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思铖笑道,“是你选的衣服好看,”

    这一早上,除了小姑娘就是mark的,全围着陈思铖转,程松的心情阴了一上午,本来没打算看他,听见mark的赞许这才扭过头去看。

    他的瞳仁瞬间放大。

    陈思铖头发梳成中分纹理,刚洗完脸有种清新的味道,他本就是娃娃脸,看起来很显嫩,有十□□的模样。

    一袭黑色西装,显得十分庄重贵气,内搭白色衬衫,多了几分朝气,再加上宝石蓝的领带,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雅致,脚上的黑皮鞋,更添几分霸气。

    “这才是陈总”,mark瞧程松有些看呆了,炫耀道,“没见过吧?”

    “没见过什么,”陈思铖心情大好,“别吃了,走吧,”

    “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这...老大还是您自个儿说吧!”

    “去公司,”陈思铖丝毫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mark紧跟其后。

    “程警官,我们后会无期,”

    “不行,”,程松拦住他,“你伤还没好,”

    “家里有医生,不治也行,”

    “不治怎么好?”

    “好不了更好,”

    “不行,”程松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不同意,”

    “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吧,程警官,”

    四目相对,在空气中火光四溅。

    权衡过后,mark说道,“要不别去了吧,就在这里养养伤也挺好,”

    “不行,”

    “怎么不行?”程松追问。

    “有事,不行”

    “什么事?”

    “不能说,”

    “带上我,”

    “不行,”

    “怎么不行?”

    “要不还是带着他吧,”mark站起走过来夹在他们中间,生怕他俩打起来。

    “带上我,”

    程松又说了一遍,他看着陈思铖的眼神很坚定。

    陈思铖思考片刻道,“那好吧,但你必须得听我的,”

    三个人一行下了楼,前往一楼的地下车库,mark把车开出来,程松跟陈思铖一块儿上了车。陈思铖躺在后面的靠椅上闭目养神。车子大概行驶了十分钟,停靠市中心最繁华的商贸大楼,“陈总,您先上去,我随后就来,”

    “嗯,”陈思铖睁开眼睛,揉揉太阳穴。

    “还好吗?”

    程松关心的看向他,把手放在他手腕,“不然我们先回去吧,等你养好伤了再来,”

    “不行,”陈思铖挣开他的手,打开车门下去了,程松跟在他后面进了那家楼。

    “我们去哪?”

    二人先后迈进电梯,陈思铖按下21层的键,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别问那么多,跟着我就是,”

    电梯楼层的数字跳动着,发着红色的光,楼层跳到21的数字不动了,门也缓缓打开。

    正对着电梯门的是一个巨大的logo商标,上面印着巨大的“akm”,门口有四盆盆栽,绿色的枝叶伸展开来。

    这层楼的结构是回字形,陈思铖的总裁办公室在最里面,楼层的中央是会议室。

    “我爸爸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干的?干的好啊,简直天衣无缝,不知道是吗?我现在卸你一条腿看你知不知道!”王昊天恶狠狠的站起来。

    “昊天!”

    “老头你别阻止我!这家伙嚣张的不行!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

    王昊天从位子上冲过来,一把抓住洛钦的领子,眼看着右手成拳就要打到他的脸上。

    “啊!!!”刘嘉丽面容失色大声尖叫,“你不能动他!!!”

    会议室的门一下子被推开,陈思铖从外面走进来,沉着脸说,“都翻了天了?”

    他今天穿一身黑色西装,内搭白衬衫,眉头紧皱,好看的眼里盛满怒气。

    王昊天松开抓住洛钦领子的手,愤怒的看向他,“我父亲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这个问题我没必要回答,”

    钱江眯着眼睛瞧他,程松跟着陈思铖,站在他身后,腰挺得笔直,他的眉眼如松般坚毅,眼睛清澈又单纯,有股子硬气。

    “陈总,你带的这究竟是何人?内部会议你带个外人来不合适吧?”王老头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慢悠道,“你消失这么久,究竟在哪养伤也不告诉我们,王昊天他爸王泽死了这事儿你知道吧?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呵呵,合不合适的,不是你说了算的吧,”陈思铖转头笑着看他,“王叔叔平时多照顾我啊,这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人在家里死了,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王昊天恶狠狠地说道,“我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

    “我真没做这种事,”陈思铖笑着,“真的是误会我了,”

    ☆、天台

    “这种事情,能做的这么天衣无缝的,b市大概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不是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