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着考究,行走如风,气质淡定,黑发在空中飞扬。

    他像神明。

    江医生指着那盒药。

    「这一支药是一个家庭不吃不喝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的药剂,能快速恢复伤势,但是副作用很大,这个最多一天打一针,他为了见你,把你捞出来,一天打三针。」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背弃你们的约定去认罪,但我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小朋友,边黎很宠你,但你不要太欺负他。」江医生说到这里冲我眨眨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打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但是其他地方都没有灯。

    边黎没有回来,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坐在台阶上换鞋。

    直到一个黑影罩住我。

    抬头,是边黎。

    不知道他看了我多久,但他的眼神很可怕,我起身想跑,边黎压住我的一条腿,我痛得直抽气。

    他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将我的下半身扒光。

    我们很久没做了。

    他脱去上衣,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小射灯照在他身上,他真的很美。

    我去捡手机,想告诉他冷静。

    江医生说我们最好半年不发生性行为。

    他捉住我手腕。

    他深深看着我,说了一句什么。

    他一定在骂我狗逼,我反抗起来,他吻我,很用力,我尝到血腥味,这味道令我想起刑讯,恶心得想吐。

    我拼命反抗。

    他顺着我脖子一路向下吻,起先我的身体很迟钝,当他含住我的性器时,很久没有反应的身体一下激动起来。

    我浑身都在战栗,既期待又恐惧。

    边黎一定知道我想分手的事情,我完蛋了。

    他拿出一管润滑剂帮我扩张,他不想我太痛苦。

    他的这种呵护瞬间助长我的嚣张。

    我一边反抗一边叫骂。

    边黎,你这个狗逼,你说话不算数。

    我们说好不认罪。

    你个王八蛋,我被打死了,你却跑去认罪。

    你不要脸,你是懦夫。

    边黎顿了顿,狠狠地贯穿我,草泥马!

    我还在叫骂,却支离破碎。

    他一边狠狠地吻我,一边狠狠地操我。

    我的叫骂全部变成哭泣。

    边黎,我真的很害怕,你这次能认罪,下次是不是又能因为别的原因屈服。

    下下次你是不是会松开我的手。

    下下下次,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是不是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

    边黎将我抱起来,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看着我,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我们开始接吻,气息渐渐紊乱。

    他说:不会,永远不会丢下我。

    我们脱掉彼此的衣裤,在玄关的射灯下做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伤痕已经淡得只剩下印子,而我身上却满是新鲜的伤疤。

    我像一只刚参加完第一次捕猎的小兽紧紧跟着我的王。

    季桐,你的心好狠。

    你宁愿听不见任何声音,也不愿意听我说一句对不起?

    边黎好像说过这些话,又好像没说过。

    我在意识陷入昏迷前,仿佛看见边黎被绑在椅子上,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绝望眼神看着我。

    他说:我认罪。

    第27章 冈仁波齐天空的禁与爱

    我被操怕了,不敢再提分手的事情。

    边黎的案子出现转折。

    一个关键性证人出现在法庭上,她是陈右,柴威的未婚妻。

    她证明柴威死亡当天,曾跟柴威提出分手。

    柴威一直在电话里苦苦哀求,为了阻止陈右,他匆忙挂断电话,赶往两人的住处。

    但是一个小时后,柴威坠亡。

    一个急于挽回婚姻的男人不会自杀。

    “你知不知道他被强奸的事情?”律师问。

    “知道。”陈右的精神状态很正常,跟醉酒时判若两人。

    “你是因为这件事跟他分手?”

    “是。”

    “觉得恶心?”

    “不是。”

    所有人都看着陈右。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说就是被狗咬了一口,没什么。”

    庭上一片哗然。

    她在说谎,柴威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但是陈右还有更有力的证据,她跟柴威死亡当天的通话录音。

    没有人刻意录下与恋人的通话,但是陈右有,这种刻意性在法庭上依旧有效。

    柴欣荣指控边黎的罪行全部来自柴威临死前的一份遗书,罪名是强奸罪。

    “所以,柴威确实被强奸?”

    “不是,只是酒后乱性。”陈右镇定自若,但是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锋利的刀子,将旁听席上的柴欣荣剐得头发一层层白去。

    又有人出席,当初实施强奸行为的那个男人,他确认陈右的说法,因为他作为边黎的雇员,跟老板一起与柴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