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李凡这般的道境强者,展开的气场甚至可以直接让人昏迷,乃至操控普通人的程度。

    以前他没有仔细想过内劲的本质,现在想起来,内劲气场,是不是也有一部分电磁波的属性?

    甚至再进一步想,这个地方会不会……

    约翰见李凡忽然愣住,也不知该不该插话,过了会儿,他打了两个响指道,在李凡眼前挥了挥手:“嘿!查尔斯!没事儿吧?!”

    李凡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想到些事情。”他继续刚才的话题:“算了,与其瞎想那些没用的,不如考虑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约翰这时基本也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慌中恢复了过来,他定了定神,用雨水抹了把脸。

    “继续赶路恐怕是不行了。这雨实在太大,刚才渡河又耗了太多体力,最糟的是能见度越来越低,恐怕几个小时后就得一片漆黑。”

    “嗯,那就先找个能躲雨的地方吧。”李凡应了一句,便立即动身。

    约翰自然也不可能穿着满身泥泞的衣服在雨里一直站着,所以迅速跟了上去。

    雨林的地形地势高低错落,连绵起伏,他们花了十多分钟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背靠悬崖,头顶倾斜凸出的山壁正好能把雨挡在几米外的地方,虽然蹲在这狭隘的避雨处很不舒服,但总比站在外面强。

    刚才那次失败的渡河累死累活,上岸后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头顶又是瓢泼大雨,最可怕的是在目力可及的范围之外,还有一种未知的力量,仿佛时刻都在注视着他们,企图阻止他们离开这片雨林。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无形的恐慌与压力,沉甸甸的压在李凡两人的心上。

    第九百八十四章 卷入漩涡

    第九百八十四章 卷入漩涡

    纵然天空中乌云蔽日,但四周却并非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这说明太阳还未落山。

    他们并没有等太久,大约一小时后,夕阳便穿透云层和密林洒了下来,两人都不禁庆幸这场豪雨的短暂。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憩,加之雨过天晴,约翰的情绪高涨了不少,在遭遇了接二连三的悲剧后,他的神经坚韧程度可谓一日千里,恢复速度快了很多,当然距离李凡这种处变不惊的境界还差点儿。

    不多时,两人又回到了那条河边,此时的水位很高,但看上去风平浪静,水流较为平缓,李凡提出再尝试一次过河,只不过这次全程都得游泳。

    而约翰的建议是造个筏子,这样能在很大程度上减小风险。

    要知道河里可能会有食人鱼群经过,再者,乘筏子不但节约体力,还可以清楚地看到渡河时两岸的景物,要是真的有人躲在暗处捣鬼,他们能掌握更多细节。

    李凡同意了这个点子,此时的他也已经有些劳累了,造筏子所消耗的体力总比来回自由泳n次要来得划算。

    眼见太阳渐渐西斜而下,筏子也在此时完成了,两人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放下戒备,不过食人族和黑色生物都没有出现,最大的危险也就是几条路过打酱油的蛇而已。

    将筏子放下水,没沉,两人持桨坐了上去,还是没沉,这就没什么问题了。

    约翰划着水道:“天快黑了,要是真的过不去,我们可以考虑改走水路,顺流而下远离这里。”

    李凡在另一侧挥动这桨,默不作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河岸,内心不祥的预感却是丝毫没有减弱。

    ……

    与此同时。

    飞机呼啸着降落,邵帅面无表情的从飞机上走下。

    这里是一处全封闭的,防御严密的秘密基地,直接建在山麓之中。

    邵帅走下飞机时,正看到古逸天朝他走过来。

    在机场一边,正有一辆汽车在等着他们。

    “上车吧!从这里到入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邵帅看了古逸天一眼,走上车,汽车发动,很快驶入一个向下的入口,沿着一条宽阔平坦的地下通道快速行驶。

    地下通道两边一路都有灯条,所以显得比较明亮,通风也不错,没有闷的感觉。

    邵帅能够敏锐感觉到这条路有一个小小的坡度,是微微向下行驶的,这表示他们一直在向更深的地下驶去。

    车子跑了有十几分钟,在一个平台上停住,邵帅下车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的空间异常宽阔,有十几米的高度,包括天花板和地面,五面都被银色的金属覆盖,形成平整的金属墙,只有尽头是高高的山体石壁,在那上面镶嵌着两扇三米高的金属大门,上面还带着辐射的危险符号。

    这个宽敞的大厅里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活,大门前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军人持枪守着,也不知道他们操作了什么,那两扇厚厚的金属大门慢慢向两边打开。

    “这么短的时间就建造起这样的庞大工事……真实厉害……”邵帅赞叹道。

    “这就是国家的力量。”古逸天走上前,语气平淡道:“邵帅,你跟李凡一样,都是人才,就这么放任自流,实在是太可惜了。”

    邵帅瞥了古逸天一眼,轻笑道:“不要再试探了,我这次会选择来找你,完全是为了李凡,有什么话,等他出来再说吧。”

    “哼,随便你!走吧!”古逸天一挥手,一马当先向里面走去。

    “李凡,撑住啊。”邵帅再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跟在古逸天后面走了进去……

    ……

    李凡那那不祥的预感很快就成为现实,当他和约翰的筏子行到河心时,水流忽然加快,两人手中简易的木桨立即便失去了意义。

    他们随即也放弃了挣扎,任由筏子顺着河流疾驰而下,约翰看着身后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太阳,无奈地说道:“这种听天由命的感觉真是糟糕。”

    李凡说道:“很显然,有一种未知的力量不想让我们离开这片雨林。”

    “那力量连河流都能操控?”约翰一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