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但是怀里的怂包好像哭的更大声了。

    实际上在看到gin的瞬间,千绘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的弦便“啪”地断了,这要是换在正常情况下她是根本不敢这么做的,从高中以后她就很少这么哭过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她就是觉得很难过,却又找不到难过的原因。

    从来没有人能够让她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的情绪,也许现在她可以尝试一下,试着对某人敞开自己的心扉。

    “我做了一个梦,”

    许久之后,千绘终于平复了情绪,她擦干眼泪靠在gin的胸口,用这样的话开了头。

    “嗯。”

    “......gin,你今天脾气好的让我怀疑我还在做梦,还是说你被人掉包了?”她作死一般地补充了一句。

    然后大佬的放在她后背上的手就挪到了她的后颈。

    “别别别,我在放屁,”她求生欲极强地说,“你就当没听到吧我继续说——”

    “就是这个梦很奇怪,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我记得我之前好像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荻原千绘的个人资料上写的她是26,我现在在怀疑她其实从头到尾的身份都是伪造的。”

    “组织的情报网有问题?”

    “我当然不是在怀疑你的业务能力,”千绘对着他讨好地笑了笑,“我是说在她被宫野夫妇收养之前,在那之前是被黑主灰阎收养的,但是在黑主灰阎之前也还是被别人收养的,但是那家人因为意外已经全都不在世上,我怀疑的是,在更早以前的荻原千绘,是不是根本不是小孩子。”

    这也是千绘一直奇怪的点,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还记得你之前发给我的那份报纸吗?百年前英国,乔斯达家收养的孩子,薇薇安。”

    “怎么?你怀疑她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返老还童的怪物?”gin的话里止不住的嘲讽,“这和现在的你没有任何关系。”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让她好好吃好好睡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之前是有想过,干脆不要再去调查那些事情了,”千绘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我有一种直觉,如果不调查清楚的话,那些事情......我会不会真的有一天会害死你?”

    “你别高看自己了,我还没有那么容易死。”gin有些不满地皱眉道。

    千绘张了张嘴,很想说大佬你有点过于自信了,你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开直升机被打下来,开鱼鹰还被打下来,站在天台上还会被700码外的赤井秀一用子弹破相,被赤井秀一在眼皮子底下溜走,往水里丢手/榴/弹都会被赤井秀一打爆......

    这么一想,比她还惨的样子。

    最终千绘还是不敢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她是个穿越者的事情gin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原作剧情在她脑子里就是个不定时的八个蛋,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剧情开始之前规避掉。

    至于红方?

    不,她现在根本没有投靠红方的想法了,一点都没了。

    既然她喜欢gin,那肯定是要站在gin这边的。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用脑袋蹭了蹭gin,良久之后才莫名地说了一句:“明年冬天,要是我还活......”在大佬可怕的眼神下她赶紧改口说,“我是说明年冬天的时候我想养一只猫,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冰淇淋。”

    “冰淇淋?”

    “因为我现在有点想吃冰淇淋。”千绘厚着脸皮说。

    这会是大冬天,她也不怕感冒。

    但是深更半夜肯定是没有冰淇淋的,所以她也只能是想想了。

    “我以为你会去做。”看到在床上翻滚耍赖的千绘,gin抽了抽嘴角。

    “不想动了,明天再一起去吃吧。”千绘抱着枕头又滚了滚,把床单滚的皱巴巴的,睡意又上来了。

    她今天算是把大着胆子撒泼打滚恬不知耻发挥到了极致,gin无可奈何也由着她去,不过睡觉的时候被她整个人贴上来,那可真是能被称为甜蜜的折磨这样。

    *

    在黑主学园里发生的事情被千绘下意识地忘在了脑后,尽管答应理事长会抽空回去看看,但真的忙碌起来是没有任何时间的。

    她继续在实验室处理数据和药品,这些事情从一开始手忙脚乱什么都不会到现在已经逐渐熟悉,不得不说人都是逼出来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尽管这并不是千绘想要的。

    gin没有办法接她上下班的时候她就是自己搭电车,偶尔在公寓会碰到七海先生,但是五条悟是没怎么碰到了。

    七海建人无意中提到说是他在带学生。

    千绘惊了,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就这个家伙竟然还能当人民教师”这样的话,七海建人表示十分赞同。

    她真希望五条悟好好当这个老师别再出现在她周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