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课有难度,半路插上来学还是很吃力的,何况余酲在这方面不太上心,所以最近上课都糊里糊涂的,心猿意马,有时候还睡觉。不过他睡觉的时候还好,不会闲的没事找顾念打趣。

    3-1的学生也不知道这位到底学的怎么样,反正他有钱,不愁没路走,下课一起玩儿的倒是挺好。

    许栖夏:“小余小余!下节班主任的课!你还睡?”

    余酲正懒散地趴在桌上,这几天温度高,他本也怕热,所以今天运动服内只穿了一件短袖。坐起时前襟领口松散垂下,少年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阳光趁虚而入,在课桌上撒下点点光亮。

    不知道是不是许栖夏眼花,他看到顾念有意无意朝着余酲看了一眼,有些心虚,转瞬即逝。

    余酲揉揉眼睛,说:“那要看我无聊不无聊,再说,人人平等。科科平等,搞什么学科歧视!”

    许栖夏:“我怎么无法反驳?”

    余酲:“还有,你一天小余小余的,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

    许栖夏:“肯定的啊,咱班除了念哥就我最大啊!你几月生日?”

    余酲笑了,有些得意:“夏天的,7月17。放暑假就17了。”

    许栖夏:“好不巧,我已经17了。来吧小余,叫哥!给你买糖吃。”

    余酲:“呵呵,我叫你儿子。”

    搞不清楚这两人弄的什么父子兄弟伦理大戏。

    下课的时间就是很神奇的东西,在觉得它刚来的时候它却已经要走了,上课铃响。

    余酲推着许栖夏,:“赶紧滚过去上课了您!”

    虽然大家基本上都不怕杨馥,但毕竟是班主任,还是要留点面子的,班上基本上都安静了。

    杨老师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路微笑进班。

    杨馥:“跟大家说个好消息?”

    看来准没好消息。

    谢卓昕:“老师您快说吧!考试还是加课?”

    杨馥笑了,说:“聪明啊!咱们这周五要考这学期的第一次测试,考语,数,英,还有理综。考场是按照上学期末成绩分的,具体过后会打印出来。还有,某人别忘了,年级前五十。”

    谢卓昕嘻嘻笑着,“是啊,谁说的这话啊!”

    杨馥:“行了别贫了,大家都好好复习一下,言归正传,咱们上课!”

    余酲这下有点睡不着了,他什么水平自己清楚,最近听课状态更是大家都有目共睹,就是他再不上心,挂着倒数第一的名号着实也不太美丽,少爷面子都挂不住。

    顾念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也没听见一样,还是安静的听课,好像没有什么能扰乱他。余酲觉得他这位同桌未免有点太冷静了,一点紧张都没有。

    “你都不紧张一下吗?”余酲用食指戳了他一下问。

    顾念收了收手臂,转过头来,微微皱眉,“我为什么要紧张?”

    余酲挑眉,说:“要考试了啊,学生不都应该紧张吗?”

    顾念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答道:“那只是没好好学习的人心虚而已,比如你。”

    余酲:“……”那真是一下说到了痛处。

    “算了,跟你年级第一有什么说的。”

    紧张的时候就想莫名想说话,余酲眼看着顾念不会再理他了,于是撕下一页纸,是要传纸条。

    -许总,考试一般难不难?

    许栖夏看见纸条噗嗤笑了一声,因为在上课,余酲能感觉到他在憋笑,不禁翻了个白眼。

    -难,逆天难。

    余酲:“艹。”

    -真假的

    -你猜

    余酲才不猜,两下揉了纸团撂倒旁边,料到姓许这孙子肯定不说人话。

    英语其实他不慌,毕竟几年雅思不是白学的,只是数学语文什么的都不是强项,不慌不可能啊!不过事到如今,尽人事,听天命吧……

    到周五,余酲每天都随着性子复习复习,有没有成果不知道,就是一中的资料做着是真的难。

    ·

    几天都是大晴天,偏偏星期五考试下起了雨。

    许栖夏:“这是什么,这是凶兆啊!天公都不作美,看来是考试要凉喽——”

    余酲在一旁似笑非笑,本就很紧张,此刻又被这话说的心虚了几分。

    他不耐烦的对许栖夏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许栖夏听了故作委屈,答:“哦你凶我?”

    余酲开始按照考场搬桌子,只抬头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因为是新来的,所以余酲暂时被分配到了最后一考场,也就是备用教室,然而一中这么大,余酲并不知道备用教室在哪。

    “诶!许总,备用教室在哪?”

    “唔?哪个备用教室?”

    余酲指了指考场表,说:“喏,就我那个考场的备用教室。”

    许栖夏凑过去看,“环形楼东楼,三层。诶?这和念哥一个楼,还是隔壁?你跟他一起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