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嫣然——又傻了。

    她那辆车,虽然不像高铁送给老白的那双玫瑰泪,是绝版,但绝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开得起的。

    “他肯定知道,是我玩他了。他会不会真掐死我?”

    女人真奇怪。

    就在粟嫣然用手,夺走人家高铁的第一次后,羞愧的只想被掐死。

    可现在,她却又怕被高铁掐死了。

    刚才的羞愧难当,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忽然剧颤了下,心脏差点跳出来。

    因为,那个人渣,重重咬了下她的左耳耳垂,邪邪的笑道:“粟嫣然,看不出,你还真是个玩男人的高手。呵呵,我差点就相信,你真是去长城写生的了。”

    粟嫣然不敢说话。

    说啥?

    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打哆嗦。

    高铁当然不会因此放过她。

    他骑着自行车来夜游长城,招谁惹谁了啊?

    粟嫣然凭什么那样玩他?

    玩过他后,又骗他骑自行车载着他,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就为在青山赛车时,他战胜了她?

    可加上赛车的那一次,高铁也救了她三次。

    她不但不报恩,还特么这样玩他!

    为什么?

    高铁好像吸血鬼那样,轻咬着她白嫩的脖子,右手顺着她的领口,毒蛇般的慢慢爬了进去。

    还坐在横梁上的粟嫣然,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是不住的哆嗦。

    忽然传来的剧痛,让她啊的一声惊叫时,高铁说话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所以,才变着法的来接近我?更使出美人计,来达到你险恶的用心?”

    “不、不是——你、你轻点。啊!”

    “说实话。要不然,给你捏废了。”

    “啊——我、我没有任何的险恶用心。”

    “不说?呵呵,那就别怪我用绝招了。”

    高铁对付恶狗时的绝招,除了一脚踢开,也许就是张嘴咬死它了。

    但他对付女人的绝招,能写成一本书——

    毕竟是从香楼内长大的孩子,睁开眼就能听到那些职业嘎,讨论该怎么做,才能让客人,在最短时间内,就彻底的失去自我,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高铁从来都不屑用。

    现在小试牛刀,用在了京华第一美女身上。

    休说粟嫣然是个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的清纯处子——高铁除外。

    就算换成久经沙场的少妇,在高铁使出“绝招”后,也只会难过的想哭想笑。

    粟嫣然的精神,彻底的崩溃,忽然嚎啕大哭:“你别弄我了。我说,我说。从青山回来后,我也不知道,我总是想你。吃饭想,走路想。睁着眼想,睡觉时想。就连去见林志东时,满脑子也是你——呜,呜呜。我不知道,我怎么了。邙山庵里的师太说,我心里住进了个魔鬼。那个魔鬼,就是你。我怎么赶,都赶不走。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快被你折磨死了。”

    她不知哭了多久。

    嗓子都哑了。

    泪水都干了。

    她总算停止了哭声,缓缓抬头,才发现车子正在向前行驶。

    高铁还在吹口哨。

    “他还是个人吗?把我折磨成这样,还有心思吹口哨。”

    粟嫣然回头,看着高铁的双眸中,全是茫然之色。

    “看什么,不认识我了?”

    高铁皱眉,随即淡淡的问:“你今天有事吗?”

    东边的天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浮上了曙光,所以高铁才说“今天”。

    粟嫣然摇了摇头。

    高铁却点头:“那好,今天我们去酒店。”

    粟嫣然一呆:“去酒店?高铁,你不会真以为,想欺负我时,就能欺负——”

    “你想多了。”

    高铁抬手,把她的秀发弄乱,遮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