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还有要做的事,”程松从厨房端了一大锅白粥,“来,喝吧,”

    “什么事啊?不做不行吗?”陈思铖接过粥,苦着脸,委屈巴巴的,“我好不容易自由了,就想玩几天都不行吗?”

    “也可以不做,不过估计等你清醒了会很后悔,”

    “真的假的?你可少蒙我,我聪明着呢,”陈思铖又挖了一大口白粥递到嘴里,狼吞虎咽的喝了起来,“钱江那个王八蛋,她现在怎么样?死了没啊?”

    “这个,”程松有点为难的说道,“没死,还很潇洒,”

    “什么?果然是千年王八万年龟,个老不死的,迟早有一天弄死她,”

    “说什么呢你,这么小,不学好,”邹亮说道,“你现在还有伤呢,不能乱动”

    “对了,我下午要带他去一趟akm,行吗?”

    “照他这个恢复程度来说,背上的伤口刚开始结痂,还是不建议乱动,可以弄个轮椅推着他,”

    “行,那我下午去找个轮椅,”

    “他现在失忆了,又有伤,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他,”邹亮担忧的说道,“如果再次受伤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行,我知道了,”程松叹了口气,“我会尽全力护住他,”

    “那我们先走了,还有台手术要马上去做,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邹亮拉着睢清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陈思铖和程松两个人了。

    陈思铖还抱着个锅,里面的粥已经被吃光了,他在舔着勺子,“大叔,还有吗?好像吃了个半饱,”

    ☆、董事会

    “没了!没了!你个小兔崽子可真能吃!别再喊我大叔了!喊我松哥!”

    程松终于忍不住咆哮出来,“给我记住了!记住了!记住!!!”

    “知道了,那么大脾气干嘛,”陈思铖噘了噘嘴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粗暴的人,真是瞎了眼,”

    “你!”

    “你也别叫我小兔崽子,叫我少爷,我喜欢人家这么叫我,”

    “行吧,少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记不起来,其他身体没什么难受的吧?”

    “没有,我这个手,这个输液要输多久啊?怎么还有小半瓶?”

    “这半瓶下完就没有了,等下我帮你洗澡,收拾一下,下午我们杀去akm,夺回你该有的东西,”

    “akm?”

    “洛钦跟其他人都联系不上,我们等下也要找找他们,要做的事还要好多呢,想起来我就头疼,”程松难受的闭上眼,“本来以为等你醒了事情就有转机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不就是人丢了吗?找回来不就行了?还有什么事?”

    “当然不止啊,你是董事长,你不在,手底下人不得翻天了啊?我说小少爷,你现在十二岁,陈归也教了你不少东西吧,都学会了没?”

    “你怎么知道?”陈思诚皱着眉头,“他连这个都跟你说?”

    “对啊,快说,学会了没?”

    “我非得穿这么傻逼的西装吗?不能穿运动裤去吗?”

    “不行,你这么穿好看,”

    陈思铖皱着眉头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里面的自己是一身宝蓝色的西装,“好看吗?”

    “好看,少爷,就这件吧,咱们得赶紧去,”

    “好吧,”陈思铖点点头,跟着程松一起下了楼。

    没几分钟,就到了akm大厦。

    前台坐着几个小姑娘,看见陈思铖来了立马起身问好,“陈总好,”

    陈思铖惊讶的看向程松,“她们在叫谁?”

    “叫你呢,快回话”

    “哦哦,”陈思铖正经的轻咳一声,“你们好,最近我不在公司,没出什么乱子吧?”

    “这个...”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没...没什么事...”

    “我就随便问问,你们先忙,”说着被程松拉走了。

    “你们发现没,陈总更帅了”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果然是啊,陈总多大了?三十了没?”

    “好像二十九吧,虚岁肯定三十了,”

    “刚刚光顾着看陈总了,他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好帅啊,”

    “不知道呀,从没见过陈总带谁来过,好奇怪呀,该不是要出什么大事吧?”

    “别管了,不是咱们这种小蝼蚁能知道的,干活儿吧”

    “对对,还是踏踏实实做事吧,”

    说着,又迈入了繁忙的一天。

    “哇,这也太有钱了吧,这电梯这么多层啊,真先进,太厉害了吧,”

    “别哇塞了,整栋楼都是你的”

    还是跟上次一样的路程,二十一层“回”字形结构,不过这次明显冷清不少,找了一圈,偌大的一层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你确定是这层吗?怎么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