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他堂堂的杀手之王,被咒死妹给当众虐为狗,差点抢回家当生孩子的机器吗?

    自古至今,从没谁规定,谁就是无敌的。

    三国时期的小霸王吕布够牛了吧,结果还不是也没保住他的貂蝉妞,被阿瞒哥砍了脑袋?

    那么牛的人,都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何况高铁。

    更关键的是,得看看是谁想把他抢回家,当老公的。

    咒死妹!

    不说别的,单论人家那脸蛋,那身段,那一挥手就有走狗出现的硬件——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哭着喊着,想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高铁不用哭,不用喊,还不鸟她,逼的她动粗硬抢。

    这对高铁来说,其实是莫大的荣幸。

    本次相亲大会过去五十年,估计还会有无数的白胡子老头,和孙子们说:“孙子哎,爷爷和你说过故事。吃葡萄,不吃葡萄皮——”

    综上种种,高铁实在没必要丧失对生活的信心。

    相反,他还要骄傲!

    就连咒死妹那样的优质外国货,都为了争抢他,给万众下跪哭着请成全,这就是高铁骄傲的本钱。

    蓦然想通这些后,高铁立即高兴起来,马上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叶星辰的手机。

    他要对叶星辰霸道宣言。

    他要让叶星辰知道,她只能是他的妞,肚子只能被他搞大——谁不同意,谁死。

    于是,高铁就站在星空下,左手掐腰,像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那样,傲气十足的说出了那番话。

    他说完后,感觉叶星辰肯定会嗤笑一声,结束通话。

    要不,就骂他个好大一个人渣,再骂他滚蛋。

    可高铁的脑洞再大,都没想到,接电话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而且那个沙比,还把他当成了阎王爷。

    饶是高铁智商颇高,还是懵比半晌,才问自称叫刘帅才的沙比,怎么会拿着叶星辰的手机。

    刘帅才就告诉他说,叶星辰被黑无常拘走了。

    “她被黑无常拘走了?你特么究竟在放啥狗屁?”

    高铁又懵了个后,连忙问:“你现在哪儿?报出你的确定位置。”

    刘帅才抬头,恰好看到个公交站牌,是会展中心站。

    会展中心站?

    高铁刚从那边经过没多久,左拐一个路口,再前行三百米就是。

    “你在那儿等着,别乱跑。也别挂电话,我很快就会到。”

    高铁转身,向那边狂奔而去。

    某呆比把他当作阎王爷,又说叶星辰被黑无常拘走——高铁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

    狂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几乎是在眨眼间,高铁就冲到了刘帅才面前。

    他怕认错人,就对始终保持通话状态的手机说:“你现在哪儿?”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年轻人愣了下,冲他举起了手机。

    高铁抬手,就把手机抢了过来。

    看到屏幕上“好大一个人渣”,和手机屏保图片后,高铁确定这就是叶星辰的手机了。

    “您就是阎王爷吗?”

    刘帅才恭敬的请问声,在高铁耳边响起。

    高铁张嘴就骂:“我是你爹!”

    虽说阎王爷是大拿,高铁也希望,能成为他老人家,来掌管人世间的生死。

    但这只是做梦而已。

    把他当作阎王爷的人,得有多么沙比?

    和沙比说话,高铁当然不会太客气。

    刘帅才愣了下,终于蓦然醒悟,啥狗屁的阎王爷啊,这就是个大活人好吧?

    无论是在青山,还是来到京华后,刘帅才都没见过高铁。

    所以当这厮占他便宜后,刘帅才立即反驳:“我还是你、妈呢。”

    刘帅才的话音未落,脖子就被高铁抬手掐住,低声喝道:“叶星辰呢?”

    不等刘帅才回答,高铁认出他是谁了,脱口问道:“咦,你不是在青山某酒店干清洁工,拖地时弄脏了白玉郎的臭脚,结果却被她抽了大嘴巴,又丢了工作。却在发现她被坏人冒犯时,装比救人,被人家打昏的那沙比吗?”

    那晚,刘帅才的所作所为,躲在暗中的高铁,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