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辞!你就非得把小爷脸赔尽吗?”林惊殊从脖子红到脸,邵景辞说道:“把脸藏好点,说不定他们没认出你呢?”

    “诶,林爷辞爷,你们俩干啥呢?”

    林惊殊:“……”

    邵景辞:“……”

    有手机的都咔嚓咔嚓一顿拍,没手机的只能不停的喊着林爷辞爷。

    “姓邵的,小爷要不打死你真的很难解气 ”

    “好,打死我。”

    幸好宿舍离医疗室并不是很远,医生刚好起床。

    把林惊殊放到病床上,医生问道:“怎么了?你们不去跑步?”

    “有特权,他腿扭伤了,帮他看看。”

    邵景辞在旁边站,医生就蹲下来看,林惊殊狠狠的瞪了他两眼,等上药的时候又疼的抓住邵景辞两只手死死的捏着不放手。

    “邵景辞!都他妈怪你!打死你,疼死你。”一边骂一边使劲揪,全都是痛苦的教训,以至于揪的也特用力,邵景辞只是皱眉,也不说话,啥也不做。

    等上好了药,林惊殊转过头想打他,但被邵景辞挡住了。

    邵景辞握住林惊殊的手,然后类似于撒娇的不正常语言讲道:“我先去请个假,等会儿咱们慢慢打好不好?”

    旁边的医生听了都觉得奇怪,啥意思?这小孩儿语气咋嫩宠呢?嘛,东北话都出来了。

    林惊殊哼着气,也知道不跑操不请假会有多惨,叫他快点后才又躺在床上。

    医生姓郑,林惊殊每次都叫他郑哥,俩人关系挺好的,有时候叫着一起打架。

    “郑哥,如果一个人做梦梦见未来的自己,这正常吗?”他把手双手压在脑袋下,直直的盯着顶上的灯,不经意的问道。

    “据科学家表明,你每次做的梦都是一个平行宇宙,所以……”

    “所以真实存在?那……那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别告诉别人。”

    “你看过你郑哥说过?”

    林惊殊坐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梦见我跟一个男人接吻了,而且尺度比较大……”

    “大到什么程度?”

    “你知道什么是do i吗?”

    “我靠!谁教你的?”

    在郑哥的心目中,林惊殊就一天真小孩儿,除了打架就是学习和游戏,这种词汇一般都不会有。

    救命,他的天真弟弟被坏人带坏了!

    “那个……梦里的男人,他就这样掐我腰,跟我讲荤段子,然后跟我说这个叫do i。”

    sos!那男人是谁?!杀了给郑哥助助兴!

    “郑哥,这正常吗?”林惊殊好奇的问,连他都被这种感情和感觉所牵绊。

    “非常不正常,惊殊啊,你这梦持续多久了?”

    “大概一两周。”

    “每次都出现?”

    “昂,差不多。”

    完了,彻底回不去了。

    郑哥给了林惊殊一瓶有助于睡眠,不会经常做梦的药,然后叮嘱他睡觉的时候必须吃一颗。

    说完这些,还忍不住十指合并拜了一下,希望不要把这小白菜给带歪了。

    等邵景辞回来后,郑哥先看了一眼他,眯着眼睛大打量许久,然后把邵景辞拉到一旁:“邵景辞,你知道do i吗?”

    邵景辞没说话,隔了好一会儿才摇头:“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郑哥又盯了好一会儿邵景辞,才让他出去,邵景辞带着林惊殊走后,林惊殊问道:“他说啥了?”

    “什么也没说,我先送你回教室?”

    “你还欠着我一顿打。”

    “等你恢复了再打我也不迟,嗯?”

    “你脸皮真厚,扶小爷回去……不准抱,多难看。”

    “我就喜欢贴着你。”

    “真不要脸。”

    两个人搀搀扶扶的走到教室,邵景辞问道:“今天考试有问题吗?”

    “没有一点问题,要相信你林爷。”

    “行~相信我林爷。”

    “谁你的?我才不是你的。我是我妈的小心肝儿。”

    “林惊殊,你会对一个人有感情吗?”

    “会……吧。”

    他说的犹犹豫豫,让邵景辞不知道该不该肯定,无意之间就摸上了林惊殊的头发:“林宝,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林惊殊闷着气,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说好了,我们现在是朋友。”

    “嗯……”

    其实就连林惊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认定邵景辞做自己的朋友,他也无法像跟普通兄弟交流,做些肢体动作这样对待邵景辞,大概也是第一次交这种类型的朋友。

    邵景辞刚准备凑近点,不料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走了上来,进来的第一个同学看见后还大声的叫道:“林爷,辞爷,你们跑完了?真快。”

    这么一叫,邵景辞就不再做些什么了,往后退一步,又从自己座位上拿出林惊殊喜欢吃的零食给他,说道:“我给你吃零食,你不会介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