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等夏雪睡了,夏宙递给我一瓶啤酒。

    男人交朋友一瓶酒就够了。

    夏宙说他们有父母,但是离婚后各自组建家庭,就不要他们了,夏宙很硬气,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扛起养活妹妹的责任。

    跟他相比,我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

    我就是作。

    最后夏宙问我,“跟男人谈恋爱这么不开心为什么还要谈。”

    我看着他笑,“我要是能喜欢女人,谁几把爱跟男人谈就去谈。”

    他点头。

    我又说,“你有的选,我没的选。”

    早上醒来我睡在夏宙的床上,夏雪坐在对面迷迷糊糊揉眼睛。

    “嗨!”我看着她懒洋洋抬了抬手。

    她看清我的脸,尖叫一声拉住帘子,半晌又果断地伸出头,恶狠狠地问我,“你怎么在我哥床上,你没对我哥做什么吧!”

    要做什么也是你哥对我做什么吧!

    “大小姐,你哥又不是绝世美人,我犯得着吗?”

    夏雪说,“我哥可帅了,那个死变态就一直缠着我哥。”

    那肯定是司星宇了。

    一个靠垫砸向夏雪,夏宙拎着早餐走进来,“吃了快去上学。”

    “还有你,吃了也滚回去。”

    我和夏雪相视一笑,趁夏宙弯腰比口型。

    “好凶。”

    “凶巴巴。”

    等夏雪去上学,我又磨蹭了一会儿,不是不想回去,就是我都在外面浪了好几天,总觉得现在回去就是认输。

    边黎那个狗逼一个电话都不打。

    我觉得自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我想了想,“能不能租住一段时间,白天我去学校待着,晚上来这里住。”

    夏宙凶狠地看着我,“我妹都十四了。”

    “我知道。”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中间不是有帘子吗?

    他忍了忍没忍住,“季桐,之前司星宇那个王八蛋过来,夏雪就喜欢人家喜欢得不得了,你比司星宇长得还好,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成天就想我妹妹早恋?”

    我摸了摸脸,“真的长得很好?”

    夏宙闷头吃早饭,我的心情又明媚起来,长相的优势大约在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因为总有人夸你,总有人让你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总因为这个而得到各种偏爱。

    慢慢不在意,其实不是不在意,而是这样东西无形提高了自己各类阈值。

    所以很难有能入眼的人。

    如果边黎不是长得那么好看,我可能也不会在意。

    终昌长得没我好看,他还死了。

    是他比不过我,永远都比不过。

    浪了这么久,我准备回家。

    当看见边黎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手里捏着一根皮带,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另一只手心时,我转身就跑……

    第44章 我的黑色妖精没有降落

    有围观肉汤

    边黎惩罚我的时候让单俊围观。

    我被绑着躺在沙发上,他用皮带抽我的脚心。

    这个变态。

    我死都不屈,老子刑讯都不怕,怕你抽脚掌,来呀!

    单俊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我就说他太年轻,熬不住,迟早要出去浪。”

    “放屁,我睡在夏宙家。”

    单俊慢悠悠地说,“夏宙是直男,直男不会爱男人,但是不介意搞男人。”

    我无言以对。

    单俊又说,“他真的太小了,能坚持两年多不错了,今天我给你们做个公证,好合好散,以后谁再找都互不干涉,行不?”

    我垂下眼睛不说话。

    “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边黎抓着我的头发问我。

    我不吭声。

    “是不是等孙肃像仲邦那样搞你的时候,你才知道怕?”

    我摆脱边黎的手,“孙肃当过警察,他很正直,不会像仲邦那样。”

    “柴志飞也是警察。”

    “他们不一样。”

    单俊在旁边煽风点火,“这还没怎样就护上了。”

    “季桐,我不是没有底线。”

    反正我死猪不怕开水烫,懒得理他,甚至还摇起脚掌,其实想问终昌的事情却开不了口,自尊骄傲都不允许,何况还是一个死了好几年的人。

    我听见后面脱衣服的声音,心里紧了一下。

    一想单俊还在,他顶多把我扛回卧室操。

    直到听见拉链的声音我才发现没对。

    单俊老神在在地坐在旁边,我还能瞅到他翘起的二郎腿,他没有半分要回避的意思。

    边黎将我拉起来,让我趴在沙发的靠背上,我一下慌了,“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单俊笑我是怂蛋。

    直到我的屁股光溜溜,我终于确定他要当着单俊的面操我,巨大的羞耻感袭来。

    “边哥,黎哥,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转转,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在夏宙家只住了一个晚上,他妹妹也在,其他时间都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