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铁目测卧室里的妹子,身材几乎差不多。

    按说,高铁分析出这些后,基本就能断定,床上那个妹子,就是撒旦了。

    他该哈哈狂笑着:“傻蛋娘们,听说过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这句话没?没有?真尼玛的不学无术。”

    高铁却没那样做。

    因为他分析出那妹子不是撒旦的原因,也有好几点,点点都有说服力。

    首先,撒旦宁死也不会摘下蒙面黑纱。

    当然,她在受重伤的情况下,高铁揭下她的蒙面黑纱,还是相当轻松的。

    如果这点不足以证明她是撒旦,那么她现在还是个清纯处子,也是有力的证明。

    在高铁看来,撒旦既然那样忠于德古拉伯爵,肯定全身心的都奉献出去。

    狗窝子里,还能存住干粮?

    高铁自问要是德古拉伯爵,也无法抵御如此美貌的撒旦,早就让她肚子鼓起来几百次了——

    假如这两点,还是不够证明那妹子不是撒旦,接下来的这一点,则是关键。

    撒旦是谁?

    高铁现在了解到了,号称是西方第二高手,仅次于咒死妹。

    咒死妹已经遭到别人的诅咒——去地狱里喝茶了,那么撒旦就是西方第一高手。

    胡老二不算,他虽然住在欧洲,却从没承认过是西方人。

    整个西方,没有任何人,能在近身格斗中,一脚就能踢断撒旦的肋骨!

    高铁的医术,虽说没有小变态高明,却能通过床上妹子的伤势,正确推断出她是怎么受伤的。

    只要能确定这点后,哪怕妹子自称就是撒旦,高铁也不会相信。

    既然她不是撒旦,那么她会是谁呢?

    高铁对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兴趣。

    他只在机缘巧合下,做个好事罢了。

    为那妹子提供安心休息的居所,让她深刻体会到安全港湾的幸福后,明天一早醒来,恩人已经不见了。

    “唉,她要是想以身相许,来酬谢我。可我却已经飘然离去,会不会失望?”

    带着这个疑问,高铁渐渐走进了梦乡。

    撒旦做了个恶梦。

    她梦到被萨亚诺夫生擒活捉后,撕下了她的面纱,还有衣服。

    然后,萨亚诺夫又残忍的,夺走了撒旦誓言要为主人保护的清白。

    更悲摧的是,她还怀孕了。

    十个月后,生了个儿子。

    明明是萨亚诺夫的种,为什么却是个欧亚混血呢?

    而且,那小比崽子特像高铁,尤其那满脸贼兮兮的笑。

    “不,我绝不会给他生孩子的!”

    撒旦心中惊惶尖叫着,猛地——睁开了眼。

    她想猛地翻身坐起来的,却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感觉好像被架在火上烧。

    休说她能坐起来了,就算能睁开眼,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在发烧。

    撒旦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突听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发烧了。高烧39度8,我要给你打一针退烧药。你要是愿意的话呢,就眨眨眼。”

    撒旦的双眸瞳孔,立即稍稍缩了下,滚动。

    然后,她就看到了满脸淡淡然、特装比样的高铁。

    高铁!

    绝对是撒旦最大的仇人啊。

    当初在华夏西山疗养院,要不是这个人渣,撒旦早就干掉小宙斯。

    要不是他的鲜血,小宙斯也不会暂时康复,杀害伟大的德古拉伯爵。

    所以在撒旦心中,高铁比小宙斯还要更仇人。

    这厮死而复活的消息,撒旦在逃命中,也知道了。

    她除了大骂上帝瞎了眼,狗屁的本事都没有。

    但撒旦做梦都没想到,她昨晚再也支撑不住,化身酒店服务生,希望能获得客人帮助后,随便打开了一扇门——就趴倒了高铁的床上。

    昨晚,她扑倒在床上后,就感觉迅速往黑暗深渊滑落。

    却也能感觉,她的蒙面黑纱,被高铁扯了下来。