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总怎么办啊!”mark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这个赵黔龙怎么就是阴魂不散!”

    “只能等洛钦联系我们了,算了,现在再想也没什么意义,对了,木林呢?”

    “在外面站哨呗,”

    “外面?外面怎么站哨?”

    “就,他们最近新研究出来的方法,趴在窗户上站岗,用什么树枝啊窗户纸啊伪装自己,”

    “啊?那岂不是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的啊?木林也是军官出身,不比你那个陈警官差,”

    “我们早都分手了,他也不是我的,”

    “叮叮当,”桌子上电话又响了,陈思铖以为是洛钦又打过来,急忙接通了,“喂,洛...”

    “陈思铖,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虚弱无力,明显不是洛钦,“你跟洛钦在一起呢?我昨天淋雨发烧了,头好痛,好想你,”

    “我们已经分手了,陈警官,头条上是不是你找人放出来的?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不,我没有,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伤害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陈思铖的心突然很痛很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你别再骗我了,”

    “我根本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怎么样才相信?”

    “没有人会爱我这种人,”陈思铖自嘲的笑了笑,眼里盛满悲凉与沧桑,“你还很年轻,去找别人吧,你值得很好的女人,而不是我这种人,”

    “不,陈思铖,我就要你,干嘛要赶我走?”

    “程松,你是警察,一直走的都是正道,是光明大道,我呢?我的双手早就沾满鲜血,上面凝聚着黑暗与阴鹜,我的仇家那么多,说不定根本就等不到明天,不要再跟我这种人纠缠了。程松,忘了我吧,”

    “不,我从没这么想过,我就想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陈思铖直接挂断了电话,表情很沉重,捂上疼痛难忍的心口,“我这里这么那么痛,好痛好痛,”

    “程警官打来的?老大,他还挺关心你的呀!看来根本不是像头条上报道的那样,他是不是很爱你啊?哇塞,太劲爆了,没想到可以听到真人版,”

    “你还有完没完?我说我心脏疼你都听不见,到底我是老大还是程松是你老大?你怎么就关心他?”

    “当然是你啊,老大,你心脏痛说明你爱他呀,哇塞,劲爆,又被我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

    “你说什么?我爱他?”

    “对啊,你肯定爱上他了,不然怎么会心脏痛?”

    “这怎么可能呢?”陈思铖哭笑不得,“我都二十九岁了,怎么会跟他一样胡闹,你别开玩笑了,”

    “二十九怎么了?真爱与年龄无关,”

    “而且他是个男人,”

    “真爱与年纪无关,”

    “他是警察,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平白无故不要耽误人家,”

    陈思铖露出了个苦笑,寻摸着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根还想填进嘴里,被mark拦住了,“真爱与职位无关的,老大,你之前都不抽烟的,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你还说你心里没有他?你是不是?”

    “别说了,都分手了,”陈思铖还是把那根烟填进嘴里,“我心里乱乱的,压着有很多事情,不想再把无关的人牵扯进这件事里,”

    “你这样想可不对了,程警官也是这么想的吗?我觉得你应该尊重一下他的想法,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这样有点自私,”

    mark的话传进陈思铖的耳朵,他简直不敢相信,“你说我自私?你还鼓励我尊重他的想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是在鼓励你遵从自己的内心,你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是对他有感觉,为什么还要逃避呢?两个人相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与性别无关,与职业也无关,你爱的只是他这个人的灵魂,不问缘由,不问深浅,爱了就是爱了,没有办法的啊,”

    “疯了疯了,”陈思铖嚼着烟把呢喃,“你们都疯了,”

    “老大,我是为你好才这样说的,你摸着你自己的心脏看是不是这样,你自己没有意识到,你爱他,”

    “爱?”陈思铖嗤笑一声,“爱有用吗?”

    “有用啊,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

    “无稽之谈,爱根本屁用没有,别再说什么爱不爱的了,太傻了,”

    “老大,你...”

    “别说了,”陈思铖痛苦的闭上眼,“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对我来说,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我不可能在这儿停下脚步的,我要杀了赵黔龙,我要把钱江收拾掉,我要把洛钦找回来,”

    “那程松怎么办呢?老大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对程警官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