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也没有跟他们客气,自己非得送上门来挨打,那我除了满足你们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眼看着他们就已经到了面前了,宋齐只是一脚踹了出去。

    在前头的那个家伙愣是没有躲过去,只是一脚就被踹了出去,然后倒地滚了好几滚。

    另外一个男人愣了一下,可能是感觉到有些不大好对付了,所以下意识地便要往后躲去。

    可是宋齐却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机会,你们都已经动手了,现在就想着我将你们给放开?

    真是异想天开啊!

    就在那个家伙往后躲的时候,宋齐已经上前了,而且又是一脚踹过去啊。

    那个家伙闷哼了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滚了好几滚。

    宋齐上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肚皮上,将他狠狠地踩在了地上,“还来吗?”

    两个大汉都让宋齐打懵了,完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厉害啊。

    两个人虚了,怕了,赶紧就说,“不敢了不敢了……”

    宋齐冷笑一声说,“别他妈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就给我道歉。”

    两人真是欺软怕硬的主,看到宋齐这么厉害,心里早就已经虚了,不敢再跟宋齐硬杠。

    小女孩也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后退了几步,可能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都已经让人家给收拾了,竟然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有些天真地说,“叔叔,我……我就是一个小女孩,我懂什么呀。”

    对于小女孩的变脸,宋齐更加厌恶了,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从他的心理来说,绝对是不喜欢这个小女孩的。

    她在艰苦的生活里可能什么都没有学到,就学到了刚才那两个男人的欺软怕硬。

    也许别人会说,人家小女孩的生长环境不好,所以才学成了这样。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宋齐上了车,跟着程雪也上了车。

    在车上,程雪突然间开口说,“你不喜欢她?”

    第500章 收拾厂子

    “厌恶!”几乎都没有任何的考虑,宋齐就这么回答说。

    “为什么?”程雪好像有些不大满意宋齐的回答,“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只是因为成长的环境不好,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本身没有错。”

    宋齐淡然地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说,“你说说,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我为什么要替她考虑呢?如果她人品好倒无所谓,我可以替她设想一番,但是说句实话,我看到的全都是肮脏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替她想?我欠她的?不,我没有欠她的,我只是一个过客,她向我释放了恶意,就这么简单。”

    程雪感觉有些懵,同时感觉到宋齐有些不大认识了。

    她一向都是这样的想法吗?

    “我见过不少人在恶劣环境中生长起来的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她那样的……”宋齐淡淡地说,“你跟我说怜悯,那么那些跟她同样环境长起来,但是却远不如她那么让人厌恶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公平是什么呢?”

    程雪再次哑然,过了一会才又说,“她在那样的环境,无法选择。”

    呵呵!

    宋齐只是呵呵了两个字,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程雪明白,自己完全都无法说服宋齐,可能在宋齐的眼中,自己都是一个圣母。

    很快他们就已经到了酒店了,坐着电梯上去,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好像都同时沉默了下来。

    直到进了各自的房间,也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进了房间之后,宋齐便洗了个澡睡觉了,至于程雪是不是不开心,宋齐完全都不在意,我又不是来惹你开心的,我就是来做事的。

    第二天起床,两人都很默契地差不多同时起了,毕竟今天他们得去到厂子那里去。

    对此,程雪还是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因为宋齐昨天晚上没有买花还是接下来的争论出的问题,不过宋齐不在意。

    开着车子到了厂子,发现现在厂子终于是开门了。

    钱建安早早就在厂子那里,而且人还不少,看样子,应该是他招回去的人。

    程雪明显就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些人远远还不够,但是却已经让她松了一口气了,说明把这个厂子交还给钱建安就是最聪明的选择。

    “来了……”钱建安看到他们到了之后,赶紧就上前打招呼,笑着对程雪说,“程总,一下子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叫回来的,但是主要的人我都已经叫回来了,而且现在完全都可以撑起一条生产线,只要有货,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工做了。”

    程雪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钱总,我还得多谢你啊,要不是你,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钱建安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长远来看确实是这样更好一些,但是我也知道现在我们龙川可没有厂子会拒绝你们的单了。”

    对此,程雪只是淡然一笑。

    他们确实是不会拒绝了,但是自己也不会再找他们了。

    这么看了一眼之后,程雪就进了车间。

    宋齐对车间没有兴趣,于是便跟钱建安就在外面聊了起来。

    “保安呢?”宋齐开口问。

    “保安现在还没招,我想过了,以后我得招几个厉害的保安,要是那种老头子可不行啊。”钱建安可能是对上一次深有体会,所以考虑事情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