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吃什么,随时可以从服务生端着的银盘内拿。

    “国栋哥,这还真是个吃白食的好地方。看来,你以前没少干过这种活。”

    高铁含糊不清的说着,对粟国栋竖起了大拇指。

    粟国栋有些得意:“别人这样说我,老子只会一巴掌抽过去。不过,咱们是兄弟,随便你怎么说。”

    看在嘴里填满东西的份上,高铁原谅了他又自称老子。

    烤乳猪虽然好吃,可小半个都被高铁吃下去后,也就吃够了。

    他又看到了一盘好菜——

    “我特么的,这谁主办的酒会啊?这么可爱的小牛犊,竟然被活生生蒸熟再烤,简直是太残忍了。偏偏,还这样香。”

    高铁虽说出入这种高档场合的次数,都快赶上去洗手间了——但却从没在哪个酒宴上,看到烤全牛。

    他立即抬脚,从桌上跳下来,顺手拿起一把餐刀,快步走了过去。

    那只烤全牛,色泽金黄,浑身散出的香气,高铁深吸一口,竟然稍稍有些晕眩,口水泛滥。

    烤全牛哪儿最好吃?

    牛耳。

    高铁觉得牛耳好吃,是因为忽然想到了几个字“执牛耳者”。

    执牛耳,原本是一种仪式,后来泛指在某方面居于领导地位之人,也用当作“第一”的代名词。

    当然,高铁也很清楚,这道烤全牛是本次盛宴的压轴大菜。

    根据某些不成文的规矩,这道菜,应该有东道主率先下刀。

    东道主要是本次酒宴上的绝对老大,就会把牛耳割下来自己用。

    如果不是,东道主则会把牛耳,送给本次酒宴上的德高望重之人。

    所以,服务生始终没动这道菜。

    高铁不管这些——

    既然是吃霸王餐,那就必须尽显霸气。

    还有什么霸王餐,能比抢先收割宴会东道主的牛耳,更霸气的?

    反正出事了,有粟国栋顶着。

    高铁二话不说,右手接连挥动,噌噌两声,就把俩牛耳全都割了下来。

    他刚要往嘴里填,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抬手:“老粟,这玩意好吃。”

    看到这厮拿刀割牛耳后,粟国栋嘴角直抽抽。

    粟老头开始怀疑,他带高铁来此吃霸王餐的行为,是不是错了?

    看他接住牛耳后,却满脸的犹豫,高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嘿嘿笑道:“哥们,咱们先撤?”

    粟国栋还没回答,突听一个女人的低声惊叫,从角门传来:“啊,是、是谁让你们动那头牛的!?”

    第255章 谁割走了牛耳

    魅光会所从成立那天起,接办多少次高级宴会了?

    宁雪懒得去统计。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最多也就等手下布置好后,下来看看,找点不足之处。

    但今晚的这场盛宴,却需要宁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从布置灯光,到餐纸是啥品牌,都会亲自过问。

    因为这次盛宴的举办者,是粟大小姐的未婚夫林志东。

    说的再直白点,哪怕粟嫣然举办的宴会能出错,但绝不能让本次宴会,出现丁点的纰漏。

    眼看随着邀请的客人全部到场,一切都很正常,宁雪这才松了口气,回房间换装。

    她回来后,推开了角门。

    然后,就看到有个年轻人,正拿刀割那道烤全牛的牛耳。

    “啊!完了,完了。”

    宁雪见状,只感觉好像被雷劈了下那样,吓的眼前发黑,心中尖叫。

    正如高铁所以为的那样,这道烤全牛,确实是压轴大菜。

    主办者林志东,向各位来宾正式致辞后,就会用刀割下牛耳,或自用,或送给今晚最德高望重的人。

    更因某种意义,会所今晚只能做这一头烤全牛。

    如果做上十七八头,那么的牛耳——给谁?

    可这头牛的牛耳,竟然被别人抢先割了下来。

    更让宁雪想一头撞死的是,那厮在割下牛耳后,马上就填嘴里一个,又丢给别人一个。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