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身份尊崇的大腕,正在京华最顶尖会所把酒言欢时,却齐刷刷的昏迷那么久,这绝对是震惊全国的大事件,会所却给出了反恐演习——明显是“逗你玩”。

    不过,粟老坚信诸位嘉宾,会接受这个解释。

    因为越是有身份的人,就越不愿意让人知道,他们曾经昏迷半晌,这对他们的威信有损。

    只要他们相信,那些服务生,又有什么胆子,敢对外胡说八道?

    粟老又说:“第二件事,就是嫣然以后的归属。”

    刚伸手去端茶杯的粟嫣然,动作停住。

    粟家不会在意本次事故后,诸位嘉宾会怎么想。

    因为本次盛会,是北河林家举办的。

    现场绝大部分贵宾,都是林家邀请来的。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能分析出,让大家昏迷的黑手,是混在嘉宾中的。

    充其量,粟家只是给本次盛会,提供了把酒言欢的场合。

    粟家,也只是受邀嘉宾。

    尤其粟家的掌上明珠,也和其它五名女性嘉宾一样,停电后失踪很久。

    从这方面来说,粟家也是受害人之一。

    所以某位贵客,真要是有什么意见,也只能和林家讨要说法。

    甩锅。

    没错。

    休说粟嫣然还没嫁给林志东,就算嫁过去,该甩锅时,粟家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真正让粟家祖孙三代关注的是,粟嫣然的命运。

    她已经被下了朱颜蛊。

    却因高铁的出现,侥幸保住了清白。

    但以后呢?

    粟老看着粟嫣然,轻声问:“嫣然,你觉得,有谁能抗得住,每个月献血至少八百毫升?”

    粟嫣然轻咬了下嘴唇,垂首:“没谁。”

    人的体质再怎么强壮,偶尔献血超过八百还可以,但每个月都这样——就算铁人,也扛不住。

    粟老点头:“是的,没谁能抗得住。所以,你的问题,才是最棘手的。”

    粟太初插嘴了:“但万幸的是,因为高铁的出现,香楼并没有抓住嫣然的任何把柄。”

    “这是唯一的好事。”

    粟老又敲了下案几,接着叹了口气:“唉,可也仅此而已。嫣然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向邪恶低头。”

    粟太初脸色大变,粟嫣然娇躯剧颤。

    他们都看着粟老,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必须向邪恶低头!

    这句话说出来很简单,也就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可其间的意义,却是粟嫣然无法接受的。

    粟老所说的邪恶,不是指香楼。

    从高铁出现,干掉那两个外国帅哥,毁掉摄影机的内存起,香楼就无法染指粟嫣然。

    迫使粟嫣然低头的邪恶,是朱颜蛊!

    高铁说的很清楚,要想化解朱颜蛊,只有三条路。

    死。

    香楼楼主出手。

    每个月的今晚,都要喝同一个人八百毫升的鲜血。

    死,和楼主出手这两条路,粟家根本不会考虑。

    第三条路,就能考虑吗?

    明显不行。

    铁人,都扛不住每个月献血八百毫升。

    那么,粟家要想拯救粟嫣然,只能走第四条路——

    粟老缓缓的说道:“太初,你现在就去找林志东。把嫣然的情况,如实告诉他。”

    “爷爷——”

    粟嫣然蹭地站起来,刚叫了个爷爷,却又沮丧的坐了下来。

    除了这样,粟家还有什么办法?

    粟老没理睬粟嫣然,继续说:“告诉林志东,选择权在他手里。他只能在粟林两家联姻,和嫣然的清白之间,选择一个。如果,他要联姻,那些化解嫣然痛苦的男人,由他亲自来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