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哥……我要对夏使用精神分析。”他稳了下心神忙说道。

    【精神分析2370,困难成功。】

    夏节南放空的双眼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他看着面前的姜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片刻后,他扶住脑袋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我,不是,塞穆尔逃跑了吗?”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嗯,跑了。”姜兴看了眼窗外,说道,“但是刚才是那个……肖恩自己动了吗?”

    “嗯。”夏节南低着头深吸了口气,看向旁边的索菲亚,“是‘他自己’的意识吗?”

    “我不知道。”索菲亚说道。

    “那个也是某个和我们一样的人的虚拟卡。”夏节南解释了一句,“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只出现那一下,所以我想……”

    “你想说那不是他本身的意识?”索菲亚很快弄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她还是摇头,“我没有办法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我能告诉你的是,那绝对不会是没有出现过在那个身体里其他什么存在。”

    换而言之,那如果动了,绝对是肖恩本人。

    夏节南闭上了眼。

    “我没想这样……”

    没有塞穆尔潜在威胁,三人很快找到了马匹和马车,离开了这个笼罩在阴天的村子。

    在他们离开时,夏节南回头看了一眼村落的方向,阳光似乎已经照进了村子里面,但里面却依旧寂静。

    出来的路上小麦麦穗累累,随风起伏,但等待着收获的人却都已消失不见。

    到最后夏节南还是没有弄清楚最后的“温德尔”去了哪里,但现在他也没有任何心思想要调查这些了。

    他感觉很累,他迫不及待,也必须立刻从这里离开。

    他需要去见一见叶与知。

    见一见真正的那个“肖恩”。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5章 幕间18 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叶与知猛地睁开了眼, 他汗涔涔而又呼吸急促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胸口处尖锐而又灼热的疼痛感好像刻在他的灵魂里,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揪自己胸口的衣服。

    但那一切都像是幻觉,他胸口没有被子弹穿过, 他也没有那种胸腔往外迸射血液时带来的恐惧。所有的事情都如往常, 刚才经历的都只是梦。

    叶与知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抬起手,将脑袋埋进手心,闭上了眼。

    虽然很不想去深思,但是……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从温德尔在他面前化作液体之后,他整个人的意识都好像被隔离开了。叶与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不知道他自己都在说些什么, 想表达些什么。

    还有那样的能力……又是怎么回事?

    在雾气弥漫之时, 叶与知察觉到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处于他的掌控之中, 他能肆意操控这里的一切, 甚至能将手从梦境世界伸进现实……从而干涉现实。

    但是那一切都像是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一样,他无法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他都感觉自己也是在被操控的。

    所有的事情都很奇怪……不,应该说, 就好像没有正常过。

    他与那个少年的夏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当时的他根本无法理解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当夜里,他的身体崩溃化为浓雾的时候,少年化作夏节南的样子,他这才明白过来些许……夏节南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是为了救那个什么管理员来的。但是信仰……他为什么会觉得夏节南有信仰?

    除此以外, 在浓雾之中, 他的身躯包裹了所有的人。村民们□□消融瓦解, 融为雾气,只留下一长着人脸人手的老鼠。

    而在他身体崩溃前,那个莫名其妙来到温德尔家里,假装是女仆的女人就是夏节南他想救的管理员。明明许多东西不受叶与知控制,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奇特的意识也根本没有对女人不利,反而让对方留在了这里。

    有一瞬间,叶与知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

    不止是被操控的问题,而是更深层次的,另一种……

    他像是旁观者一样,将夏节南和那个管理员困在梦境里。当然并不是为了被管理员生下来的非人“索菲亚”说的那种将真实与虚假互换,而仅仅是——希望夏节南能在梦境中获得最完美的死亡。

    叶与知在床上坐了好一会,缓缓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如同往常一样去洗了把脸,又站在阳台那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叶与知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五官有什么,尽管周围的人经常因为这个称赞他,或者为此而喜欢他。但是这点从来没有让他感受到高兴,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拘束。

    现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也涣散起来。

    最后将他自己的意识重新拉回来的是那个被别人带进来的肖恩……

    雾气被收容回肖恩的身体,所以后来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只是在他醒来的那一瞬间,他刚好看到夏节南的那张虚拟卡对着重伤的塞穆尔抬手。

    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下意识冲了过去。

    然后他再一次,死在了塞穆尔面前。

    他们为什么会带来肖恩的遗体……还有,为什么夏节南要杀了塞穆尔?塞穆尔那张卡的使用者那时候也在吗?还有那副重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