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进来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对着身边的人示意,“你们几个,去把他们抓起来,”

    “为什么想不起来?”

    “为什么?这就是nv-1的疗效啊,让人失忆,再也想不起来,”

    男人说着坐在了身边的椅子上,端起上面的茶杯喝了一口,“钱江,人已经在这里了,你不是要为你哥哥报仇吗?你想做什么尽管做啊,在这里没有人拦着你,你也不必有所顾虑,十四年了,你难道就不恨吗?都是他你哥哥才会死,”

    钱江转身把陈归的照片带人像的一面扣在桌子上,从旁边拿了一条黑长的黑鞭说道,“小杂种,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这是什么?不就一条破鞭子吗?”程松说道,站在陈思铖的前面,“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说小时候抽你抽断了多少鞭子?这条是陈归最后留下来的,陈归死之后就没人再抽过你了吧?”

    钱江说着,拿着那条鞭子走了过来,一下抽在陈思铖身上,却被程松挡了下来,“不是,说话就说话,你抽他干什么啊?”

    “干什么?报仇啊,”钱江又是一鞭,却又抽在程松身上,她凶狠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偏偏跟我过不去?非要护住这个小杂种?”

    “我?”

    程松看着胳膊上抽红的痕迹,“原来陈思铖小时候还被你用鞭子抽过啊,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是要护住他,他的性命比我自己的还重要,”

    “重要?你知道你护住的是个什么人吗?笑话!你居然说要护住他!”

    “我才不管他是个什么人,反正我就是要保护他,”

    “那好,今天你们全都死在这儿吧!”

    “你们几个,去把他拉开,”赵黔龙胳膊放在椅子上看着钱江冲陈思铖发作,心里快活极了,“钱江,你还跟他啰嗦什么啊,直接打啊,你是不是下不去手啊,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不用!”

    钱江瞪了赵黔龙一眼,一鞭子抽向陈思铖,那鞭下手很重,很快他的身上就红了起来。

    “陈思铖!”

    程松被人按住胳膊跪在了旁边,他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根本甩不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犯法的知不知道!”

    “犯法?我的天呐!我好怕啊哈哈哈哈哈哈,陈思铖,你怎么净交些单纯无知的朋友啊!也不用这么善良吧!还给我谈法律呢!哈哈哈哈哈哈!”赵黔龙在椅子上笑的肚子疼,“早知道你朋友这么好玩就应该抓来做实验啊!”

    “实验?你!你就是赵黔龙?”

    “对啊,我就是赵黔龙,黑今之黔,恶龙之龙,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这种人迟早是要坐牢的!”

    “坐牢?哈哈哈哈哈哈,不是,陈思铖,你朋友今年多大啊?这么能说出这样搞笑的话来?快把我给笑死啦!”

    “到底怎样才能放了我们?”

    “不是吧?陈思铖,你是摔坏了脑子才说这种白痴话还是跟你朋友呆久了被传染的很白痴了?你以为你们还能活着出去吗?钱江,你能不能动作快点啊,我都迫不及待了呢,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帮你啊,”

    赵黔龙眼里透着恶狠狠的光芒,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银白色的小刀。

    “不用!我哥的仇我要自己报!”

    “还记得当年你们是怎么抽我的吗?怎么轮到他你就下不去手了?”

    “我说,不用!”

    钱江一鞭子甩过来直接把赵黔龙的镜框给打掉了,他咬着牙看着钱江,眼睛里带着凶狠的光芒,“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鞭子啊,”

    “哼,”钱江冷哼一声,一鞭子抽向陈思铖,被陈思铖侧身一闪躲了过去。

    “哟,你还敢躲?”

    赵黔龙说着走到程松旁边,直接把刀尖挨着他的脖颈,笑着说道,“陈思铖,你看,”

    “你别动他!”

    “好啊,那你别躲啊,”

    “行,不躲就不躲,”陈思铖咬着牙生扛了钱江十几鞭,“不就是挨鞭子吗?行,从小到大我不知道挨了多少了,还怕你这一顿吗?”

    “你能这样想很好,等下死的时候我会让你痛快点的,肯定不至于像你那个丢了腿的残疾父亲一样,那么痛苦,”

    “什么丢了腿的残疾父亲?你说我哥?”钱江好像嗅到什么不一样的气息,追问道,“什么痛苦?”

    “没什么,我是说,人死嘛,都是痛苦的,你快点打啊,”赵黔龙掩饰的笑了笑,“来人!换鞭!”

    说着,呈上来一条银丝软鞭子,赵黔龙把它递给钱江,“这是银丝龙鞭,比你那条马尾鞭好用多了,试试吧!”

    钱江接过了那条鞭子,把马尾鞭递给赵黔龙,“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