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俞钦带个话,不,带张纸条吧。】

    【……楚闻霖,我不是给你说过了,让你安心完成任务脱离这个位面吗?】

    【我知道,其他的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一句话不行吗?】

    【……好吧。】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上了一句话,折成了方形。

    他不是个狠心的人,也不是很决绝的人,到了这最后,他改变了不了任何事,但要让他无声无息地就离开,他也做不到,所以只能劝说让俞钦可以好好生活下去。

    魏辛是俞老信任的人,很容易就通过了重重看守到了俞钦的房间。

    他正醒着,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像是什么都没想。

    魏辛走到他的床边,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楚闻霖让我给你带个东西。”

    听到楚闻霖三个字,俞钦才有了动作,他缓缓转过了头。看着魏辛拆开了纸条,放在他的眼前。

    看见上面的字,俞钦笑了,不过片刻转为大笑,整间房间都是他的笑声。

    “俞钦,你也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的,你和他在一起,害了他也害了自己。”

    俞钦的笑停了下来,他舒了一口气,看向魏辛,“我告诉你,我离不开他,他也休想离开我。”

    魏辛紧绷着脸,却说不出什么话,只好离开了。

    俞钦看着床边的那张纸条,咬住了边缘,像是要咬肉吞血一般将其寸寸嚼碎,直到最后隐约只能看见上面写的“抱歉”、“要好好的”的些许字样。他将其吞入腹中,满眼猩红。

    ——

    楚闻霖告知了远在家乡的父母他的结婚的事。婚礼选在了教堂,对方是一个明星。

    虽然对于他突然就要结婚有些不解,但是他的父母都很高兴,忙着要为他布置婚礼。

    楚闻霖兴致缺缺,徐倩倩也只是勉强应付着。

    “这次谢谢你。我爸爸已经被放回来了。”到了安静的地方,徐倩倩终于将这句感谢说出了口,“还有,一直以来,都谢谢你。曾经有些误会,我对你的态度也非常不好,是我不对。””

    “我劝你还是报警吧。”楚闻霖看向她,“否则他还会继续下去的。”

    徐倩倩咬了咬唇,“是,我知道了。”

    “没关系。快点回去准备吧,明天我派车去接你。”

    徐倩倩点了点头,打起精神笑了一下。

    看着她坐着车离开,楚闻霖看了看手表,算算时间,傅均也该回来了,明天早上就能到b市,然后就可以到教堂来抢婚。

    但他总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为什么。

    ——

    凌晨时刻,俞家静悄悄的,看守俞钦的人都清醒地站在门外没有丝毫懈怠。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生端着一个药箱走了上来。

    “等等,你干嘛的?”

    “我是辅助医师,俞少爷的药效已经过了,我来替他打针。”他抬起头来,保镖认出了他,是平日跟在金边眼镜医生旁边的人。

    保镖掀开药箱的盖子看了看里面,又检查了一下男生的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点了点头,“行,进去吧。”

    男生笑了笑,合上了药箱盖子走了进去。

    保镖叹息道:“钱真是一年比一年难赚啊,里面这位跑了多少次了,次次都不要命了啊,发现了动起手来那都得扒一层皮。”

    另一个附和道:“唉,谁说不是呢。算了有钱赚就行了。”

    “不过那个医生不是来了吗?怎么又叫个辅助医师。”

    “谁知道。”

    那个男生推开门,房间里一片黑暗。他轻步走到床边,“俞少爷,我替您换药。”说着沿着药箱中间的一条缝往上掀开了,然后借着月光就能看见里面躺着一把黑色的□□。

    他将其拿了出来,对准了床上闭着眼睛的俞钦,“对不起。”

    说罢就要扣动扳机,但是他却僵住了,因为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到了他的脖子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手腕压在地上,男生惊讶地抬头看去,发现是那个金边眼镜的医生,他伸手捂住男生嘴的同时利落地拿起手术刀挑断了他的手筋。

    巨大的痛呼声被手完美的阻挡在了男生的嘴里,这个医生夺出了他这个男生手中的那把枪,用着把手敲晕了他。

    他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沾有血迹的眼镜然后站了起来,“俞先生。”

    床上的俞钦这时已然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今天怎么来了?”

    医生重新戴上金边眼镜扶了扶,正是徐业。

    “证人证据已经收集完全,已经递给警方了。但是,楚先生他——”

    俞钦瞬间转过头来看向他,眯起了眼睛。

    ——

    徐倩倩正在准备室内上着妆,这次的婚礼是不公开的,唯一知道的只有她的经纪人。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经纪人看着她的神色,忍不住开口,“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