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我面红耳赤!尤其才感觉到他的手因我这一翻转更往上去了,我的脸烧的厉害,马上将双腿松开。他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缓缓将手退出。

    “禽兽禽兽禽兽!!!”我趴在他身上不停的捶打着他胸膛。

    这样……感觉好爽!莫名的爽!就让我宣泄宣泄吧!

    “我只是……”

    “不准反驳!!你就是禽兽!!!”我打断他就要开口的辩解,冲他吼道。

    他默了,一脸可怜兮兮委曲求全的模样,“好吧……我就是禽兽……”

    “哟,怎么了?你很委屈呀?我冤枉你了?啊?你是质疑我的观点?”

    他的可怜相顿时变了,一脸笑眯眯的,“没有呀,我就是禽兽!”

    “哼!!”我一声轻哼,将脑袋埋入他肩头,闷声道,“我肚子疼,不想说话了,你也别吵我了!”

    他没有做声,就那么躺在我身下。须臾,他伸出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发。

    泪水不知怎么的,又涌出了,而且越落越急。为怕被他察觉,我微别开脸,让眼泪都滴落在被褥上。

    其实我什么都没想,太乱了,太拥挤了,以至于等同彻底空白成一片。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掉眼泪,莫名其妙。

    我不愿去想曾经与这个人发生了什么事,不愿去理清我们之间的一切,不愿去这蓦然间凌乱不堪的大脑去分析过去未来……

    所以,空白吧。就这么一直空白着。

    也不知道这样多久了,终于,眼泪干了,没有再掉。

    我翻到一边,闷入被褥间,说,“我再躺一会儿就好,你去忙吧。”

    “我陪你。”他的手再度触上了我的发,轻柔的声音由上方传来。

    “滚开——!!!”我猛地挥开他的手,恶声吼道。

    上方是良久的静默。

    然后,响起了轻轻的推门声。

    我翻个身,仰望着床顶。

    发呆,发呆,还是发呆……

    我发现我现在的思维很奇怪,长久来的宁静让我已无法嘈杂的思考太多。这人啊,想啊想的,就心老!

    算算我现在的实际心理年龄,23。这在现代还不够进入剩女行列呢,其实我还真就是很年轻的!!

    我由床上起身,推开房门,一眼就撞上守在门边的楚涟碧。我抬起头直视他,他的目光突然有些闪躲,可随即又迎向我,轻声道,“你……好些了么?”

    “嗯。”我点头,转而径自往前走去,走到花园的一个水池边停下,坐到石壁上。我知道身后那个人一直跟着我。

    我看着被微风吹起一层层细小波澜的水面,良久良久,直到视觉都快进入恍惚的状态。当我回过头时,他还站在那里,站在另一端的岩石旁静静的看着我。

    我朝他招手,“你过来。”

    他走到我身前时,我将他拉到石壁上坐下。我盘起双腿杵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他,“诶,我问你个事。”

    “你说。”他马上道。

    “你……嗯,知道我是女的吧?而且,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呀?”我继续笑。

    他微微忡怔,须臾,点下了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是!”

    我别开脸不看她,仰望着天上的游云,叹息道,“哎,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早点让你知道我已是有夫之妇啊!你啊,还是趁早把这点意思给掐灭吧。”

    “你相公是……?”一旁紧追来一句疑问,微颤的声音似乎带有些紧张,也似乎带有些……期待。

    我垂下头,看地上的花花草草,呵呵一笑,“我相公啊,很好个人呐!尤其是对我很好很好!哦,他就是我让你治眼睛的那个人。”

    那边没了声音……

    我没有扭过头去看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依然盯着地面。

    沉默。还是沉默。

    连刮过的风都有种让人想窒息的感觉。

    就在我准备打破这沉默,说句结束语时,那边突然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声。我扭头一看,他已豁然起身,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拉起,双眼死死盯着我,低吼着道,“我知道你认出我了!我问你,我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

    他的喘息越渐加剧,他低下头,身子有些痛苦的微弓着。我担心的伸出手,正准备扶上他,他已再度抬起头,眼眶发红,颤抖的唇发青,哑着喉咙厉声道,“你让我不要死,你要我好好活着……”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不要我喝酒……你要我每日用膳,每晚入睡……你要我做善事感动上苍……你说,我们会有相逢的那天……”

    他蓦然抓紧我的双肩,如同发狂了般狠狠盯着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相逢?!三年后来告诉我,你与月天心已是恩爱夫妻?! 既然我楚涟碧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要我听你的话?!你就是要让我知道……我楚涟碧彻头彻尾在犯贱是不是?!!你……”他一口气提不上来,猛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