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帅才缓缓抬头,看到了两个人。

    这俩人个头很高,都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犀利的光泽。

    刘帅才刚抬头,就听左边那个人,冷冷的问:“想不想要这些钱?”

    “想。特想。”

    刘帅才不想撒谎。

    “那你告诉我们一件事。实话实说,越详细越好。”

    “啥事?”

    “叶星辰,是怎么死的。”

    这个人的话音未落,刘帅才绕过那捆钱,快步前行。

    确实,刘帅才现在想钱,几乎想疯了。

    如果这俩人,要他拿脑袋在街灯杆子上装撞到天亮,就会给他这些钱,刘帅才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立即找根最结实的杆子,不撞个满脑袋鲜血,不算真男人。

    可这俩人,却偏偏让他讲述叶星辰是怎么死的。

    刘帅才再怎么没人性,也不会利用一个死去的可怜女孩子,来赚钱。

    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不尊重!

    刘帅才刚走了两步,突觉后腰一痛。

    姥姥的,哥们怎么飞起来了?

    砰的一声,刘帅才刚趴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了他肩膀上。

    接着,一个黑黝黝的东西,顶在了他脑门上,阴森的声音传来:“不说?”

    刘帅才吓得想尿裤子——

    他艰难的问:“俺不说,就会死吗?”

    那个阴森的声音,笑了下,示意他回答正确。

    刘帅才抬手,擦了擦嘴角:“拿开你的脚。”

    那只脚,消失了。

    刘帅才爬起来,拍打着肩膀上的脚印,又看向了地上那捆钱:“把钱,收起来。俺,就告诉你们。”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很奇怪:“给钱,你不说。不给你钱,你却要说。你的脑子,有病?”

    刘帅才双眼一翻,装比的毛病——又犯了,语气淡的好像做菜没放盐:“俺妈总是和俺说,偷来的、抢来的、昧着良心赚来的,死人的钱,不赚。你们拿钱,买俺说那可怜女孩子的消息,和俺的原则犯冲。”

    踢倒刘帅才的黑衣人,傻楞片刻,随即嗤笑:“哈,你真是个傻——”

    “杰斯,闭嘴。”

    另外一个黑衣人,却厉声喝斥一声,走到刘帅才面前,右手捂着心口,弯腰行礼,语气客气:“还请这位先生,告诉我们,叶星辰是怎么死的。”

    对方,给予了刘帅才足够的尊重。

    尤其,没有再拿钱来侮辱他——

    其实,刘帅才还是希望,俩黑衣人死活都得侮辱他的。

    “唉。一切,都是天意。杰森,走了吧。”

    听刘帅才仔细说完后,那个黑衣人抬头,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快步走人。

    “这俩沙比,口音带有洋鸟味。一看,就是老外。奇怪,他们怎么会关心那个可怜的女孩子?算了,算了。俺还是为该去哪儿赚钱,犯愁吧。”

    就在刘帅才的全部心思,又放在该怎么赚钱这方面时,杰森俩人走进了一条小巷内。

    小巷深处,停着他们的车子。

    他们走进小巷后,心情更为沉重。

    为找到叶星辰,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

    接到确凿任务后,杰森他们就带了十多个人,就用最快的速度,赶来华夏。

    可刚下飞机,他们又接到了新的命令,说目标已经被人掳到了欧洲。

    叶星辰是宙斯王唯一能活下去的消息,泄露了!

    欧洲某些人,得知这个消息后,提前掳走了叶星辰,要奇货可居,来和宙斯王谈条件。

    这些人的头脑,就是号称欧洲金融教父的费德勒。

    在普通人眼里,费德勒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在杰森他们看来,费德勒敢以叶星辰来要挟宙斯王,那就是个——活着的死人!

    杰森他们满心愤怒,急匆匆杀到了欧洲后,才发现,这就是个圈套。

    费德勒早就算到,宙斯王终于找到能活下去的希望后,一旦确凿,马上就会派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掳走叶星辰。

    为达到他们的险恶目标,他们提前“制造”了个叶星辰,放在了天罗地网内,散出消息。

    那样,杰森等人就会立即,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