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我整个人被带离地面,瞬间摔回床上,我听见仲邦说,“小桐,我们一起长大,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仲邦禁锢着我,看着我的眼神恐怖又冰凉。

    我逃不掉了。

    我是个男人,不在乎什么贞洁,如果不遇见边黎,我可能会是gay圈里的骚货,但是,遇见边黎后,我只想他一个人碰我,我也只想骚给他一个人。

    而且边黎说,他的男朋友不能被别的人碰,碰过了,他就不要了。

    我不要边黎不要我。

    我失声痛哭,给仲邦道歉,向仲邦求饶,只要他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那今晚就让我操吧!”

    仲邦的硕大顶住我,我浑身都在痉挛,他缓慢地推进,心理上的恐惧盖过身体上的疼痛。

    我绝望地看着门的方向,用尽最后的力气攀上仲邦的脖子,狠狠地咬在他的嘴上,我尝到浓烈的血腥味,仲邦的惨叫声,我死也不松口,太阳穴又挨了一拳。

    浑身都痛,恶心的感觉让人窒息。

    我缓缓地倒下,目光涣散地看着门。

    有人进来了,将仲邦拉到地上,仲邦的惨叫声似乎变得更大,我看见了李睿,看见了吉若,还看见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他们的表情夸张到让人惊悚,却没有声音,他们似乎跑来跑去,动作夸张,我却什么都听不到。

    我好像又回到失聪的那段日子。

    我的目光在人群里搜索,唯独没看见边黎。

    最后,我看见倪娆站在门口,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用一种快意又疯狂的目光看着这一切……

    怎么回到家我已经没有印象。

    我直接进了浴室,冲了很久,脑子里很乱,又恶心又悲凉。

    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我猛地甩开对方,“滚。”

    发现是边黎,他看着我,眼里没什么情绪。

    我感到胸口一阵窒息。

    “我没事,让我静静。”

    边黎这次没有强硬,他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眼泪止不住。

    季太太给季榕剥琵琶,“榕榕最近有点咳嗽,你也跟着吃一些。”

    我跟季榕在沙发上玩拼图。

    季榕很聪明,36块拼图很快拼凑完整。

    我有些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的?”

    季榕看我一眼,“记住原图。”

    “哦,真厉害!”我不会带孩子,常常聊不到两句就变成话题终结者。

    季榕小心看了季太太一眼,“哥哥,你昨晚又哭了,我听见了。”

    我心里很难受,“你听错了,哥哥最近只是有点感冒。”

    他眨了眨大眼睛,季榕的眼睛很黑,有亮光,不像边黎的眼睛,黑得像深渊,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哥哥,你跟黎哥哥吵架了吗?”

    我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让季太太听见。

    季榕果然不再问下去。

    我和边黎没有吵架,我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发生后,边黎是怎么想,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好,更多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是不是能提前避免,哪怕一点点可能。

    季太太将一碗剥好的琵琶放到我们面前,上面插了几把小叉子。

    我戳了一个给季榕,他吃得小嘴亮汪汪。

    “你也尝一个,据说是土琵琶,样子难看,但是很甜。”季太太说。

    土琵琶果然很甜,但我甜不起来。

    季太太又说,“自己选的路,跪着都要走完。”

    我垂下眼睛。

    “反正我不知道你们男孩子之间吵什么,但是我知道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理解和信任,如果这些都没有,就会很难。”

    眼泪落在手背上,开出一朵透明的花。

    我已经搬回季太太家住了一个礼拜。

    突然大门被推开,季长官舞着他的长白剑,回头跟什么人说,“我这把剑2尺1寸,剑身轻盈,光泽如虹,虽然没有开刃,但是你不要小瞧了它,若是开刃,它一定是把……”

    季太太不耐烦地看着季长官,“杀猪刀。”

    “噗嗤。”季榕捂住嘴直乐。

    我也笑起来。

    是不是长久的陪伴后,只剩下这种浸润着温暖的不耐烦,我和边黎能走到那一天吗?

    我看见了边黎。

    他站在季长官的身后,在七天又九个小时后,透过季长官有些花白的发丝看着我。

    “小黎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去买点牛肉。”季太太拿起包朝外走。

    季长官拦住她,“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这是杀猪刀?你这个老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剑。”

    季太太穿好鞋,将季长官拉到一边,“这么老了还堵着门,不知道让小黎进来,你快跟我一起去,过了十点,牛肉就不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