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思诚嘴角露出个灿烂的微笑,“昨晚太困了,实在是忍不住就睡着了,不好意思,”

    “你,”程松拿出一个包子递给他,挠了挠头,“你不用这么生疏的,”

    陈思铖笑着并没有接那个包子,指了指嘴巴,“我还没有刷牙呢,”

    “哦哦,”程松反应过来去卫生间帮他挤好牙膏,拿着牙刷还有杯子递给了他,又从卫生间拎出个蓝色的小桶,“就这么刷吧,吐出来的水到桶里就行,”

    “啊?”陈思铖为难的拿着那把牙刷,“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现在是病人,需要特殊照顾,就吐到桶里,等下我帮你拎去倒了就行,”

    一丝红色悄悄爬上了陈思诚的耳朵,他害羞的看了眼床程松,把牙刷伸进嘴里,“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别那么生疏,叫我程松就好了,”

    “嗯,”陈思铖犹豫着点点头,“等下帮我跟mark打个电话吧,我有事情要交代他,”

    “好,”程松转身去厨房也拿了牙刷出来站在陈思铖旁边刷牙,“什么事啊?很着急吗?我现在就给他打?”

    “不用,吃完饭再说吧,”

    两个人刷完牙,程松把小桶拎到厕所倒掉,白色的沫子顺着流水冲了下了,他用肥皂洗了把手,出来帮陈思铖把床位摇起来,拿起桌子上的包子递给他,“接下来这几天都是我照顾你,你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告诉我就好了,”

    “嗯,”陈思铖伸手接过包子,递到嘴里咬了一口,“是猪肉馅的吗?”

    “对,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帮你买了猪肉包,中午的时候再帮你弄点骨头汤喝,怎么样?喜欢喝吗?”

    “我...”

    已经整整十四年没有人对陈思铖说过这种话了,自从父亲去世,钱江从家里搬出去,他就一直是一个人,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说不出口,少年不明所以对着他笑了,“怎么了?不爱喝?”

    陈思铖摇了摇头,“没有不爱喝,我都行,”

    “哦,”程松咬着包子点点头,拿出杯豆浆递到嘴里,“那就好,帮你好好补补,快点好起来,”

    “好,”陈思诚加了句,“谢谢,”

    “谢什么啊,既然mark让我照顾你,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啊,更何况,”

    “何况什么?”

    程松露出了个坏坏的笑容,端起桌子上的另外一杯豆浆递到他手里,“来,喝点豆浆,”

    陈思铖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程松帮他把豆浆递到嘴里,笑道,“更何况我还想让你帮我做笔录呢,怎么样,这豆浆不错吧?”

    陈思铖黑着脸把那杯豆浆拿出来,“是不错,挺苦的,”

    “苦吗?”程松笑的一脸灿烂,把豆浆递到嘴里喝了一口,“我怎么觉得挺甜的呢?”

    ☆、交代

    mark很快赶了过来,推开门身后跟着几十个保镖,“老大,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嗯,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mark在床边站定,几十个保镖在病房站了开来,脑袋上带着黑色的墨镜,看着这么大的阵仗程松悄悄挑了下眼睛。

    “嗯,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下面几个部门经理已经开掉了,刘嘉丽已经在找新人来顶了,”

    “洛钦呢?”

    “他...”mark苦着脸说道,“老大,不是我们不给力啊,是根本找不到人在哪儿啊,钱江那个女人把人藏得太好了,她,”

    “她住的地方找了吗?”

    “啊?她住的地方?”mark呆呆的张大了嘴巴,“没找,会在那里吗?”

    “白痴!钱江是什么女人你不知道啊?快去找!”

    “哦,好,等下就派人去,”

    “等下?”陈思铖眯起眼睛瞧着他,mark抖着腿哭丧着脸,“现在就去!你们几个!还不快去!”

    “嗯,继续说,”

    “陈思彤已经派人把她送出国了,”

    “做的不错,”

    “王泽那个老家伙...”

    “杀了丢到海里喂鱼,”

    “啊?”mark张大了嘴巴。

    “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这个,有,有点,”mark流着冷汗眼睛瞥着站在旁边的程松,刚好撞进他的眼里,“程警官,我,我们老大,他他他,他口误,”

    程松露出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程警官,你可别当真啊,”

    “mark,”陈思铖抬起眼皮看着他,“到底谁才是你老大?”

    “你,你,”mark苦着脸说道,“可程警官他...”

    “你管他干嘛?”

    陈思铖冷眼瞧了程松一眼,却发现他饶有趣味的盯着他看。

    “我...”mark擦了擦脑袋上的虚汗,“好,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