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不情不愿止了声。

    接下来是开始打扫,表面的灰尘要抹干净,地上要拖洗,季洋以前也没干这事,一般是季母或者于露收拾。

    季家的分工还是挺明确,女人管好家里,男人去外面工作,把钱拿回来养家。

    两口子在房间里开始分工合作,季洋拿着抹布在擦,于露正在扫地。

    最后拖地就让他来

    他拖地的时候,她正在铺床单。

    被子都是用真空袋子封好的,倒也不脏,她把被子放在一边,正在整理着。

    季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一下抱住她,两人双双跌在床上,她惊呼了一下。

    “你干嘛?”她都要被吓死了,抱着她的人还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把头埋着她脖颈里,“累死了,抱一会。”

    “你身上很脏。”她推了推他。

    “外套脱了,洗手了,不脏。”季洋一边说还一边往她脸上亲,把她往怀里揽,美名其曰,“补点力气。”

    “不要脸!”于露以前只敢在心底说,现在是光明正大说他。

    “嗯。”某个流氓也承认,吻住了她的小嘴,附和着,“我不要脸。”

    于露:“!”

    她败了。

    逮到机会,他自然是抱着又是一通啃,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季洋还会轻轻诱哄,“老婆,什么时候能顺其自然生小孩?”

    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发生关系,前几天差点擦枪走火,硬生生被“大姨妈”挡住了。

    “我……”

    于露刚好说话,门突然被打开。

    季文媚出现在门口,两人虽然都穿着衣服,但于露直接懵了,季洋正半压在她身上。

    “有事不会敲门?”季洋一下阴了脸,轻斥了一声。

    “走错房间了。”季文媚还是那副丧面孔,“啪”一声就把门关住了。

    于露脸色不自然,起了身出声,“我去爸妈那边铺一下床单,你下去吧?”

    “我和你一起。”他说。

    另一头。

    季文媚点开手机语音,语气有点不耐烦了,“明天之前我一定给你,行了吧?”

    “就两百块,我还差两百块?”

    “知道了。”

    ……

    夜晚。

    季大伯和季大哥也回来了,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季老太太也坐在季父身边。

    除了火锅,还炒了几个菜。

    这时候,自然少不了喝点小酒,季大哥站起身来,“等着,我去那几瓶红酒和白酒,都是好酒。”

    “你们都喝一点。”

    他说着往里面的厨房走,刚要走出来的季大嫂也跟着他走了回去,拉下脸,“喝完就没了,你别拿那几瓶好酒,要拿就拿上次剩的。”

    “就几瓶酒。”季大哥有些不悦。

    “我哥给的酒很贵,拿出去很快就喝完了,留着自己喝得喝很久。”季大嫂不愿意。

    她本就长得不太和善,这么板着脸,便有些尖酸刻薄。

    实际上她说的贵,也就两三百一瓶,已经存了两年不舍得喝。

    季大哥最终还是妥协,又从里面拿了一瓶红酒,她快速走过去,抢过来放进去,然后拿出另外一瓶,“我们都不会喝酒,别开这个了,拿这瓶。”

    这瓶是杂牌,她想着反正她们也品不出来,好的留着自己喝。

    季大哥懒得和她争执,也有点默认,拎起她给的几瓶酒出去了。

    外头。

    季洋也已经从车上拿下来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

    他这个举动,季大伯母和季大嫂自然开心,先开他的,自己家的说定还能被剩下。

    “我不喝。”季父难得怕了,还要嘱咐季洋,“你少喝点。”

    他以前也喜欢喝酒,这次的心脏病说不定就和喝酒有点关系。

    “喝点怕什么?怕死反而死得早。”季大伯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季大哥也是烟酒其上,而且可以说是酗酒。

    “少喝点。”于露也叮嘱季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