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甚至还包括,身份超然的金橡教会圣裁院的拉法大人!

    “我很厉害的!”乔沉默了一阵,然后向爱因斯坦笑道:“普通警察,可能他们庸庸碌碌一辈子,都没我这几个月的经历丰富。”

    爱因斯坦万分敬仰的看着乔,然后他突然向前一指:“乔少爷,这里就是天平街一号,帝都司法大学。”

    乔向前望了过去。

    石板铺成的大街宽达一百五十尺,打扫得干干净净,近乎一尘不染的大街北面,两排高大的松树之间,矗立着两根高有近百尺,起码五人合抱粗细的花岗岩石柱。

    深灰色的花岗岩石柱上,雕刻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这是德伦帝国开国皇帝,在建国大典上宣布的,德伦帝国的第一部帝国大法典,含括了刑法、民法、税法等等诸多法律条文。

    两根花岗岩石柱之间,一条宽有百尺的大道直通北面,向北笔直延伸半里地,道路两旁也都是笔挺的双人合抱粗细的黑松,在道路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喷泉雕像群,喷泉的后方,是一座造型略显笨拙的,四四方方的深灰色大楼。

    深灰色大楼的正中,是一座高有近两百尺的钟楼,钟楼顶部,面朝着乔的方向,是一座钟面直径超过十尺的巨型大钟,此刻大钟的刻度,正指向了七点整。

    ‘咚、咚、咚’……

    钟楼内的机括发音系统敲响了高亢有力的钟鸣声,乔所在的大街上,陆续有身穿黑色长袍,袍服造型有点像法官法袍的青年男女出现,一个个都是一溜小跑。

    爱因斯坦压低了声音,指着这些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男女低声道:“在司法大学,只有快要毕业的四年级学生,才能穿黑色袍服……一二三年级的学生,全都身穿白色袍服,用袖口的黑色丝线的多少来区分他们的年级。”

    “司法大学的校规比其他大学要严格得多,只有四年级,或者留校进修的高级研究生,因为他们开始接触各种实际的司法事务,他们才有资格在外租房居住。”

    乔愕然看着爱因斯坦:“也就是说?”

    爱因斯坦摊开双手,无奈的看着乔:“所以,乔少爷,您应该是要……住校的!唔,司法大学的宿舍,应该是标准的四人间?”

    乔瞪大了眼睛,住校?

    四人间?

    多陌生的词啊……住校?而且还是和三个陌生人住在一块?

    “司耿斯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在附近弄套舒适的房子……”乔转过头,很认真的对司耿斯先生说道:“我不是说,我要破坏学校的规章制度,但是……住校?”

    乔的面孔扭曲,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他可没有和陌生人同处一室的爱好……尤其是,他从小在威图家的生活条件过于优渥,司法大学的生活用品,能够满足他的需求么?

    这一路行来,专列上的简陋条件,已经快把乔给弄疯了!

    乔陷入了纠结中。

    司法大学门口的花岗岩柱子下面,两个身穿击剑服,带着毡帽的青年叼着细细的烟卷,双手抱在胸口,斜靠在柱子上,已经在这里不知道等候了多久。

    反正,他们的毡帽上满是露水,他们在这里起码等候了好几个小时了。

    被寒露冻得瑟瑟发抖的青年猛不丁的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乔,一个青年猛地提起了精神,他声嘶力竭的尖叫了起来:“帝国败类乔·容·威图……我发现他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帝国败类(2)

    乔骑在小白背上,絮絮叨叨的和司耿斯先生讨论着在司法大学附近租借,或者干脆购买一套豪宅的问题。

    司法大学门口,那个青年放声大叫的时候,乔一下子愣住了。

    ‘帝国败类’?

    这得道德败坏、品性恶劣到了何等境界,才能在‘败类’之前冠以‘帝国’的前缀?

    然后,乔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恼怒的回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两个头戴毡帽,身穿击剑服的青年手持刺剑,一溜烟小跑的朝着自己这边奔了过来。

    距离乔还有二十几尺远,两个青年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白手套,用力的砸向了乔。

    其中一个青年力量没用好,白手套飞出了七八尺远,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个青年的手法很不错,白手套急速的打着旋儿,犹如一只灵巧的鸟儿,带着一丝破空声笔直的砸向了乔的脸庞。

    乔一巴掌拍在了那白手套上,白色的手套就好像折翼的鸟儿,重重的坠落地面。

    丢出手套的青年猛地拔出了刺剑,手腕一振,灵巧的抖了几个花俏的剑花。

    乔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是宫廷剑技……

    不愧是帝都,一个穿着不怎么样的青年,居然都能施展宫廷剑技。不过,和乔之前见过的,洛蒙德手中那种华丽却杀伤力巨大的宫廷剑技相比,眼前的这青年手中的刺剑,花俏有余,而杀伤力么……呵呵!

    “懦夫!”青年手持刺剑,猛地向前逼近了两步,他朝着乔大声怒吼:“帝国败类乔·容·威图……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捡起我的手套,和我决斗吧!”

    四周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大量手持刺剑,或者带着各色金属拳套,甚或拎着长弓、背着箭囊的青年不断的从天平街的两头冒了出来,迅速的朝着乔这边围了上来。

    起码有一两百号青年面带悲愤,或者一脸狂热的撒腿狂奔,领先了后面的同伴老远一段距离。

    他们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乔身边,然后百多支材质各异的白色手套就犹如雨点一样,不断向乔砸了过来。

    “帝国败类乔·容·威图,和我决斗吧……”

    “决斗,决斗,我才是你的决斗人,捡起我的手套……”

    “用你的血,洗刷你给予我们的耻辱……”

    “为马修复仇……该死的刽子手!”

    青年们七嘴八舌的咆哮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异样的狂热,眸子里闪烁着扭曲的冲动。

    是非对错,他们已经不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