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那个贱人,在遭受魔王凌辱时,没能以死来保护清白。

    那个时候,她没以死来保护清白,就证明她被魔王征服,最终在后主的昼夜诅咒中,郁郁而终。

    这一代,她还能被魔王征服么?

    这,才是大祭司最最担心的问题。

    “如果,你敢被他征服。我发誓,我会动用最后——”

    大祭司恨恨的想到这儿时,头顶,传来慵懒、疲倦的声音:“婆婆,无论你还有什么厉害招数,能把我置于死地。但我现在要杀你,却易如反掌。你信么?”

    大祭司浑身轻颤了下,缓缓抬头,就看到一双雪足,踩在她前面满是碎石的地上。

    晶莹的汗水,顺着秀美的小腿,缓缓滚落。

    把那根系着不响魔铃的红线,迅速变色,更加妖红。

    大祭司不敢再抬头往上看,只能沙哑的回答:“我,信。”

    当楼主冲破最后的瓶颈后,除了午夜昙花手和潘多拉魔盒,就再也没任何人,能和小楼一夜听春雨所抗衡。

    楼主杀她,易如反掌。

    “但我不会杀你。我会杀掉高铁,成全你。”

    那双雪足,缓缓迈动,踩着尖利的乱石,走向溶洞的洞口,丢下慵懒的声音:“不是因为你精心伺候了我这么多年,更不是我所肩负的责任。

    某个窝囊废的诅咒,对我来说,更没任何威胁。

    我杀他,是因为,我真心讨厌,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会飞翔。

    我想飞时,才会飞。

    我不想飞时,任何人,都只能跪在我的脚下,瑟瑟发抖。

    咯,咯咯。

    雨丝。

    我终于看到了雨丝,感受到了风。”

    雨丝,就像情人的眼泪,蕴含着无限的幽怨,细细洒落。

    清晨的风,徐徐掠过京华的上空,惊醒了那些懒床的鸟儿,催促它们趁早,飞出去找虫子吃。

    传说中,农历七月十五午夜,才会开的鬼门关,也在白天正式降临的瞬间,缓缓关闭。

    吱呀——

    太平间的门,被关上时,发出的尖细叫声,让高铁听起来特刺耳。

    他回头看着那扇生锈的铁门,再回想门后发生的那些事,感觉,真特么的不真实。

    他好端端在七仙夜总会的607包厢内,要吓唬腹黑娘们来掩盖真想扑倒韩师师的尴尬时,咋就突发心脏病,死翘翘了呢?

    死了,就死了吧。

    莫名其妙的,又在某渣女试图割走他的宝贝时,活了。

    死人,怎么复活?

    这个问题,高铁不想深究。

    更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死而复生过。

    这要是传到那些敬业的科学家耳朵里,还不得把他拉到实验室内,切片研究下?

    只能说,高铁压根就没真正的死去。

    就是忽然间,心脏忽然罢工,被那些庸医误判死亡。

    幸好渣女——

    我呸!

    见过心狠手辣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不要脸的。

    就因为她被高铁征服了,得知他死后,竟然趁黑前来,要拿刀割走他的宝贝,制成艺术品。

    割就割吧,又在割之前,玩花。

    玩就玩吧,还在把高铁玩活了后,在太平间内逆推了他。

    特么的。

    那娘们绝对是天下第一渣女。

    正常娘们,哪有在太平间内,和男人哼哼唧唧到天亮的?

    简直是又要牌坊,又当——不然,渣女也不会在总算放过他后,抢在天光大亮之前,走人。

    唉,腰酸背痛。

    高铁抬手捶了捶后腰,心中感慨万千的转身,感觉还是趁没谁来这儿时,速速走人的好。

    以免昨晚见过他的人,看到他后,再大惊小怪的。

    至于看守太平间的人,来后发现少了句尸体,屋子里还弥漫着渣女的味道——高铁估计,在“死人”家属找上门之前,绝不会乱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