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人,为啥莫邪浮屠就格外优秀?

    不。

    应该说是,格外难缠。

    高铁哄骗小良家的那些手段,真要用在莫邪浮屠身上,那绝对是麦糠擦屁股,自找不利索。

    莫邪浮屠为什么主动找死,高铁已经找到答案了。

    她是在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赎罪。

    她宁可死,都不敢让地下楼兰那些人对她失望。

    她的主动找死行为,算是彻底还清暗算高铁的债,也是两不相欠。

    可高铁在抢救她时,却偏偏——

    “特么的,都是这只手惹得祸。”

    高铁又开始痛恨,那只不经他的许可,就擅自试了下莫邪浮屠手感怎么样的右手。

    只想剁掉拉倒。

    犹豫再三,还是舍不得。

    枯坐在沙发上,瞪着电视发呆到午夜时分时,高铁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楼梯。

    可能是因为莫邪浮屠自身太强大,或者她本身就有辟邪属性——

    虽说因莫邪浮屠受伤,而血腥气息更浓,但原本因张明港惨死,弥漫在屋子里的阴邪气息,不见了。

    竟然有了让高铁心动的温馨。

    他倚在门口,双手环抱,静静看着床上那个双眸微闭的女孩子,任由思绪信马由缰。

    她的脸色,比黄馨雅来时更红晕了些。

    莫邪浮屠所受的伤,看上去很吓人,其实对整天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来说,就是“皮肉伤”。

    只要没伤到心脏,再及时补血,就凭她的身体素质,休养数十个小时,就能下地走路。

    不过,她还是失血过多,当前身体相当虚弱,需要长时间、高质量的睡眠,来愈合伤口。

    高铁很享受当前的温馨,痴痴看着她,直到东方有曙光浮现,才轻轻跺了下发麻的双脚,走到沙发前,躺了下来。

    曙光乍现后,很快就是黎明。

    黎明前,会有一段时间的黑暗。

    这一刻,也是夜色最黑的时刻。

    一条黑影,好像放大好多倍的狸猫,轻巧的爬上三楼窗口后,稍稍停顿了下,就消失了。

    这栋楼,位于京华北区的城郊结合处。

    是一个即将拆迁的村落。

    不过在正式拆迁之前,聪明的原村民们,当然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

    周结房租。

    住在这儿的租客,全都是京漂一族。

    既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并不是所有的老外来华后,都能受到贵宾级的待遇,沿街乞讨的也有。

    这栋破旧的五层小楼,就是传说中的筒子楼,条件相当差劲。

    却也是撒旦最中意的地方。

    她灵巧的钻进窗内,随即扯上窗帘,又凝神倾听片刻,确定没听到任何异常动静后,才轻轻松了口气,转身。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竟然不时有荧光闪现,好像野外的恶狼。

    但撒旦每每看到这双眼睛,眸光都会温柔起来,双足接连轻踢,鞋子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接住那样,正正当当摆在了东墙下。

    她抬手。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有小夜灯亮起。

    红色。

    赤红!

    好像鲜血的颜色。

    可这种常人难以忍受的光,却最适合盘膝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除了黑色,就是红色。

    如果让这个人看到别的颜色,他的心跳,就会骤然加速,越跳越快,直至死亡。

    撒旦猫儿般的点着足尖,快步走到门后那个旧冰箱里,从黑袍的口袋里,拿出了十多袋东西。

    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