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公主赶紧叫人捧着那本书跟着驸马去了摘星阁,理由非常的正当:太傅罚她抄书,让驸马来监督,她也不好叫桑琪每日抱着厚厚的书跑来跑去,她决定每日一早起床后连早饭都同驸马一起用,省的下人们分两次煮,太原百姓们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她作为长公主得以身作则,不能浪费。

    她一番话下来,说的再场的人感动的稀里哗啦,各个都在高呼“长公主仁厚,天佑李朝”!

    桑琪心里却明白,公主是觉得这个由头驸马定然拒绝不了,她料的没错,一向冷言冷语的驸马什么也没说的默许了。

    今日一大早,公主便急冲冲的带着自己来了摘星阁,然后同驸马一起用了早饭后,赶紧将纸跟笔摆了出来,十分诚恳的当着驸马都得面开始抄书。

    她瞧着这个情景弯了弯嘴角,她们公主果然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沈庭继见眼前的女子就连抄个书都抄的心猿意马,此刻手虽握着笔,魂儿都不知哪去了,轻轻的她额头敲了一下,“认真!”

    李锦瑟不知道飘哪儿的魂儿被他这么一敲赶紧回了窍,靠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捂着额头控诉,“二哥哥就爱欺负人!”

    沈庭继握着手的笔收紧了些,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红,李锦瑟被他捏的生疼,正要说话,突然就直起了身子,整了整衣袍,低声道:“我,我先去如厕!”

    还未等李锦瑟反应过来,人便迅速的出了书房,撩开挡风帘子的瞬间,带来了一阵寒风,将屋子里的暖意都吹散了不少。

    原本一直侯在书房外间的桑琪同阿德觉得方才屋子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陡然被冲淡了不少,捂着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李锦瑟见他出去了,将昨日带回的折子看了一会儿,她同小皇帝商量好了,这几日风雪太大,就不去宫里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将折子送到公主府就行了。

    小皇帝虽有不舍,但是眼下屋外积雪已有半尺厚,待在屋子里尚不觉得有什么,一出门口,呼吸间的热气儿都跟结了冰似的,他见着好几个伺候的宫女太监手上都生了冻疮,只得一直嘱咐她,等天气好些一定要马上进宫来看他。

    临行前,他瞧着自己的样子,若不是刘太傅拦着,都要搬进公主府跟自己一块住了。

    她翻阅了一会儿,奏折上还是同往常一样,大事没有,小事一堆,她特地找了一下有关太原雪灾的奏章,竟然只有寥寥数笔,说是振灾的银子跟棉衣已经下发了地方,其余一切安好。

    李锦瑟皱眉,若真是如此,又怎会有人大老远的从太原跑来京都讨生活,那么是底下的人真的是不知道,还是想要粉饰太平,太原以农业为主,李朝大部分的赋税都是来自太原,若是有人隐瞒灾情,图什么?书上不是常说,贪官都是虚报灾情从朝廷弄更多的银子吗?

    她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决定等沈庭继出来问问他,谁知她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人还没有回来。

    她突然想起阿德的那份手札来,说是每回驸马如厕时间特别长,那他是去做什么了?

    要不,去看看?

    沈庭继此刻正坐在卧房的屏风后面。

    他已经想要拼命按耐住自己的那股子燥热,想要平复下去,奈何,那昂首的地方仍然倔强不肯收势,他并不是注重色,欲之人,每月也只有那么一两次,而且都是自己悄悄在夜里解决了。

    可偏偏刚刚怀中带着馨香的女子不老实的扭来扭去,盯着他的眼神又极为露骨,她以为他没有看到,实则她白皙的皮肤上透出的颜色他清清楚楚。

    他不应该任由她胡作非为,也不应该放任自己就这么被她牵着鼻子走,可他一听到那句“二哥哥”,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方才书房内坐在身前女子脖颈出露出的那抹白皙的嫩肉,还有眼角那颗撩人心扉的痣,这样一想,气血上涌的更加厉害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叼着衣袍,手缓缓的覆了上去。

    他刚动作了一会儿,便听见了屋外想起了敲门声。

    那带着软糯且又磨人的声音在门外想起,“二哥哥?你可在里面?二哥哥?”

    他大气不敢出的躲在屏风后,心里只盼着她赶紧走才是。

    门外的人自言自语了几句,突然就没了动静。

    沈庭继松了一口气,正欲接着动作,谁知门被“嘭”的一脚踹开。

    “二哥哥,你可在?”

    作者: 今日章节出错了,很抱歉,下次小心,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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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李锦瑟将门踹开之后活动了一下腿脚,心想这门也忒不结实了,她往卧室里面环视了一圈也没有见到沈庭继的人。

    真是奇怪了,分明见着他往这个方向走了,怎么如厕要去那么久,难不成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不成?

    不对,门分明是从里面插住了,说明里面是有人的啊,藏哪里去了。

    沈庭继嘴里还叼着那衣袍,背紧贴在墙壁,竖着耳朵听那脚步声朝着里屋进来了,大气儿不敢出,生怕被发现了。

    她如今行为举止如此大胆,若是被她瞧见了,那他下半世怕是再也无法抬起头来了!

    眼见着她脚步声越来越近,三步,两步,一步……

    他紧闭双眼,慌忙将衣袍遮住身下,还好这时身下已偃旗息鼓,他在心里想了无数个理由,已经做好了她进来的准备。

    谁知那脚步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仿佛朝着屋外出去了,沈庭继听了一会儿动静,所有声音都消失后,瘫软在墙边,浑身上下被汗水濡湿,他仰着头大口喘着气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出了屋子,朝着书房去了。

    他回去的时候李锦瑟已经回到了位置上正认真的抄书,她今日不上朝只着了件家常的齐胸红色襦裙,将全部青丝拢在后脑勺用金钗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他的目光从她姣好的侧颜流转到脖颈,入眼的便是一片白,他不自在的干咳一声,从一旁的衣架子上拿了他自己的绯色大氅快步走了过去给她披上。

    李锦瑟吓了一跳,回头便见到沈庭继将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并且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她一愣,问道:“驸马这是做什么?”

    他听了那句“驸马”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外面白雪皑皑的天地,从桌上拿过她抄写的书,“方才我出去了一趟,外面实在冻得厉害,还是多穿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