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宁发财可能会被吓尿,但最后一个摸金校尉常威,还没怂到这种地步。

    那么,裤子怎么泡水了呢?

    哦,原来是酒桶里的水,放满了。

    明知道酒桶里的水放满,流到了地上,常威俩人却没管,只是死狗般瘫坐在那儿,等待酒窖铁门被打开,警察叔叔大吼着扑进来。

    他们等啊,等啊——

    酒窖的铁门,始终没有打开,但地面上的人,也没离开。

    这是咋回事?

    难道说,上面那些人,不是来抓我们的?

    常威总算醒悟了过来,顿时浑身充满力气,蹭地从地上蹦起来,低声对宁发财说:“快走!我们并没有被人发现。那些人聚集在上面,肯定是出别的事了。”

    “啊?啊!是吗?”

    宁发财这才抬起头,还想再问什么,却被常威一把扯住胳膊,从地上拽了起来。

    只要能确定,地面上那些人不是针对他们来的,就有逃出去的希望。

    酒窖的铁门,是暗锁。

    暗锁的意思呢,就是从外面进来,需要钥匙,从里面出去,却只需拧一下门把就好。

    作案之初,常威俩人不敢从门里跑路,就是怕惊动别人,或者留下作案痕迹。

    现在顾不上这些了,先逃出去,再做打算。

    让常威俩人无比欣慰的是,他们竟然特顺利的,走出了酒窖。

    酒窖的人口,就是一间地下室。

    等他们小心打开地下室的门,探头探脑向外看时,突听飓风般的惊呼声,席地卷来。

    他们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就看到一个人,从高空直直的摔向了假山那边。

    沃草,这谁啊,如此牛比,敢往假山里跳?

    常威一呆时,瞬间明白:“原来,这些人聚集在这儿,只是发现有人要跳楼自杀。特么的,那谁想死就死呗,干嘛要在长空酒店死?破坏了哥们的发财大计——沃草,这么巧!?”

    地下室距离假山也就十多米,再加上现场灯光亮如白昼,所以常威能清楚的看到,那个从高空摔下来的人,头上脚下好像炮弹那样,直直砸向了盗洞。

    常威暗中的大叫声未落,那个人就、就在众目睽睽下,消失在了草坪下。

    沃特么,哥们挖盗洞,在下面弄上最保险的防震措施,只为偷酒。

    谁能料到,这一切都是给这人准备的。

    难道说,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老天爷早就算好,会有人在今晚的此时轻生,才让我和宁发财提前忙活那么久,只会能让他化险为夷?

    “真是这样的话,此人乃绝对贵人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发财,我决定了。以后,我们就跟着他混了。保证香车得坐,美女在怀。”

    常威双眼亮的,让恶狼见了都会怕。

    相比起普通人,干盗墓这行的对某些东西,更信。

    宁发财倒是没这想法,只是不住的发抖,颤声说:“没、没死人就好。咱们,咱们还是赶紧趁乱逃了吧。”

    “逃个毛线!”

    常威不愧是最后一个摸金校尉,还是很有几分胆量,和遇事果断的本领,抬手拽住宁发财,转身冲回了地下室:“快点,先把那个人从桶子里捞出来。不然,他没摔死,也会在摔昏后淹死。”

    第446章 他还没对我说过爱我

    他还是跳下来了。

    当看到高铁纵身一跃,自由飞翔在星空下后,跳着脚大骂的郭务卿,顿时就像被大锤,狠狠在心口砸了下,踉踉跄跄的后退,靠在一棵树上,双眼无神,不住喃喃的骂着沙比。

    莫邪浮屠倒是依旧静静的站在那儿。

    郊外的夜风,吹起了她的白裙,吹动了她的秀发,为她平添太多空灵的飘逸。

    只是,昔日她那双淡然却灵动的眸子,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亮光。

    只有无尽的空洞,和呆滞。

    一直以来,莫邪浮屠都厌恶死了高铁,恨不得他被恶狼撕碎。

    那个家伙,就是她精神上的枷锁。

    只要他活着,她就会感觉,人生如万古长夜——

    每天不在心中诅咒高铁去死十八次,为师这一天,就不会充实。

    但当高铁真死了后,莫邪浮屠才知道,事实和她所想象的,完全相反。

    她有多么的厌恶高铁,就有多么的在意他。

    高铁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活着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