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惊起一大片的飞鸟,飞鸟跨过天空,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出警

    “好耶!程松!又是三分球!”

    “哼~”

    程松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右手撩起白色t恤擦汗,不经意间露出腹部的肌肉,“这算什么”

    “别这样说嘛,”

    “我只是实话实说”

    刘勇甩给他一瓶矿泉水,朝他挤眉弄眼的,“瞧球场上那些小姑娘被你迷成什么样了,”

    程松接过水拧开,直接浇到头上,笑了笑,“哇,舒服,凉快,小姑娘哪是被我迷得呀,是看你球打得好吧,”

    “哪有,”刘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谦虚了,”

    “哈哈,哪儿谦虚了,对了忘了告诉你,谢美美就在这个学校读大二呢,”

    “什么?你那个小女朋友?”刘勇一副八卦的不得了的模样,“哪个哪个?来了吗?给我指指”

    “没来,别看了,瞧你八卦的这个样子,”

    “啧啧啧,”刘勇叹了口气,“你这警草不行啊,女朋友都不关心你,好不容易休息来打篮球,还不给你送水,结果你喝的还是我买的水,”

    “她今天有事,”

    “什么事啊比看你还重要,失败啊,啧啧啧,程松,真是失败,”

    “咳,”程松无奈道,“我长得太丑了呗”

    刘勇哈哈大笑,“你可真能演啊你,丑,就你这张脸,你刚来部队的时候,追你的人都从楼上排到楼下,地下都能盖楼了,越来越凡尔赛了,真能演,马上影帝都得颁给你,”

    “我真没演”

    “叮铃铃”程松的手机响了,“什么?是的,刘勇跟我一起呢,好的我们马上到。”

    程松把瓶里的水一饮而尽,直接捏爆扔进垃圾箱,拉着刘勇狂奔。

    “怎么了?”

    “张队的电话,紧急任务,”

    “什么?”

    “没说,到了就知道了,”

    俩人急急忙忙收拾好就跟着部队出发。

    “这次任务很紧急,是到一艘船上营救目标人物,这是照片,大家看一下”张队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他们几个人。

    “这人谁啊?背景这么大?居然要我们小队出马,可这人的年纪看起来很小啊,”刘勇说道。

    “相信你们也看见了,照片上这个年轻人就是我们这次需要营救的人质,是akm目前的继承人,陈思铖,相信你们都听过这个名字了吧?虽然不到三十岁,但名字早在b市如雷贯耳,手段雷厉风行,这个人不是我们能小觑的,”

    照片上这个人面带微笑,可是眼睛里并没有笑意。娃娃脸,精灵耳,双眼皮,高鼻梁,眼睛里带着如水般的波纹,很是秀气。

    “刚刚接到报警,受害人被丢到海里了,我们现在就要赶去把人救出来,”

    “这次我们来比一下谁先找到人质并把人救出来?”赵峡提议。

    “好呀好呀,这次赌什么?”刘勇说道。

    “不如赌洗袜子吧,我袜子都攒了一星期了,这次输的洗袜子一个月,怎么样?”

    “这个好呀!”刘勇眼睛直接亮了,“我最烦洗袜子了,这次我要赢,你们都帮我洗”

    赵峡坏笑,“谁帮谁洗还不一定呢”

    “我不管,肯定不是我洗”,刘勇嘴硬,“程松,你袜子多久没洗了?”

    “也就,一个月吧”,程松想了下。

    “一个月?!!”赵峡震惊了,“大哥呀你神人啊你,当年那些小姑娘要是知道你这副面孔肯定早被你熏跑了,”

    “很久么?”

    “有够久,”赵峡说道。

    “还好吧,我一般一个月洗一次的”刘勇解释。

    “我的天哪”赵峡震惊。

    “黎大神,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没有袜子”

    “什么?!不是吧?”三个人异口同声。

    “我每天晚上都洗的”

    “啊嘞?”

    “那要不你帮我们一起洗吧!”

    “做梦!!!”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就到了。

    张队使用最先用的卫星定位系统找到了陈思诚所在的海域,“应该就在前面的海域,不排除冲刷在海滩上的可能性,大家快点找吧,事情比较紧急,都上点心,”

    “知道了,张队放心吧,”

    小队只有五个人,张队留在岸上指挥,程松、刘勇、赵峡、黎浮换上最新型的潜水装备下了水。

    程松先在浅水区搜寻,并没有发现陈思诚的踪迹,然后他跟着刘勇他们下到了深海区,如果陈思铖真的在这个下面,情况就比较危险了。

    程松慢慢在水下摸索着,海里游着很多不知名的鱼群,底下飘着长长的海带,程松小心的绕过它们,在水下急切的搜寻着,终于他发现不远处的珊瑚群里好像有个人的身影。

    等他慢慢游过去,发现那人正是陈思铖,紧闭着双眼已经昏迷,程松拉着他的肩膀,把人带上水面,快速游到岸边,张队看见了赶紧过来帮忙抬着,程松先把人放在地上躺平,掰开陈思铖的嘴巴查看有没有异物,把里面的水草泥沙清理干净,确定没有异物后,双手交叉叠放在陈思铖胸前做着胸外按压,陈思铖还是没有动静,程松一下子慌了神,赶紧对患者进行人工呼吸,朝他嘴巴吹着气,程松在心里暗自祈祷,又重新进行胸外按压,终于,陈思铖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