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家属,你这到底说的什么话?老年人生病了本身就比较痛苦,才会一个劲儿的□□,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啊?”

    那个小护士皱着眉,用眼睛瞪着他们,“到底有没有爱心啊?欺负这样一个老年人?”

    “我欺负他?”程松说道,“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明明是这老头想碰瓷我们,你怎么反过来为他说话?”

    “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别瞎说话吧,本来是这位老人家有错在先,你这样一说,好像错在我们一样,”

    “错不在你们在谁?要不是你们这位老人家会变成这样?”那小护士说着把老人家推进急救室,“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走!我等下来盯着你们!”

    “怎么这样啊?”陈思铖说道,“明明不关我们的事,”

    “算了,”程松说道,“那老头说不定真发病了,我们留下来看看,”

    “真发病了吗?不是碰瓷的?”陈思铖看着程松的眼睛略有疑惑,“到底真的假的啊?”

    程松看着陈思铖有些红肿的嘴唇,脖子上也有一群吻痕,暗自偷笑,“你脖子挺好看的,”

    “脖子?不是在说老头的事儿吗?怎么又说到我的脖子?”陈思铖说道,用手摸上自己的脖颈,正好摸到那圈吻痕,“我脖子本来就好看,”

    “对,挺白的,”程松说道,“上面长的水果也挺好看的,”

    “水果?什么水果?”

    陈思铖走到医院大厅的门边上,看着从里面的反光,里面的人脖颈白皙,上面种了一圈小草莓,嘴巴也有些肿,眼睛看上去也带有水光,有些风情,“这是什么?”

    “水果啊,”程松背靠在墙上偷乐,“是不是挺好看的?”

    “好看你个大头鬼!”

    陈思铖走过来拧着他的耳朵,黑着脸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哎哟哎哟疼疼疼,”程松捂着被他拧着的耳朵叫道,“谋杀亲夫啦,”

    “你!”陈思铖的脸色微红忙去捂住他的嘴巴,“别叫!”

    “害羞啦?”程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老公种的草莓好不好看?”

    “哎呀!你!”陈思铖把手缩回来,看了眼周围的人群,“别这样!好多人啊!”

    “哪样?是不在你脖子上种草莓还是不亲你?”

    “别说了,别说了,”陈思铖的脸色通红,“被人家听到怎么办?”

    “听到就听到呗,反正你是我老婆,我对我老婆做什么都不违法吧?”

    “你!流氓!”

    “流氓怎么啦?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流氓吗?”

    说着,程松的手环上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说,爱不爱我?”

    程松靠在急救室旁边的墙上,陈思铖重心不稳摔在他怀里,赶忙站起来,离他好些距离,“在外面呢,你别逗我啦,”

    “这么容易害羞啊?”程松笑着,眼里亮晶晶的看着他,“像只小兔子一样,”

    “哪有?”陈思铖说着,耳朵也红了,“别说了,别说了,”

    “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嬉闹?”

    猛地,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厚厚防护服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老人得的是冠心病,还好抢救及时,不然可就危险了,”

    “不是,”

    两人纷纷摇头,那医生生气了,“我说,现在的子女都这么不孝顺吗?老人躺在急救室抢救,你们不担心也就算了,现在问起病人家属,都装不认识,你们太过分了!”

    “不是,我们真的不认识,”陈思铖欲哭无泪,说道,“这老头刚刚在走廊道里晕倒了,我们把他送过来的,真不认识,”

    “对啊,”程松点头,“他醒了吗?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有事联系他的家属吧,”

    “不行,你们不能走,病人还在昏迷状态,需要人照顾,”

    “那关我们什么事啊?我们又不是他的家属,”陈思铖说道。

    “那我可就管不着了,人是你们送过来的,就得你们负责,”

    “怎么还赖上我们了啊?”程松说道,“我们真不认识这老头,也不是他家属,你们该找谁找谁去,”

    “现在没有证据表明你们不是害这位老人家倒地的凶手,你们必须负责,”那位医生严厉的说道,“欺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你们还真下得去手,”

    “不是,你怎么就不听我们解释呢?”程松说道,“我们真的不认识他,”

    “在这位老人家醒来之前,我不能放你们走,抱歉,小许,去叫保安来,”

    那名医生皱着眉头,口罩下的表情阴晴不定,“我让保安在这里看着你们,直到这位老人家醒来,联系到他的家属,才能放你们走,”

    从急救门后走出一位个头不高的女生,一副护士打扮,头发挽的高高的,神情冰冷,“张医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