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家还是没说话,拉着他的手一直走。他们穿梭在一条又一条的走廊,陈思铖走的累极了,瘪着嘴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甩着自己的手臂,“我不想去,你放开,”

    “再忍忍,到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陈思铖第一次听到那样有磁性的声音,抽抽鼻子又不哭了,“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呀?”

    那是一处很幽静的宅院,院子里种着不同颜色的花开的很鲜艳,有个女人蹲在地上摆弄花草,旁边还放了张轮椅,一个男人坐在上面,手里拿着根很长的皮鞭甩了甩,不悦的瞪着他,“怎么来的这么慢?”

    “对不起少爷,家里的宅子实在是太大了,有点摸不着方位,”

    “笨蛋!都呆了这么多年还摸不着方位!干什么吃的!”

    男人抓着皮鞭一下抽了过去,秦管家侧了一下,鞭子一歪抽在了陈思诚脸上,那块白嫩的肉立马红了起来,陈思铖一下子张着嘴巴哭了起来。

    “小混账!你还敢躲!”轮椅上的男人更生气了,扶着轮椅想要站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管家,“你躲什么?给我滚过来!”

    秦管家看了看蹲在地上摆弄花草的钱江,低着头不说话。

    “你看她做什么?你以为你是谁的人?”

    陈归的双脚还是使不上力气,一下子扥在椅子上,他真的气极了,抓着手里的皮鞭对着陈思铖抽了过去,“妈的!杂种!哭什么哭?”

    实在是太疼了,奶妈从来没有打过他,脸上的伤火辣辣的,很快肿了起来,陈思铖捂着脸委屈的放声大哭。

    “好了,哥哥,你打长明哥干嘛啊?长明哥又没做错什么事,只是找不到路而已,你干嘛这么生气呀,你出车祸的事又不赖他,干嘛对他发火呀?”

    钱江从地上摘了一朵红玫瑰,“哥哥你看,这花开的多漂亮啊!”

    “哼!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整天呆在这个鬼地方!”

    陈归又扬起了手里的皮鞭,这次秦长明并没有躲,低头闷哼了一声,“哼,”

    “你还敢冷哼?”陈归抬手又是一鞭,“把衣服脱掉,跪在地上,”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钱江站起来挡在秦长明的前面,噘着嘴巴看着他,“你对长明哥这么严格干什么啊?我不许你打他!”

    “让开!”

    “不!”

    钱江委屈的抓着那根红玫瑰,上面的刺硬生生的扎进她的肉里,“你自己在外面乱来别人报复到你头上把你的腿给弄折了,冲长明哥发什么火啊?这事儿又不赖他!”

    “小姐,别说了,”

    秦长明的手抓在领口直接把外面的衣服脱掉,露出身上结实的肌肉,他跪在地上,把头埋的低低的,陈归还是眼尖的看见了他胸口有几道长长的抓痕。

    陈归生气极了,把皮鞭紧紧攥在手里,颤抖着质问,“你是不是动钱江了?你身上谁抓的?”

    “哥哥!我都已经成年了!”

    “你闭嘴!滚回家去!”

    “哼!”钱江在地上跺了跺脚,咬了咬嘴唇,生气的跑走了,“还说是我的好哥哥呢!这会儿倒是冲我发火了!切!关我什么事儿啊!跟我发什么火儿啊!走就走!我还不想搭理你呢!”

    秦长明还是低着头跪着,陈归咬了咬牙,“抬起头来!我问你是不是动钱江了?说!”

    “是又怎么样?”

    “你!”陈归一鞭甩到地上,“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是她先勾引我的!”

    “闭嘴!”陈归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忍耐住了,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秦长明别过脑袋不看他。

    “我说,过来!你耳朵被驴踢了吗?故意装听不见呢?”

    跪在地上的男人撇了撇嘴,把头转过来,就着跪下的姿势,一点点挪了过去,“过去就过去!”

    “乖,”

    陈归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捂住胸口长舒了口气,“你睡她了没?”

    秦长明挺直了腰跪咋陈归脚边,“我没有!”

    “说实话!”

    “我就没有!”秦长明咬紧了牙,别着脑袋,胸前的肌肉伴随着喘气起伏。

    陈归的手抚摸上他那两道长长的抓痕,“那这是怎么回事?”

    “她先勾引我的!我没睡她!我喝醉了!晕倒了!”

    “为什么喝醉了?”

    那只手伸出食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不关你的事!”

    秦长明的腰挺得更直,丝毫不顾忌胸前那只作乱的手,“你凭什么问我?”

    “就凭我是你的主人,叫我的名字,”

    “我不叫,你不是,你在外面那么多女人还不够吗?你老缠着我干什么?”

    “她们都没有你好,长明,你这里,”陈归说着在那里写了个“归”字,“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