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影心脏狂跳下,用最大的力气,尖声大叫出了这句话。

    可是,她却没听到她的叫声。

    因为,她的舌头麻了。

    不但舌头麻了,整个人都开始麻,再也无法动弹一下,只有眼睛能动弹。

    “老白,你死了多好啊,干嘛又活过来呢?”

    高铁帮她慢慢平躺在长椅上,背着星光的脸,看上去是那样的阴森恐怖:“你死了,白家就算再卑鄙,也没脸谋夺星辰化妆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你闺女也不会再疑神疑鬼咱们俩人,是不是有一腿了。以后,我再找个机会,把老叶也送到你那边,免得你寂寞。”

    白若影死死盯着高铁的双眸里,全是恨意。

    她多想眸光能变成两条毒蛇,咬死高铁!

    她做梦都没想到,值得她交心的高铁,原来是披着羊皮的狼。

    为了不让白家谋夺星辰化妆,不但趁着她自杀时,给她服毒,还要杀她丈夫。

    可以肯定的是,星辰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空长了很聪明的样,其实笨的一塌糊涂,压根看不出高铁是恶狼,只会沉陷在他的花言巧语中,给他生儿育女——

    白若影终于看清了高铁的真面目,又能有什么用处?

    她虽然还没死去,还能思考,能听到他说什么,又在做什么,可却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清晰感受到生命,正在飞速的流逝。

    高铁的手,在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游走着,桀桀的笑着:“呵呵,说实话,你虽然老了点,可熟透了的风情,却远远不是叶星辰能比的。本来,我还打算来个母女通吃呢。可惜,白家人太贪婪了。”

    高铁,就算我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绝不会!

    白若影只能在心中这样嚎哭时,高铁缩回了手,开始打电话。

    很快,白若影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她闺女的哭声:“高铁,找到我妈了没?”

    高铁用沉痛的语气,说:“找到了——星辰,请你节哀顺变。妈,她已经,已经去了。”

    “妈——”

    叶星辰嘎然而止的凄声尖叫,让白若影只想一头撞死。

    如果,她还能站起来的话。

    高铁又说话了:“呵呵,我知道,你如果还能站起来,就会一头撞死。只为你的愚蠢,不但害了你和老叶,还要让叶星辰痛苦终生。以后,她只会把我当亲人。唉,老白啊老白,趁着还没死明白,快点想想。你挚爱的傻闺女,每晚都陪着杀掉她父母的仇人睡觉。让啥姿势,就啥姿势——哈,哈哈。我想想,咋就那么兴奋呢?”

    白若影想一头撞死后,再活过来,再撞死一次。

    “好了,不和你说了。反正,你已经彻底死翘翘了。唉,多美的娘们啊,真是可惜。”

    高铁又在她脸上摸了把,转身吹着口哨走人。

    他说我死了?

    我没死。

    我只是无法动弹,不能说话,也看不到,却能听到,更能思考。

    难道,他给我口服的毒药,剂量不够,只是让我看上去像死人?

    是了。

    肯定是这样!

    哈,哈哈,姓高的,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没死吧?

    星辰,星辰,你快来救我,快来。

    只要我活过来,绝对会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也要把姓高的碎尸万段!

    白若影心中这样尖叫时,远处的阴影中,叶星辰正拧着高铁的耳朵,拼命的转圈。

    第一,他竟然敢对她妈说,他要母女通吃。

    第二,他说以后她每晚陪他睡觉时,让摆出啥姿势,就给啥姿势。

    第三,没经过她的允许,高铁就趁机吃腹黑娘们的豆腐。

    高铁很委屈:“摸摸她的脸,也算吃豆腐吗?”

    叶星辰双眸一瞪:“你敢说,不算?”

    “那你现在还拧我耳朵呢。”

    “我拧你耳朵,怎么了?我是你老婆。何况——”

    叶星辰抬脚就踢:“以后,你每天还要弄我三四五六次呢?我说别的了吗?”

    高铁聪明的闭上了嘴。

    和这种脑子不好用的妞儿讲理,还不如去对猪说我爱你。

    见这厮哑口无言后,叶星辰才恋恋不舍的放手:“人渣,你确定那个银三,会给白玉郎打电话,说见到了我们?”

    高铁点头:“百分百。”

    “可你逼着他们发誓,不给白玉郎通风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