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根头发的事情吗?这是你……”刘允茵觉得难以启齿,没有再退步,“我和你天天吵吗?你都不想看见我,不想接触我,我想和你吵?”

    一开始就是他追她,现在她陷进去了,而他抽身而出,被困在里面的那个自然痛不欲生。

    “我没有不想看见你,是你逮着我不放,查行踪,查记录,现在来酒店抓人。”季洋指了指那根头发,“来,把这个拿去做鉴定,把那个女的也抓出来,落实个罪名。”

    他一向玩世不恭,除了热恋期迁就她一点,其余时间都是这幅狂傲的姿态。

    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是这样,一点就燃。

    今天他脾气还算温和,以往早就破口大骂,摔门离开,刘允茵深吸了几口气,被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和你杠,我也知道你已经没有耐心,如果你对这段感情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和平分手,再好好解决两家人的事情,但是你别背叛。”

    这是她的底线。

    季洋无奈。

    渣男肯定不能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两人家室相当,多好的一桩买卖,还刺激。

    她紧紧揪着那根头发,对上他的眼,等待他的回答,季洋紧珉唇,而后开口,“我累了。”

    闻言,刘允茵眼眶的泪滚下来。

    “真的,太累了,我前脚来酒店开个房间,后脚你就追上来跟抓奸似的,没有人想过这种生活。”

    季洋转身走了几步,走到床边,背对着不想看她。

    女人的眼泪在前几次吵架的时候还受用,两人都吵了无数遍了。

    早就免疫。

    甚至,他升起莫名的烦躁。

    刘允茵强忍着眼里,待他说出那句和平分手,两个人再坐下来彻底解决。

    季洋倏然转过身来,快步走到她身边,伸出食指着她,咬着牙,瞪着她,怒火都险些压抑不住,“现在都懒得骗你,我还就告诉你了,是有女人来了,一个学妹,长得比你清纯,比你听话,他妈的还比你乖巧懂事得多。”

    “没那么无理取闹,明白吗?!”

    刘允茵长这么大就没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过,还是付出真心爱过的人。

    心寒,浑身发冷。

    如同身处地窖。

    “床她坐下就怎么了?不可以吗?鬼知道她为什么坐在床上?”季洋睁着眼说瞎话。

    刘允茵笑得眼底含泪,“对啊,鬼知道她为什么来酒店找你,还坐到床上去,是不是在等你上去?”

    “是啊,你来晚点说不定就成了我的好事。”他点着头,说话一向气人,才顾不得她什么感受。

    哪里疼戳哪里。

    可是这一次,他说完之后,拿过桌上的一盒东西,往旁边用力一甩,额间青筋暴起,提高声调,“送糕点的,帮她忙还知道专程送糕点感恩呢,心灵手巧,说话温柔会哄男人!”

    砸到墙上的糕点盒顿时四分五裂,糕点洒落一点,奶香味传了出来。

    刘允茵被他的暴力吓了一跳,她明显能感觉到他是在说气话,甚至还在解释

    此时两人都一副争锋相对的模样。

    谁都不让谁。

    大家都是豪门家庭出生的孩子,娇生惯养长大,谁没点脾气?

    不过季洋的脾气比她火爆多了,容不得别人说的那种。

    “满意了?是学妹,很好看。”季洋继续对着她说,“抓到奸了吗?判刑吗?”

    “我前脚进来,你后脚就进来,时间快得裤子怕是还没脱下来吧?”

    “不是一直想查手机吗?”

    季洋说着,直接砸掉了,手机屏幕顿时也四分五裂,简直不能看了。

    刘允茵缩着脖子,咽了咽口水,看着他没敢讲话。

    一间屋子,两人都坐在一边,气氛有些凝固。

    季洋背对着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能不砸?

    刘允茵来得事发突然,手里和曹淼淼聊天记录还没删,还同时勾搭几个嫩模呢。

    全都是以后偷腥对象。

    不过,对方怀疑之后的确查岗很严,原主心生反感,的确是怨气满满,加速了和她结婚,让她怀孕的步伐。

    两人坐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刘允茵在反思自己,同时也知道季洋在暗示她什么。

    所谓的学妹对他有好感,不然也不会送糕点到酒店,他是有人喜欢的。

    不缺她这个“作精”。

    两人肯定是没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而且床的上半部分完全是好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