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韩军和女朋友今晚联袂而来,说明来意后,韩师师纵然心中不高兴,却也耐着性子,说只是去趟巴黎,貌似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吧。

    韩军还没说什么呢,他那个穿着打扮比鸡更像鸡的女朋友,就叭啦叭啦说了一大通。

    一言蔽之:“去趟高素质人类的圣地,实在不容易。如果不多买几身衣服、几个包包之类的,再住住环境幽雅的别墅,岂不是白去了?和韩师师要一百万,就已经很省了。”

    韩师师很不满韩军的女朋友,这种说法。

    可看在韩军的面子上,还是委婉的劝他们,现在没必要外出奢侈,应该以学业为重,等以后真有钱了,再——

    再啥?

    还没等韩师师说完呢,韩军的女朋友牟丽,就满脸鄙夷的说:“姐,你陪男人喝杯酒都要一万块的小费了。一百万对你来说,还叫钱吗?如果再看开些,一晚上赚到这些钱,也是轻而易举。”

    韩师师一听就烦了。

    马上抬手,指着门外,送客!

    要钱不成,反被轰出家门,换谁,谁不愤怒?

    韩军嘴笨,只知道气的浑身打哆嗦。

    牟丽却口齿便给:“韩师师,既然已经当了婊,还怕别人说嘛?你赚钱不给自己亲弟弟花,这是要给某个野男人——”

    啪!

    韩师师一个耳光抽过去,牟丽立即闭嘴。

    “牟丽!你、你们给我滚。”

    韩师师气的泪花闪闪,话都说不利索了,恍惚中看到有个人走出电梯后,连忙低头抬手擦泪。

    “你个臭婊,敢打我?”

    牟丽清醒了,尖叫着一把抓住韩师师的头发,猛地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

    猝不及防下,韩师师后脑被重重撞在了墙上,立即翻起了白眼。

    “臭婊,我们花你的钱,是看得起你!你还敢毛病一大堆。”

    牟丽乘胜追击,双手采着韩师师的秀发,往怀里拉时,右膝抬起,嘴里还没忘记呵斥韩军:“废物,你还傻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帮我教训这个臭——啊!”

    牟丽的膝盖,即将顶在韩师师心口时,突觉头发剧痛,惨叫着脑袋后仰。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既有孟先锋那样的沙比,也有郭务卿那样的臭流氓,更有牟丽这种臭不要脸的。

    高铁真有些无语——那就不说话了,直接动手。

    就这种看不起韩师师,却理直气壮花她钱的女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垃圾。

    连渣女都不配。

    就算听出这是韩师师未来的弟妹,要给点面子,高铁下手时,还是很重。

    采住牟丽头发,两个大嘴巴抽过去,地上就撒了满嘴的牙。

    “你、你敢打丽丽?我和你拼了——呀!”

    韩军大吼一声,双手伸开,左脚如钩,屈膝,好一招雄鹰展翅。

    至于雄鹰展开翅膀后,为啥没扑过来,高铁懒得管。

    可他实在看不惯韩军总摆出这个沙比样,却不动,索性抬脚踹了过去。

    “别打小军!”

    韩师师都快被撞成脑震荡了,刚刚清醒过来,就护着韩军。

    她的醒来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晚。

    韩军惨叫着撞在墙上,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后,高铁看着韩师师,叹了口气:“唉,就这种人,还要不要把他当亲人?”

    “可他终究是我弟。小军,你没事吧。”

    韩师师擦了擦泪水,刚要跑过去看看韩军,满嘴血的牟丽,哑声骂问高铁是谁。

    高铁趁机一把搂住韩师师的纤腰,搂在怀里,先重重亲了个嘴儿,才冷冷地说:“老子就是你说的她那个野男人。她赚的钱,只能给我花。你可以有意见,要是感觉脑袋比这门还硬。”

    最后的“硬”字,还在高铁嘴边打转,他右拳已经重重砸在了防盗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质量相当不错的防盗门上,赫然多了个窝子。

    沃草,这破门真硬。

    高铁心里骂了句,对牟丽厉声喝斥:“滚!以后再敢来找我老婆要钱,我打断你的腿。”

    再怎么不要脸的泼妇,遇到更不要脸还强大的流氓时,捂着嘴灰溜溜的走人,就是唯一的选择。

    “不是我说你,弄这么好的门、咳。他们这样对你,都是你惯出来的。”

    高铁搂着失魂落魄的韩师师,嘴里抱怨着,开门进屋。

    “你打的牟丽,太狠了。”

    韩师师在沙发上呆坐半晌,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问:“吃面条可以吗?我现在没心情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