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点点头,又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是车子有什么问题吗?”

    “啊这个啊,”vodka说,“车边有小孩子的脚印,大概是大哥的车子太罕见了吧。”

    “德国的雨蛙,名气不小。”gin轻笑着说,似乎是认可了vodka的解释。

    唯有刚刚坐进了保时捷里的千绘一身冷汗。

    ......

    要命啊......她怎么下个班......还撞上了剧情?

    所以接下来的情况难道就是......

    果然,gin在和不知道谁打电话的时候,在座椅上发现了一根棕色的头发,以及车上的发信器和窃听器时,他的顿时脸色变得十分可怕起来。

    “......对,没错,就是sherry,那个背叛组织的女人,现在应该已经往那边去了,你如果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就到组织的资料库去找找啊,等查清她在我车上除了发信器外有没有装别的东西,我就去和你们会和,啊不会错的,那个女人一定会去,她一定会去调查那个药的事情,当然了,要不要利用那个没什么用的名侦探,就看你的意思了,总而言之,那个女人一出现的话就立刻去抓住她......就算她从头部以下都没了,变成亡灵也没关系.....”

    对着电话那头说着这种很可怕的话,gin在挂掉电话后看了一眼千绘。

    连开着车的vodka都因为低气压而一头冷汗,更别提千绘,她刚才甚至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背对着车辆的,带着帽子的灰原哀和柯南。

    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让自己闭上嘴巴别多嘴,告诉gin车后面有那两个孩子。

    明明这件事和她毫无关系,她知道最后sherry也一定没有事情,然而很不对劲的是,她担心的点根本不只是这些——

    杯户酒店的顶楼上,gin会为了抵抗麻醉针的效果对自己的手臂开枪。

    这就算了,他甚至还会去爬烟囱!爬烟囱!

    “怎么?你不会是对她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同情吧?”gin压着声音问道。

    “怎么会呢......”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冷漠而骄傲,“处理那种叛徒不是你的工作?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那样再好不过。”

    明明在千绘挑明身份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问过sherry相关的事情,这次为什么又问一遍?还是在怀疑她吗?

    千绘搞不明白,不过她担心的事情还是让她挠心挠肺的在意。

    主角光环暂且不提,关于灰原哀被某个莽的要死的侦探无意中害惨了还被gin打了好几枪这件事,还有gin对自己开枪的事故,千绘都不乐意看到。

    剧情不应该是不可抗力才对,不然也不会有她出现。

    于是千绘想了想后道:“需要我出马吗?”她指着自己的脸,“如果她这次一定会出现的话,就让我去吧,就像上次在常盘集团的大楼那样。”

    “你去只会打草惊蛇。”gin却是不同意。

    “我能认出她,vermouth不是会易容吗?我和她一起去。”千绘说。

    gin侧过脸,那双森冷的绿眸中透出的探究眼神一直盯着她,与她四目相对,直到千绘看着他的视线因为心虚忍不住滑了一下。

    “你在打什么主意?”他问道,“不要和我扯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千绘:“......”

    是她冲动了。

    但是她也不敢跟gin说她知道这是剧情啊,不然万一哪天她找到机会脱离酒厂了,红方怕是早就被gin都干掉了吧?

    想到那些严刑拷打的手段,千绘一阵头皮发麻。

    只有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暴露。

    于是她说:“就当是我的一点利用价值,为这次的行动保证万无一失,你不是一直都想抓到她吗?我也想从我亲爱的‘妹妹’那里知道一些事情。”

    如果拿药说事的话......

    “哼,”gin冷笑一声,“我真希望这句话出自你的本意。”

    他似乎意有所指,千绘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已经怀疑到了什么。他给vermouth打了一通电话,于是在杯户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内,千绘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千面魔女vermouth。

    “好久不见。”vermouth和gin打着招呼,然后自来熟一般地坐进保时捷后座,在看到后座的千绘时,她的神色微不可见地凝滞了一瞬。

    “呀,这不是薇薇安嘛。”魔女勾起嘴角笑道,“怎么?你这是想悄悄来妨碍gin的计划好放跑你亲爱的妹妹吗?”

    女人对于女人的恶意最为敏感,千绘不知道vermoutn干嘛这么讨厌“荻原千绘”。

    她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gin,gin灭了手里的烟,冷声道:“vermouth,mccullen是来协助的。”

    “哎呀,这么积极送你的好妹妹去见上帝吗?”vermouth半掩着性感的嘴唇笑了一声,“好吧,那就一起去。也不知道sherry看见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