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他说。

    我慢慢地吞咽,一些白渍顺着嘴角流下来,我用手指揩掉,又将手指放入口中慢慢吮吸,就像小孩子那样吮吸手指上沾染到的麦芽糖。

    边黎的笑不知什么时候收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他将我放到洗手台上。

    “早上走的时候敷面膜呢?”边黎问。

    “嗯。”

    这次换我爱答不理。

    “我有没有说过要辞职?”

    我无辜地看着他,“说过。”

    “我有没有说过离孙肃远点?”

    “说过。”

    我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他的目光越来越深,带着一丝阴鸷。

    他果然因为我违背他的意愿而生气。

    “你怎么做的?”

    我死上作死。

    “哈,忘了。”

    边黎猛地贯穿我,我痛得眼泪直流。

    草泥马,边黎。

    润滑剂就在旁边。

    他捉住我想拿润滑剂的手,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重新说。”

    我深深喘息了一下,“不辞职。”

    他吻我,舔我,燥热一遍遍刮过体表,但是他的鸡巴一动不动,他紧紧困着我,也不许我动。

    我誓死不屈,你td去见司星宇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敷面膜,喷香水,你是不是每一次看见像司星宇那样的男人都骚的不得了。

    如果一时得不到,是不是还弄伤自己,埋伏人家。

    我和边黎太容易。

    我们眼神对上,就搞起来。

    我不值钱。

    我一口狠狠咬在边黎的脖子上。

    边黎静了静,从我身体里退出来。

    他脸上又挂出那副散漫慵懒的神色,他一边擦脸上的面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不想做?”

    “不勉强。”

    他拉上拉链,洗干净脸上的面膜。

    我坐在台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边黎真的生气了。

    但我更气。

    他还做了一件让我更生气的事情。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发圈,咬在嘴里开始梳头。

    我曾经问过他会束头发吗?

    他说不束。

    “真的不束?”

    他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等哪天遇到搞不定的时候,我可以考虑一下。”

    我以为是生意上难搞的事情,束起长发是不是能让神思清明,精神戒备。

    当边黎偏着头束长发时,我知道我猜错了。

    他垂着的睫毛,偏着的精致下颌,高挺鼻梁在脸上投下的阴影,饱满漂亮的额头,还有咬着发圈的性感,差点把我刺激得跪地求饶。

    他转过来看着我,一张脸雄雌莫辨,眼神犀利又性感。

    他要用这个样子去勾引司星宇。

    司星宇是他都觉得搞不定的人。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他们完事擦精液的画面。

    我从台子上跳下来,披上浴袍,我可以服软,可以撒娇,边黎一向都吃这一套。

    但是我不想。

    我有点爆了。

    是不是司星宇才是边黎喜欢的那个类型,我不过是个巧合。

    如果我是司星宇那样的,有着独立的魅力和人格,精通金融,边黎是不是也会尊重我,费尽心力地讨好我,与我说笑,讨论正事。

    而不是不问我的意思帮我辞职,干涉我的交友。

    我们从来不势均力敌。

    我在脑子里拼命搜刮还有哪些方法没用在边黎身上过,突然发现,我对此一无所知。

    现在搜索勾引手段还来得及吗?

    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目光瞥着边黎走出来,戴着手表,拿起车钥匙,朝外走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

    我气得嘴唇哆嗦。

    恋爱是反智的,我只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就能发现很多问题,但是我当时想不到,我的智商是负值。

    不止我,边黎也是。

    我坐在沙发上,甚至很傲气地想一会儿我就搬家,回季太太家住,让这个狗逼回来只能看见一个空房间,从此孤独终老。

    对,他还要性无能,还要菊花包不住鸡巴。

    咔,钥匙的声音。

    我慢悠悠地回头。

    边黎站在沙发尽头也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他说,“你在骂我。”

    我要狡辩,他又说,“脸上写满了。”

    我脑子肯定短路了,“我在想孙肃家访的事情。”

    边黎仰起头,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的厉害,胸膛似乎也在剧烈起伏,但是他站在阴影里,我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我的脑袋也嗡嗡作响。

    我不想跟边黎吵架的,虽然我们没有吵起来,但我们确实都在生气。

    边黎的手机响了,我感觉整个人都是木的。

    “知道了。”

    他声音都带着上扬的颤音,司星宇的一个电话,他就高兴成这样,他从来没这样对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