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做坏事的人,最怕别人看到她的本来面目。

    叶星辰也不想看到。

    看到坏人的真面目,就会有被灭口的危险——

    叶星辰坐着,蒙面女人站着,俩人就这样静静的凝望着。

    过了足有半分钟,黑袍女人缓缓举起了右手。

    叶星辰看向了那只手。

    随着黑袍受地心引力的落下,一截雪肤皓腕露出,手指修长纤美,食指上戴着个青铜色的戒指。

    叶星辰刚看到这枚戒指,就觉眼前寒光一闪!

    一截几厘米长的刀片,从戒指里弹了出来。

    寒光,再次一闪,即逝。

    搞什么呢?

    叶星辰下意识这样想时,就看到蒙面女人的右脚,脚尖轻轻踢了下竖在墙上的一个木头拖把。

    拖把——从中断成了两半半截。

    断口处,仿似镜面般的光滑。

    擀面杖般的拖把,就是被蒙面女人戒指里弹出来的刀片,一闪划断。

    由此可以看出,刀片有多么的锋利。

    叶星辰抬手,悄悄放在了脖子上。

    蒙面女人说话了,轻笑着:“呵呵,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脖子自然没事。”

    叶星辰讪笑了下,放下手。

    蒙面女人看着戒指上,眸光温柔:“魔吻——这是它的名字。它割中谁,就想被魔鬼轻轻吻了下那样。我记得很清楚,有个被魔吻吻过的男人,坐在那儿过了足足十分钟后,才脑袋后仰,鲜血飞出来。”

    “它是我的主人德古拉伯爵,在我十三岁时,专门请高手匠人,为我定身打造的。贴身魔吻。只要看到它,我会想到我爱的男人。现在,魔吻还在。可他——”

    蒙面女人说到这,忽然抬头,盯着叶星辰的双眸中,又有诡异的荧光闪动:“他,却死了。死了!”

    叶星辰怕死了,想站起来逃,双脚却像被钉子,钉在地上那样,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看着高举着魔吻,一步步走过来的蒙面女人,哑声说:“我、我没杀人。我也,不认识你。”

    “你当然没杀人。我爱的男人,我的主人,伟大的德古拉伯爵,是死在宙斯手里。”

    蒙面女人走了过来,左手按在了叶星辰的头顶,右手中的魔吻,缓缓伸向了她下巴处。

    冷。

    彻骨的冷意,从叶星辰下巴处,缓缓向全身蔓延而去。

    她却不敢动一下。

    她可是亲眼所见,魔吻有多么的锋利,蒙面女人的精神,又是多么的不正常。

    一旦她稍有异动,魔吻就会吻上她。

    叶星辰的反应,完全正确。

    蒙面女人在提到她爱的男人时,黑袍都在瑟瑟发抖。

    她的眸光,也涣散开了。

    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却更加的浓郁。

    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从阴间传来:“奥林匹斯家族的宙斯王,要想活下去,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和高铁生个孩子。呵呵,有谁能想到,只要她怀上他的孩子,就能化解潜伏在她身上千年之久的基因蛊毒?”

    高铁?

    怎么我所经历的倒霉事,都和那个人渣有关系啊?

    叶星辰一愣,随即忿忿的想:“宙斯王,不是古希腊中的诸神头子吗?怎么可以给男人生孩子。”

    她刚想到这儿,小宙斯的样子,立即浮现在了脑海中。

    小宙斯去相亲大会上时,自称是缪斯。

    不过叶星辰已经知道,缪斯就是冲着高铁去的,坦言要把他娶回家,给丫生个孩子。

    “宙斯,肯定是那个外国女孩子。臭人渣,死人渣,处处沾花惹草,却让我来付出代价。”

    女孩子在倒霉时,总能找到足够的借口,来埋怨别人。

    至于别的,她是不会去考虑的。

    “第二个办法,当然是骨髓移植。呵呵,你——”

    蒙面女人食指翻转,魔吻朝下,挑起了叶星辰的下巴:“是奥林匹斯家族苦苦搜寻和宙斯骨髓匹配的人多年,才发现的唯一可用之材。”

    什么?

    我的骨髓,和那个宙斯,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