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铁在沮丧之下,并没有注意到,歇斯底里样的白若影,眼眸深处闪过的狂喜,却毒蛇吐信般嘶声问道:“人渣,我的清白已经被玷污。这笔帐,我要不要算在你头上?”

    高铁能说不吗?

    白若影又问:“那你再回答我。我能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星辰?”

    不能。

    因为白若影要是告诉了叶星辰,她就会消除对高铁的误会,和他重归于好,大家一起协商,该怎么找到那个优盘,或者对抗香楼。

    就凭他们几个人,能对抗香楼?

    肯定不行啊。

    香楼有多么强大——想想今晚粟嫣然的遭遇,就知道了。

    等高铁艰难的摇头后,白若影又问:“呵呵,那我让你离开星辰,是对,还是错?”

    高铁掰开她的手,看着窗外,叹气:“唉,母后大人英明。”

    “哼,我可没资格给你当母后大人。”

    白若影无声冷笑了下,坐回沙发,双足蹬在案几上:“你要是还有点良心,怜悯我这个老女人,或者真爱星辰,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那,你以后就乖乖的陪我演戏。”

    演戏?

    高铁刚要问出这俩字,就明白了:“我不喜欢。”

    “我更不喜欢。”

    白若影端起水杯,喝了口,淡淡地说:“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了选择的余地。”

    “我可以承诺,一辈子都不见她。”

    “你能承诺,香楼中的人,不会找到星辰。用对付我的手段,来对她?”

    让高铁滚蛋,甚至阴死他,是白若影最大的希望。

    但当前不行——在她得知,黑马利绑架过叶星辰之后。

    白若影搞不懂,黑马利为什么要绑架叶星辰,却很清楚要想确保她的安全,非高铁不可。

    利用高铁,搞清楚那些人为什么绑架叶星辰,并彻底铲除隐患后,再设计送他去死!

    这就是白若影当前不许高铁离开,不能死的原因。

    高铁无法承诺,香楼在糟踏过白若影后,就会放过叶星辰。

    他倒是可以联系阮无骨,通过她,来和香楼开诚布公的谈谈。

    但那是在昨晚之前。

    昨晚,他已经插手香楼“发展会员”的大事,杀了卡卡等人,和香楼的恶劣关系,更进一步。

    香楼的打击报复,很快就会接踵而来。

    这时候他再离开叶星辰,只能是害死她。

    沉默半晌,高铁才问:“我想知道,演戏,要演多久?”

    “星辰把你从她心中赶走,找到她的意中人,并结婚生子。”

    “我等不了那么久。”

    “你今晚就可以走。”

    白若影从案几下拿出一盒烟,点上一颗:“我和星辰,会在地狱内,诅咒你。”

    “唉。具体,是怎么个演戏法?”

    高铁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了香烟。

    “很简单。从现在起,你和我出双入对。我已经和星辰宣战。为彻底打击她,她已经答应,让我来担任星辰化妆的总裁。以后,她再见到你时,可能会喊你叔叔。”

    白若影面无表情的说完,站起来,走向卧室:“当然,你如果想假戏真做,随时都可以爬上我的床。我不会抗拒。毕竟,我已经被香楼中的人玷污。再多一个你,也就那么回事。”

    高铁笑了下,没说话,顺势躺在了沙发上。

    白若影在推开卧室房门时,忽然回头:“今晚在会所中,那个穿着我和差不多衣服的女人,是谁?”

    “你怎么知道?”

    高铁一楞。

    白若影抬手,拍了拍左脸。

    她的左脸上,还有几道红色的指痕。

    高铁明白了,下意识的抱怨:“老白,你有病啊,忽然穿这样的衣服?”

    “我要是没病,怎么能甘心被星辰误会,让她抽?”

    白若影嘴角抿了下,轻声问:“那个女人,是你承诺随我去和白家谈判那天,认识,并鬼混一整天的女主吧?”

    高铁只能点头。

    白若影眸光忽然闪动了下,低声问:“能够把你迷住的女人,绝不是一般人。高铁,如果你能迎娶她,不但能让星辰对你的死心,吸引香楼对你的注意力,我们也不用再演戏了。”

    娶个渣女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