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讨打?”

    “没事儿,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你以为的极限弄不好只是别人的起点,想考第一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给我报酬。”

    “有病。”

    林惊殊狠狠骂了两句,晚上的风有点大,校服也不知道扔哪个角落去了,林惊殊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开始快步走:“这破学校真是的,黑不溜秋的,地方都长一个样子。”

    一句句嘀咕声随着脚步开始,时而大时而小,邵景辞看着他走的方向有些无语:“林惊殊。”

    “你又干嘛!”

    “宿舍楼在右边。”

    “……哦。”

    纠正了步伐后,林惊殊才被邵景辞一拖一带的走回了宿舍楼。

    406宿舍,原本今早上是别人赶作业的宿舍,现在,那是他们的宿舍。

    “邵景辞……你有换洗衣服没有?小爷依稀的记得,我妈什么都给我准备了,没有准备换洗衣服。”

    “真不巧,只有一件多余的外套。”

    “睡裤呢?”

    “你穿着太小了,我有毯子可以给你遮一遮。”

    进入宿舍,里面的东西确实装备整齐,林惊殊一眼就看见自己床上的恐龙吓得赶紧跑过去将恐龙扔进自己的柜子里。

    如果那恐龙比较小还行,但跟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一般大,没被看见都是假的。

    床上还有一封信,邵景辞拿来看了一下,信上写着:林宝,妈妈把你最爱的皮特也带来了,晚上睡觉抱着皮特才有安全感。

    潦草的字显得过于开放,邵景辞稍稍抬了一下眉尾,原来写字也是可以遗传的。

    “不把你的皮特放床上?晚上睡不着了估计得做噩梦。”邵景辞将信小心藏好,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有意无意的聊着林惊殊的恐龙。

    “什么皮特?皮特是谁?不认识。”林惊殊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子,伸手讨要了邵景辞那件多出来的外套:“借我穿一晚,明天就不穿你的了。”

    邵景辞自然没有拒绝,将一副给了他过后隐隐闻到一股药香味儿,闻起来很舒服,适合睡眠。

    林惊殊打开水龙头开始,邵景辞就在自己的学习桌上写作业,只要做一件事情,专专心心的做,那就不会被奇怪的思想所干扰,这是邵景辞整个暑假做梦做出来的总结。

    色即是空,空即使色,忍是天,忍是地,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世把握重任……

    无限重复这一段话过后,邵景辞猛喝了一口水。

    “林惊殊,好了没?”

    他只能这样问道,尽管快要高考了,此刻应该把心放在学习上,但一想到林惊殊一无遮拦的在里面洗澡,躁动的心堪比火山,仿佛随时都会迸发出高热度熔浆。

    “快好了,催什么催?”

    林惊殊也不是不想洗快点,这学校的卫生间太小了,没家里的大,用起来真不方便。

    “卧槽!蜘蜘蜘……蛛!邵景辞!”林惊殊在卫生间里大叫,邵景辞听着语气很急,忘记了敲门就破门而入:“发生什么……”

    林惊殊还算有认知,将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才躲到邵景辞后面:“看……看见没有?巴掌大的蜘蛛!它它它……它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知道自己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非得跑出来吓唬小爷,巴掌大的蜘蛛呀!你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吗?快快快!一脚把它踹到飞起!”

    “噗……”

    “你噗个屁!你现在还有心情笑?小爷我告诉你,蜘蛛没飞起,我就赖在你身上了!”

    邵景辞笑的更大声了,林惊殊却死死盯着蜘蛛,手都开始发着抖。

    “啪!”

    邵景辞慢慢走进,蜘蛛正在缓缓地举起它的爪子似乎想展现它的张牙舞爪和凶猛。

    蜘蛛不可能立马出现,这么大的蜘蛛躲在角落,一时之间掉下来可能也摔的晕乎乎的,但……它吓到林惊殊了,这点不能忍,所以他并没有秉持着刚才的忍,一鞋底子呼死了蜘蛛。

    “你还洗吗?”

    “不洗了!反正都洗好了。”

    林惊殊一脸的气,这窘况在邵景辞面前发生了不下五次,丢脸死了,现在还得穿着他那身衣服睡觉,更丢脸了。

    一边脱掉自己的浴巾,一边又套上邵景辞的衣服,这个流程基本是全部都在邵景辞眼里了,他轻轻咳嗽一下,只是拿了自己的睡衣睡裤就进了卫生间。

    前半段时间,邵景辞用的是热水,但热水根本解决不了生理反应,平常不近女色的邵景辞第一次用了冷水来熄灭自己的不正确思想。

    白花花,粉嫩嫩,又细又长……

    *

    等邵景辞洗完澡,林惊殊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悠闲地玩着手机。

    “学校允许带手机?”

    “不允许怎么了,你学生会主席,你不得了,你来抓小爷我呀大傻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