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摇了摇头。

    我完了我感觉我掉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算了,豁出去了,反正是个男的我也没吃什么亏。

    经历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加上李成蹊凝视我的眼睛所给予我的压力,我终于释怀了。

    “哪……哪里?”我不自觉抖了一下,李成蹊的目光在我身上像野兽伸出的舌头,舔舐着他的猎物,我稍稍往旁边挪一下,他又把我拉回来。

    真是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这些话的,平常得就像叫同班同学交数学作业,妈.的。

    “后背。”他突然开口。

    死就死了吧。我下定决心用力一转身把后背朝向他,没多久就感觉到原本贴在皮肤上的布料被撑开,温热的触感在脊骨上,从上至下慢慢移动着。

    当然我猜也猜到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接着把我的衣服往上掀,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热意几乎落过我后背的某一寸地方。

    理论上讲我一个直男对男人的触摸是没太大感觉的,可是——

    他亲我我能不管吗!这随便哪个活的成年人人我都顶不太住啊!!好吧除了我爸妈爷爷奶奶之类。

    我猛地扯下自己衣服往前一躲,“你他吗什么玩意啊,别当我处男我就不知道你干嘛了!!”

    “对不起。”李成蹊甚至站起身特地跟我道歉,“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现在骂一万句草也难以诠释我的心情。

    sb李成蹊,我跟你没完。

    虽然我确实很烦他,但是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得靠他开饭。我问李成蹊我可以在这里留多久,他说都可以,一辈子最好。

    我叫他滚。

    此后只要饭菜丰盛一点,他都会找借口来向我要补偿。这会我机灵了,再这么搞我钢铁直男都要被烤弯了,我赶紧和他隔开一段距离,“我以后打钱给你行不行,大不了让你收利息。”

    “好。”李成蹊倚在门口回答。

    哎?这么顺利?

    他接着说:“这段时间,水电煤气,饭钱,文具,还有各类消耗品,几千块也许差不多,再过一阵,五位数也有可能。”

    真的假的?我知道我胃口确实大一点,原来是我没搞清楚一点的概念?

    “只是摸一下,那里几位数都和你无关。”李成蹊淡然道。

    呵,当我舒语然是什么人,以为这点好处就能让我出卖自己?

    这么想着我索性直接躺在床上,“随便挑。”

    李成蹊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把手指摁在我身上,多的不说,怕和谐。

    意识到这点的我连忙侧过身子躲开,“等等等等等,摸归摸,不要用力行不?”

    “可是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舒服你大爷!!!!”我随手操起个枕头扔过去,李成蹊躲过去继续靠近我,“也可以,换别的地方。”

    “真的?”见他这么好说话我又凑过来,“那你来。”

    “裤子。”李成蹊一本正经得就像只是叫我去倒杯水似的,我要在喝水铁定往他脸上喷,“李成蹊,得寸进尺?”

    这打死都不能接受!

    李成蹊笑了一下,“那就把裤腿卷起来。”

    我尽力把裤腿往上拉,今天穿的裤子也正好比较宽松,能卷到差不多膝盖以上的位置。李成蹊蹲在床边,开始动手。

    这次他倒确实很安分,完事了他还特地帮我把裤脚拉下来。

    我暗自叹了口气,这时候我居然想到程俞。

    我有一次秋天,风很凉,在外面跑了一圈又一圈运动身体,虽然天气不热,但这个运动量是个正常人都会冒点汗。

    我进了屋,立马热得把上衣袖子卷起来,我哥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连忙抽了一张纸巾给我擦干净额头的汗珠,还不管我反对把我的衣袖放下来。

    “然然,会着凉的,忍一忍。”程俞的声音很温和,硬要说的话,就像是淡淡的风。他还一直盯着我,就怕我不听话又拉袖子。

    “在想什么?”李成蹊突然的发问把我拉回现实。

    “没事。”我径自走到房间最靠里的窗边,“你要不先回去吧。”

    李成蹊没有强留,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望着窗外。

    第19章 家庭

    我快被李成蹊烦死了,上学他还要送我,放学也跟着我走。虽然我想的话完全可以甩开他自己跑,但是——

    他有专车接送,跟着他我甚至不用走路。

    哎算了,旁边坐个变态空气质量也不会下降,反正摸都摸过了,就这样呗。

    车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下来,我下了车,飞也似地逃离李成蹊,顺便抬手看看表,现在是什么时候。

    还早,去社团看看好了。

    音乐社团里练歌的,除了那个我叫不出名字来的小学弟,那就应该是沈杳了。果然我门还没推开,就听到吉他和着歌声传出来,唱的是《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