叶君书看完信件, 心里也有些担忧。

    他虽然没怎么和付盐运使打过交道, 但是他对这么一位耿直的官员挺敬佩的。

    虽然他不知变通的执拗性子的罪过很多人,叶君书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叶君书很大度,一点儿也不计较。

    说来他们也不是什么有什么大的矛盾, 充其量只是气场不和,叶君书被看不惯而已。

    两人并没什么交集。

    “难。李玙摇头。

    如果坚持继续深查下去或许能找到些证明清白的证据,但是时间太短,李他们的人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付盐运使在芦关过得并不好,独木难支。

    他一去到芦关,还没站稳脚跟,就数个政策下去,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

    他行事还是太急了些,纵然看到看不惯的,也不懂得委婉,身边没有可以帮助他的人,实是寸步难行。

    自古以来盐行就是个暴利行业,朝廷掌握盐引,商人为谋得这一盐行的敲门砖,自然无所不用其极,高价贿赂,官商勾结乃是常态。

    而惟利是图的盐商即使谋得“盐引”,有资格贩卖官盐,也不会就此满足。

    他们为了谋取高额利润不择手段,不惜往官盐中添加杂质,鱼目混珠。

    这样一来,就大大降低了官盐的质量,老百姓自然不愿意买账。这就导致了一种现象,私盐比官盐更受欢迎。

    但是,实际上这些盐商已经将私盐、官盐的经营权都揽入囊中,他们乐于见到这种情况,因为,私盐比官盐更加暴利。

    中饱私囊的官员和盐商,提高盐价,以次充好,搞垄断强买强卖,已经是盐行的常态。

    盐价居高不下,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付盐运使一去就贸然触动别人的利益,翻船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