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单身母胎solo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明明人家的意思那么明显了,她的脑回路却根本和别人不在一个世界。

    gin都要被她气笑了,但是还能怎么办呢?就她拖延的这一会,vodka已经从酒窖回来了。

    “大哥。”

    黑漆漆的走廊里还戴着墨镜的小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种地方找到两个穿黑衣服的人的,总之他找到gin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

    “sherry不在酒窖啊大哥,pisco那家伙,是不是在骗我们?这个混蛋。”

    小弟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千绘。

    “找不到也没关系。”gin压下嘴角,“呵,psico那家伙老了,做事也不利索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

    “撤退。”

    “是......”

    “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千绘。

    “......”千绘犹豫了一下,问道,“pisco会怎么样?”

    “做事不干净的后果,你知道的,毕竟这就是组织的一贯作风。”gin头也不回,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像是在刻意地提醒千绘一样。

    今天他肯放过sherry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老实说千绘对这件事情甚至一点把握都没有,这会的gin居然这么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也是很令人惊讶了,至于千绘自己要付出的所谓“代价”......放过她吧,她最多请他吃饭,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用的方法了。

    她除了小命就是小钱钱最重要,找个高档的餐厅也不是不行,心疼小钱钱对她来说跟心疼小命一样,这样gin总该不会说什么了吧?

    哎......

    因为千绘抢先一步抢走了psico的那张手帕,因为始终找不到这个决定性证据,警方也不好查人,尽管柯南用工藤新一的拜托警方将人留下来,还让高木警官注意这里穿黑衣服的人。

    高木警官表示这里到处都是穿黑衣服的你到底让我注意哪一个然后警方也架不住记者和在场一个比一个有名望有地位的宾客,只好把这件事当做意外处理将人放走。

    死活找不到证据的柯南咬碎了一口小白牙,又焦急地担心着灰原哀,直到看到她从不起眼的角落穿着清洁工的衣服,用成人的方式出现,提起来的小心脏也没能放下来,一方面为灰原哀的平安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却又好奇在酒店里通讯断掉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灰原哀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也没有说自己变回原状到底是什么原因。柯南着急却又无可奈何,此地不宜久留,便也只好和博士一起回去。

    虽然他知道那个打下吊灯杀死吞口议员的枡山一定是凶手,却没有办法告诉警方。

    难道只能看着pisco逍遥法外?

    *

    解决任务回程的保时捷上面,空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凝固又窒息。

    千绘搓着她的粉色猫猫头随身暖手宝——刚从gin的口袋里翻出来的,一边看着vermouth在光线又暗又摇晃的车上补妆,表示十足地羡慕。

    但是vermouh对她莫名的敌意又导致她不敢和她搭话。

    “我说,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能让你一直看着我?”

    “啪”地一声合上小巧的化妆镜,vemouth抿了抿补了妆后红艳艳的嘴唇,看也没看千绘一眼地问道。

    千绘连忙转过脸,干巴巴地说:“这不是在好奇你这是用的哪个色号嘛......”

    因为她的话实在有些出乎意料,vermouth甚至愣了愣,随即开怀一般地笑了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千绘,却还是说:“是amani冬季新款的第一个色。”

    “很衬你。”千绘陈恳道。

    “你也可以试试,”vermouth说,“第二款那个色比较偏橘,显气色,挺适合你的。”

    “好的记下了。”

    千绘决定之后回去翻翻购物软件。

    女人之间拉近关系的话题总是莫名其妙,像是在这中间有种不约而同的默契。就算原本不熟的人,在某些话题下,拥有了共同的秘密的话,就会站在一条线上。

    不过现在显然是在尬聊阶段,千绘不确定vermouth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或许是因为和之前的荻原千绘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vermouth还要在日本待上相当长一段时间,要是不搞清楚的话,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万一哪天被vermouth爆出来其实荻原千绘是卧底什么的......那可就太刺激了。

    结果没等千绘想好说辞,副驾驶上的gin就先一步开口了。

    “这种话题你们没必要在这里说,言归正传,你特意把我叫过来支援pisco那个老匹夫,没想到摔了个跟头,现在却又要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vermouth点着烟,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谁能想到那家伙会翻车呢?把他叫到那种地方解决掉又一把火烧了可费了老大劲,要不是我和mccullen把手帕分给你们,警察那关课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