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夕迟顿时眼神一暗,声音一时变得有些哑,“疼了?”

    朝珣说:“不是…”

    ……

    ……

    ……

    朝珣低低地喊他名字,又问他:“江夕迟,我叫什么名字?”

    江夕迟说:“朝珣。”

    朝珣说:“我好想要点东西。”

    江夕迟问他:“什么?”

    朝珣说:“我好想要你记住我的名字。”

    江夕迟顿了顿,抽了几张纸,将他的手指头,一点点擦干净,摸了摸他的头,说:“好,这辈子也不会忘。”

    朝珣闭着眼闻着江夕迟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明明用的是同一种,他总觉得江夕迟的要好闻很多,他稍稍往江夕迟那边挪了挪,搂住了他的腰,江夕迟也搂住他,他那身睡衣已经脏了,浑身只穿了条内裤,两人贴的很紧,呼吸都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觉睡得格外舒爽。

    朝珣觉得他皮肤滑滑的,又热热的,没一会儿就能把自己也变成暖暖的。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江夕迟和他的蔓蔓有这么大的差别。

    他每次都要用体温,才能把蔓蔓暖热,而江夕迟不需要,他本来是有温度的。

    第二天一早,朝珣难得赖床了,他搂着江夕迟的腰不想起,直到妈妈来敲他房间的门,才一下子坐起来,慌忙开始穿衣服。

    江夕迟懒懒地撑起身子,露出大半的皮肤,朝珣看他一眼,说:“你在诱惑我吗?”

    江夕迟于是微笑着看着他:“有诱惑到你吗?”

    “你…”朝珣到底还是容易害羞,索性不理他了,他从衣柜里拿出来见米色毛衣套上,又习惯性地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百适可,准备早上吃一颗。

    拿出来他才想起,这不是从前了,江夕迟还在这儿。

    果然,江夕迟好奇的看他,问:“你在吃什么?”

    朝珣顿了顿,脸色一白,勉强笑了笑,说:“治嗓子的。”

    他匆匆拿着自己的杯子去外面接水,江夕迟看他关上门,眉头皱了下又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一点尾气,在佶野

    第27章

    草酸…

    江夕迟匆忙间瞥见了那药盒前面两个字,后面是什么没有看清。

    他穿好衣服去洗漱,朝珣才从里面出来。

    江夕迟看到他的头发被打理的服服帖帖,朝珣自从上了高中,头发就剪短了许多,眉眼看起来稍稍硬朗了一些,只是这段时间忙,他有一个多月没剪头了,头发又长了很多,还变顺了,没有以前那种硬茬茬的感觉了,偶尔掉下来几根扎着眼睛,会有点痒。

    江夕迟揉揉他的头,“嗓子痛?”

    朝珣愣了愣,点了点头,说:“有点儿,不是很严重。”

    然后他颇为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左右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躲闪,匆匆说了声:“你快点收拾吧,要吃饭了。”

    江夕迟愣了愣,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皱了皱眉。

    朝珣家气氛很好,朝珣妈妈很爱笑,做的饭也很好吃,朝珣爸爸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也很体贴,会帮老婆解围裙,也会默默给老婆递护手霜。

    很体贴。

    朝珣也是这样。

    江夕迟看在眼里,凑在朝珣耳边问:“是不是你爸追的你妈?”

    朝珣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

    江夕迟说:“你有点遗传你爸。”

    朝珣抬头看了眼自己爸爸,又看了眼江夕迟,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可是亲戚都说我比较像我妈?”

    江夕迟说的,自然不是脸蛋遗传不遗传的问题,他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只笑笑不语,又埋头喝了几口粥。

    很难用什么形容词来准确地形容他在朝珣家里的感受,江夕迟的父母一年的假期屈指可数,他一个人吃饭似乎成了习惯。

    偶尔,他会去住在对门的舅舅家里蹭顿饭,也吃的没什么意思。他舅舅那个单身汉,自己吃的随便,女儿也随便打发,他这个外甥更是饿不死就行,以至于他的表妹王秋吟,每每被王沂说长得矮,都要反过来呛他几句:我这是营养不良,谁叫你做饭这么难吃。

    然而朝珣家不太一样,非要说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更有人味儿。

    那股子从这个家里散发出来的温度,一下子就能钻进人心里的每个角落,哪怕是阴天,也总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江夕迟吃完就坐在那儿,等着朝珣慢吞吞吃完饭,递了张纸巾给他擦擦嘴。

    朝珣爸妈还在吃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妈妈说:“昨天我去买菜的时候,看见隔壁那家的孩子放假回家了,放假真早。”

    朝珣爸爸点了点头,扭头问朝珣:“隔壁家天天哥哥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不是总缠着他,他回来了要不要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