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刚刚还在对乔谩骂不休的男子死死的闭上了嘴,他们后背紧贴着墙壁,犹如被罚站的孩童一样,乖巧无比的、一动不敢动的站在那里。

    “记住他们的长相!”乔指了指几个男子。

    司耿斯先生微微一笑,他走到了几个男子面前,伸手进他们胸口的暗袋,掏出了封皮上有着帝都第四大学校徽的工作证。

    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

    工作证上,这些男子的信息一应俱全,司耿斯先生记忆力非凡,他轻轻松松的,就将几个男子,包括被乔踩在脚下的倒霉蛋的身份信息全都记下。

    “杨克尔局长,你戏弄了我!”等到司耿斯先生向自己点了点头,乔这才抬起了脚。

    他回头看着满脸惨白的杨克尔,轻轻摇头:“你戏弄了我……哈,你并不是一个主持公道的好警察。我是受害者,而你,却任凭这些和凶手有关的家伙,肆意的侮辱我和我的家人。”

    “我记住今天的事情了。”乔看了看站在走廊里,帝都南站警察分局的警察们,然后咧嘴一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杨克尔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危险手势。

    “你害怕得罪这些弱不禁风的傻鸟?可是你得罪了我……这是你犯下的最大的错。”乔死死的盯着杨克尔,咬牙道:“我们结仇了,杨克尔局长,不要落在我手里……我们结仇了!”

    乔抬起右脚,然后重重的一脚跺下。

    ‘轰’的一声巨响,乔脚下的地板塌陷了一大片,大量的砖块、土方掉进了下面的办公室,引来了下方大办公室内众多警察的惊呼。

    乔‘哈哈哈’的大笑着,昂首挺胸的带着大群下属离开。

    他一边大步行走,一边挥动着双拳,将沿途的墙壁轰出了一个个水缸大小的窟窿。

    偌大的帝都南站警察分局的办公大楼微微颤抖着,就连屋顶的瓦片都被震得‘哗啦啦’犹如下雨一样不断向下摔落。

    “这房子太老了,该装修一下了……哈哈哈,或者,你们可以考虑重建一栋办公楼!”乔大声吼道:“哈哈哈,记得给我寄账单!混蛋们!”

    越是咆哮,心头火气越重的乔猛地跳了起来,飞起一脚踹在了走廊上一根承重柱上。

    三人合抱粗细,用花岗岩垒成的承重柱被乔一脚踹得拦腰折断,十几块巨大的花岗岩被他一脚踹得粉碎。

    ‘轰’,办公大楼一阵剧烈的摇晃,外墙上出现了十几条巨大的裂痕。

    “混蛋!”数十名血气上冲的警察摩拳擦掌的,抓起警械想要冲向乔。

    马科斯默不作声的转过身,他低沉的咆哮了一声,他脚下一圈深黄色的魔纹光环骤然扩散开来,一股可怕的重力莫名出现,数十名警察齐齐怪叫一声,‘嘭’的一声摔倒在地,再也无法爬起来。

    马科斯眯着眼,向从办公室走到走廊上,朝着这边目瞪口呆看着的杨克尔摇了摇头:“别冲动,这是你们的错,不是么?真当外地人好欺负么?骄狂自大的帝都佬,呵呵!”

    杨克尔没吭声。

    他看着摇摇欲坠的办公楼,眼角发酸,差点流出泪来。

    这事情,得怎么收场?

    这报告,得怎么下笔?

    这责任,得谁去背锅?

    仁慈的,穆忒丝忒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讹诈

    乔疯狂的喷吐着图伦港最难听、最肮脏的俚语,气急败坏的走出了分局办公大楼。

    他被恶心到了。

    他本来还以为,杨克尔是个不错的人,他甚至还想给杨克尔一点好处。

    结果呢?

    他被恶心坏了!

    被莫名其妙的逼迫着来帝都司法大学,做所谓的插班生进修,这已经让乔万分的难受。

    一到帝都,欢迎他的不是美酒美食,而是四发滚烫的铅弹!

    无冤无仇,素不相识的马修,用四发沉甸甸的热情欢迎他!

    杨克尔知道马修背后有人,他却不任凭贝尔芬等人犹如一群疯狂的老狗一样,扑上来对着自己一通歇斯底里、绝无道理的撕咬!

    马修是高材生!

    马修是好孩子!

    马修前途无限!

    所以马修开枪杀人,他也一定是被冤枉的?

    杨克尔任凭贝尔芬朝自己喷口水,任凭几个道貌岸然的大学教师朝自己喷脏话,却连一点劝阻,连一点儿主持公道的意思都没有!

    “这就是帝都?”乔回头看了看分局的办公大楼。

    大群警察从大楼的正门涌了出来,一些人气急败坏的指着乔一行人,一些人则是忧心忡忡的看着一根主承重柱被打断,外墙都裂开、屋顶瓦片不断坠落的大楼。

    “这就是帝都。”马科斯站在乔身后,瓮声瓮气地说道:“我退役后,来帝都混过一段时间……很艰难,所以我还是带着兄弟们去了鲁尔城。”

    “在帝都,你能感觉到,有一张又一张无形的大网,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哪怕你是盖世的好汉,在这里有时候也力不能及……”马科斯叹了一口气:“我带着那么多好汉子,差点没在这里饿死,谁敢相信么?”

    “哈!”乔笑了一声,拍了拍马科斯的胳膊:“马科斯,你是一个好……”

    ‘好人’一词还没说完,乔只觉得无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骇然瞪大了眼睛,莫名的向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