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嫣然脸色飞红,半晌后才羞恼的吃吃喝斥:“你、你胡说什么呢?高铁,别仗着我青睐你,你就能肆意践踏我的尊严。你要是真惹急了我,我管你什么杀手之王。包管让你为这样做,后悔一辈子!”

    她的话音未落,高铁张嘴就骂:“我特么让你青睐我了吗?老子啥时候主动找过你?还不是你自己发、骚,非得纠缠老子?知道你有钱有势,不在乎我是谁。那你去找别人去发——”

    这一刻,高铁可能是鬼上身了,化身骂街的泼妇那样,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绝对是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痛骂粟嫣然。

    在郝大棚等人眼里,绝对是高高在上的粟女皇,被他骂成了筛子底。

    而且,他还是专拣着粟女皇最出色的方面去骂。

    酣畅淋漓的骂了足足五分钟后,高铁最后骂了句“再敢骚扰老子,就把你肚子搞大”,才掐断了电话。

    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老子不愧是在香楼内长大的,这骂功,绝对是天下无双。”

    真心为自己赞了个后,高铁又后悔了。

    确实,光屁股妞不好好过她的小幸福生活,非得骚扰他的行为,就是欠骂。

    可她欠骂是一回事,高铁骂了她这么久,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唉,这都是受腹黑娘们的影响。”

    意识到做错事后,高铁叹了口气,开始拨打粟嫣然的电话。

    做错事后,马上就给人赔礼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也是他的好原则之一。

    如果他不给粟嫣然亲口说句抱歉,估计以后吃饭都不香。

    嘟。

    不出高铁意料,粟嫣然拒接。

    他再拨。

    嘟。

    他又拨——嘟。

    高铁第九次拨打粟嫣然,依旧被拒接后,不再拨打了。

    他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认错诚意,既然粟嫣然不接受,他也只能耸耸肩,表示万分的遗憾。

    “唉,还是回青山吧。京华虽好,却不是我呆的地方。”

    高铁叹了口气时,横穿路口的红灯,刚好变绿。

    他要想回青山,无论是乘坐高铁,还是飞机,都得去对面打车。

    高铁横穿路口,站在一家茶馆窗下,伸长脖子去找出租车时,忽然又想到了两件事。

    第一,虽说他已经被叶星辰扫地出门,但他给她带来的危险,在半年内却不会消失。

    她现在京华,而且昨晚刚被人绑架过,万一再遇到不测呢?

    所以,高铁不能回青山,只能留在京华,暗中保护她。

    第二,就算京华不适合高铁,青山就适合吗?

    除了叶星辰外,高铁在青山认识的人,也就甄妃和苏酥。

    苏酥这个朋友,已经失去了。

    高铁已经从靳幽城那儿,尝到了某种好滋味,真要和甄妃混在一起,还能抵挡住她的百般勾搭?

    百分百,会半推半就的从了人家。

    如果高铁喜欢她,从了她后,娶她当老婆,也可以。

    问题是,那天在她家,高铁认真问她爱不爱他时,她满脸的讥讽样,现在想起来,还浑身不舒服。

    何况,在相人方面颇有一套的阮无骨,也说过,有着一身媚骨的甄妃,百分百是个情人胚子。

    情人只好浪漫,却不喜欢柴米油盐酱醋茶。

    如此一来,高铁回青山,和呆在京华,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些后,高铁心中茫然,越加觉得,他脱离幽灵军团回国,实在是个败笔。

    “等她的危机化解后,我还是去找老郭吧。也许,我从来都不适合,当个良民。”

    高铁喃喃自语着,低头要坐在台阶上,准备好好策划下,该怎么暗中保护叶星辰的计划时,忽然——下雨了。

    明晃晃的太阳,就挂在天上呢。

    那么,哪儿来的水?

    后脖子被水淋的高铁,缓缓抬头看去。

    他看到,一只手从茶馆三楼窗内,再次伸了出来。

    茶杯倾斜,茶水好像匹练那样,从空飘洒而下。

    我特么的,是谁这么没素质!

    心情很低落的高铁,情绪顿时高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