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手吗?

    贺洲问自己。

    “贺洲,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啊?”邱言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地明亮灿烂。

    贺洲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子,环住邱言至的腰,低头在他嘴巴上啄了一下,说:“看你喜欢的就好。”

    不要。

    他不放手。

    除非秦贺出来,否则他死也不放手。

    他贺洲在邱言至面前,早就没了自尊

    邱言至感觉贺洲有些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咳咳,就是这段时间,贺洲总是,总是喜欢黏着他。

    邱言至要赚钱养家,出门工作。

    可邱言至每次出门,贺洲就用那种被抛弃在家里的大狗一样的眼光看着他。

    让邱言至心脏都颤了颤,恨不得立刻把电话打过去,说老子今天不上班。

    想了想,还是把冲动给压了下来。

    冲过去抱着贺洲亲了又亲,差点把嘴巴亲秃噜了层皮,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叮嘱贺洲在家好好做康复训练,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贺洲这两天身体恢复得不错。

    邱言至今天打开房门回去的时候,发现轮椅在一旁空荡荡地放着,与此同时,厨房传来一些刀具的响动。

    邱言至心中一紧。

    ——贺洲竟然在做饭!

    邱言至关上门就走到了厨房。

    果然,贺洲正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在切菜。

    别啊,哥!做饭这种活儿不适合你!

    邱言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洲就把切好的菜倒进了油锅里。

    贺洲菜还没倒完,油锅里就噼里啪啦一阵响。

    吓得贺洲都愣了一下。

    但邱言至眼尖地发现他的左手手指猛地蜷了起来。

    肯定是被油溅到了。

    邱言至顿时一阵心疼,抬脚就走了上去。

    贺洲看见邱言至,还有点意外:“邱言至,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提前下班了。”邱言至一边说一边把贺洲拉到身后,走过去把火关上。

    然后邱言至牵上贺洲的手看了看,果然,上面已经出现了红色的小水泡。

    邱言至拉住贺洲,打开水管去冲他的手,皱着眉,满脸都是心疼:“怎么忽然想起来做饭了?”

    贺洲说:“你都工作了一天,回来再做饭就太累了。”

    邱言至抬头想说什么,最后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疼不疼?”

    贺洲摇头笑了笑,说:“不疼。”

    邱言至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疼才怪,我又不是没被烫过!”

    贺洲问:“你也被烫过吗?”

    邱言至说:“当然,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现在可没那么笨。”

    贺洲被烫得不是很严重,邱言至在流动的水下给他冲了有15分钟,就又拉着贺洲出了厨房,拿出医疗箱,小心翼翼地给他涂上了药膏。

    邱言至擦药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脸庞上,看起来认真而又专注。

    贺洲没觉得手疼,倒觉得心里发痒。

    就凑过去亲上了邱言至的唇。

    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贺洲吻技颇有提升,这还没做什么呢,邱言至就眼尾泛了红。

    邱言至觉得再亲下去估计会出事,就伸手去推贺洲的胸膛,声音都有些细喘:“贺洲……”

    贺洲凑到邱言至耳边,低声道:“邱言至,我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你禽兽一点也无所谓 。”

    邱言至听了,耳朵砰得一下就红了起来:

    “你,你昨天晚上……听到了?”

    贺洲声音隐隐染了一些笑意,听得人耳朵发热:“嗯,听到某人一直在默念,说自己不能太禽兽。”

    邱言至这下,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两人很快就移到了卧室。

    也许是终于确定了自己喜欢贺洲的缘故,又也许是因为这到底是现实世界,和游戏中有些差距。

    邱言至有一些紧张。

    贺洲察觉到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睫毛,说:“害怕地话可以闭上眼睛。”

    邱言至摇头,小声说:“我想看着你。”

    贺洲眸色暗了暗。

    他把邱言至的领带解下来之后,却没放到一边,反而覆到了邱言至的眼睛上。

    邱言至声音有些干涩:“贺、贺洲?”

    贺洲很温柔地用领带在他脑后打了个结,然后低声问他说:“邱言至,我是谁?”

    “……贺洲。”

    贺洲终于很满意地俯身吻了上去

    邱言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喉咙哑地不像样子。

    ……昨天贺某人不知是发什么神经,不但蒙上了他的眼,还疯了一样地逼邱言至喊他的名字。

    想到这儿,邱言至就狠狠一拳砸到了身边那个男人的身上。

    哪知四肢无力。

    连捶打都变成了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