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耽搁了,”杜娘把手里的程帆递给他们,“怎么看的人?这也能跑掉?”

    程帆一下子呆住了,颤抖着嘴唇,“姐姐你,你不是救我的人吗?”

    杜娘笑道,把嘴里的烟抽出来吐了个很酷的烟圈,“对啊,我不就是在救你吗?小朋友,我家就是你家啊,我们回家,”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小朋友,我凭什么不可以这样呢?”杜娘把烟放进嘴里哈哈大笑,“真是天真,”

    一群人绑着程帆,把他带回了那个黑暗的地下室,关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孩子,吴繁早就在那儿等着了,看到他先冲过来打了他一巴掌,“妈的!小崽子!还想跑!”

    程松半边脸都麻了,倒在地上,嘴角淌着鲜红的血液,他看起来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姐姐,你一定是开完笑的对不对,这一定是在做梦,你一定是好人,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杜娘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顿住了,笑道,“吴繁,你□□出来的人都是这样天真吗?也太可笑了吧,”

    “妈的,竟敢让我在杜娘面前丢脸!”吴繁又打了他一巴掌,他的整张脸全是麻的,脑袋也昏昏的,直接倒在地上。

    “吴繁,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怎么卖钱,”杜娘坐在椅子上看着吴繁的眼睛,“他这次都敢偷跑,下次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杜娘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小孩子嘛,只要犯了错都要惩罚的,你说对不对?”杜娘坐在椅子上,笑的一脸灿烂,“不如让我来帮你管教管教?”

    “哦?”吴繁心底了然一笑,“你有什么好办法?”

    “来人,去把厨房的菜刀拿来,”杜娘笑嘻嘻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那把菜刀,舌头在刀刃上舔了一口说道,“嗯,不错,是血的味道,”

    “你要干什么?”吴繁走到椅子上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道,“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杜娘要不要?给你弄点儿带走?”

    “我不爱品茶,你自己留着吧,我爱喝人血,你记得给我多留点儿,”

    ☆、番外:李研

    “李研,你恨妈妈吗?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跟你的爸爸离婚了,独自带着你一个人来到b市生活,在b市妈妈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爱上了他,但是为了你,我们没有结婚,现在你终于长大了,可惜妈妈早就老了,没想到患上了癌症,妈妈对不起你,没给你优越的生活,成了你肩上的负担,妈妈有罪,妈妈现在就去赎罪,”

    “不!!!妈!”

    李研猛地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浑身酸痛,活动了下手脚,“嘶,”

    病床上的女人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他说道,“李研,怎么了?”

    “妈,我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你呢?还疼吗?”

    “没事,好点了,”

    李研妈妈虚弱的笑了笑,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着因为癌症日渐消瘦的母亲,李研的心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披在身上的衣服丢在一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呆呆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连轴转的日子过得很快,母亲已经住院一周了,但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谁说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呢?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向他讨要红包的医生,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病房的门被猛地踹开了,李研听到声音立马跑了出去,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你好,李研,”

    李研惊讶的说道,“你是,”

    “这位是nv的赵总,最热爱公益事业,这次来医院就是调查一下有没有需要救助的病人,刚刚在医生办公室的时候,他们推荐了你,”

    站在那个瘦瘦小小男人旁边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扎着高高的马尾,表情十分淡漠,“李研,我是小凤,”

    “你们好,”

    李研让他们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从桌子上取来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谢谢,我不喝这个牌子的矿泉水,”赵黔龙推着手拒绝了,李研的脸色有点难看。

    小凤主动从他手里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笑道,“很好喝,谢谢,”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女孩脸上有这么灿烂的笑容,不禁红了耳朵,“你笑起来很好看,像向日葵一样,”

    他以为她会很高兴,没想到她却阴着脸,嘴角没再勾起一下。

    一直行走在黑暗里的人,是配不上灿烂这两个字的。

    “介绍一下你的情况,”

    “额,我,我叫李研,是医学院的一名大二学生,病床上的是我的母亲,她叫李秀明,是我的妈妈,我们已经住院一周了,我妈妈她得了癌症,一开始诊断的是良性的,但是第三天的时候,就突然变成恶性的了,肿瘤扩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我没办法阻止这一切,我是学医的,我没有办法,”李研的眼角忍不住流出泪来,声音也哽咽了,小凤从桌子上抽出纸巾递给他,“这儿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