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你也早点回去。”女老师笑着看向她,话有所指。

    章若宛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以前她会走到班级,学生没什么事她就走了。

    因为季洋在家,她想和他待一起,哪怕静静待在一起,那也很开心,后来,他不是睡觉就是看手机,很少和她说话,问也没怎么回,热度不高。

    那种气氛那她回去也难受,干脆在这里改完作业,回去他就睡了,也挺好。

    她把准备好的答案拿出来,开始要改。

    改了两张,沉不下心,脑海里总是跳出两人今天相处的画面,坐了十几分钟,她总是忍不住,拿起试卷往外走了。

    途径教室,放慢脚步。

    许是刚回校,很多人没什么学习的心思,教室里只有四个人,正在埋头学习。

    她悄悄走过,下了楼。

    “别学了,都没吃饭,一起吃晚餐。”

    “别闹,我复习呢。”

    陈秋霞从厕所回来,直接揽着同桌,又道,“我请你,走啦。”

    “等一下。”对方说完,提了下前面同学的椅子,“学神,这个题选过去式还是正在进行时?二卷十七题。”

    “还没做,去问班任。”对方正沉迷于他的漫画书,极其认真。

    有的人得拼死学习才能取得一些成绩,而有些人,只是上课听一下,习题刷两道,考试照样近满分。

    无论学习气氛多紧张,距离考试时间多么近,这种人还是不急不躁,漫画游戏是他们放不下的情人。

    说起学习这回事,有时候人还真不能比智商。

    “明天做。”陈秋霞催。

    “不行,我今晚睡不着,我去问问班任。”

    “班任在隔壁,去吧。”

    ……

    “咦,班任不在?”

    “不可能吧,现在才十点半,班任得改试卷,肯定在,去厕所了吧?”

    “那我等等。”

    ……

    “班任真不在。”

    “……”

    “她最近真的很反常。”

    “可是没表现出来,肯定很不开心,我以后不结婚了,男人都是人渣败类,不得好死。”

    “说什么呢?”前面的学神转过身子,微微抬了抬自己的眼镜,上下瞥了陈秋霞一眼,不屑道,“你们女人就是事多,作精戏精成天做白日梦,当然,我不是说班任。”

    “想挨骂啊?死学神。”

    教室内开始争吵,准确来说,是陈秋霞单方面争吵,毕竟和女孩吵架,男孩很难赢。

    当天晚。

    班级女生寝室一群女生也讨论得热火朝天,由章若宛今日的反常推出她婚姻不幸。

    为什么婚姻不幸?

    因为老公没钱。

    为什么没钱?

    懒惰没责任心,还不爱她。

    “连班任这么好的人都嫁得不好,我们以后当尼姑吧?凭什么嫁过去受气?”

    “哼,我都决定了,如果真娶我就得同意丁克。”

    “班任真可怜,感觉脾气好更会被欺负,班任太温柔,唉,凶一点也好。”

    ……

    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还是大谈对婚姻的看法,对以后另一半的要求。

    听来幼稚还有点好笑,不过也是属于这个年纪的冲动和稚嫩。

    教职工楼。

    章若宛拿着钥匙开门,客厅开着灯,里面静悄悄。

    她疑惑又有点失落,睡得这么早?

    往里走,卧室门被打开。

    季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看向她问,“给你煮了面条,在桌上,今天回来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